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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要把一周的冒险经历浓缩进几页纸的篇幅并不容易,所以这里有一些照片和几则未能刊登在杂志上的故事,来自我们在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州参加“慢速巴哈”之旅的经历。

如果我要挑选一款车,专门用于在墨西哥进行一周的越野驾驶,那么2025款英力士掷弹兵Quartermaster Trialmaster简直是最佳选择。它方方正正又时髦的外观下搭载着一台可靠的3.0升宝马发动机,并且为我提供了充足的装备空间。

慢速巴哈”活动专为复古车辆量身定制,但英力士掷弹兵的复古造型让它看起来够经典,能跟那些吉普、陆巡、路虎和Scout打成一片。

特邀嘉宾萨尔·菲什正在与牧场主劳尔·阿吉亚尔交谈,八成是在聊菲什当年把阿吉亚尔赶出巴哈1000比赛那档子事。菲什老爱提这事。“我曾把自己的搭档(米奇·汤普森)赶出比赛,”他告诉我,“还不止一次!”

这车真没白用,直接当成了“慢速巴哈”组织者迈克尔·埃默里以及这次旅行真正的幕后大佬——腊肠狗弗兰克的移动舞台。那些狗粮可不仅仅是给弗兰克准备的。我们在沿途计划在一个动物救助站停留。

我知道,你肯定看惯了那种高大上的越野改装大片,但如果只是想躲开蝎子,一顶廉价帐篷就能轻松塞进皮卡货斗,而且成本低得多。不过刮大风的晚上就别这么干了。

查克·米尔斯带领队伍穿行在下加利福尼亚海岸的灌木丛中。

与同行的几位旅伴不同,我的油表没坏,油耗还能跑到两位数(每加仑)。

有菲什给我当副驾,这趟巴哈之旅简直成了私人定制。每到一站,他都会讲述一个关于比赛事故的故事,或是当年求爷爷告奶奶说服地主让比赛穿行的那些破事。我最喜欢的故事来自他早期的探路经历,那是在手机和GPS问世之前的几十年,他就随便往南边开,走到哪算哪。

在最初的介绍中,感觉人人都是马克,而且我敢肯定那准是其中一个马克。

这一路上,英力士车上堆的货越来越多,搞得那些小车有点吃不消。等我们到巴哈动物救助站时,我车上全是大家捐的狗粮,还有咱们的冰桶和好几把露营椅。

梅茜·朱克斯,正陷入爱河。所有这些小狗姐妹最后全被这次慢巴哈之旅的人给领养走了。

“狗粮捐献行动”(以及小狗领养)的自豪的参与者们。

好吧,这就是我越野时总是有的感觉,但通常照片里我只是紧张兮兮地缩在方向盘前,像只近视的狐猴,莫名其妙就开上了卡车,死盯着车头前方。但这张呢?简直绝了。虽然我确实让不少灰从那个翻窗钻进来了。

超多美食打卡点之一。

赶紧带我回去。

英力士真是个超棒的海滩越野车。

每一处都跟看着一样浪漫。

营地地势稍高,我们正好能和飞过的鹈鹕平视。

萨尔·菲什跟我说,这片海岸线他以前还真没来过。“我们比赛时从没来过这里,”他说。“为啥不来?”我问,这不是自找没趣嘛。他停顿了一下。“那是个死路,”他说。“直通大海。”

要说比跟新朋友和他们救的小狗一起看日落还爽的事,我还真想不出来。

难道是当那只被救的小狗?

米尔斯在准备第二天的行装。

跟马克·朱克斯在海滩上跑了一趟后,第二天我们换了位置。他那辆FC确实牛,但那个“F”可不是“快”的意思。

我会一路跟着路标,直奔海鲜天堂。

我们这车队加起来岁数不小了,但也就出了点小毛病,而且总有老手随时拿着扳手或堵漏剂来搭把手。

保罗、伊恩和马克斯·泰德曼,祖孙三代挤在一辆1969年的路虎系列2A里。有一回,马克斯正跟萨尔·菲什聊得火热,他可是跟梅茜·朱克斯争着当队里最小的那个。那天晚点我问:“他给你啥好建议没?”马克斯说:“有啊,他说,‘不管去哪儿,别当个二愣子,就啥事没有。’”

“我确实说过那话,”菲什说。“这是真的。”

这风景,绝了!这里是卡塔维尼亚,下加利福尼亚的一段,看起来就像加利福尼亚的约书亚树国家公园,只不过是由一个从未去过那里、只是听人描述时正嗑着药呢的人建造的。

我正觉得自己挺硬核的,直到萨尔·菲什告诉我,在组织巴哈1000拉力赛的早期,他常常就睡在他的大众Thing旁边地上。“那招一直管用,直到我直接把帐篷搭在了蝎子窝上。”他说。一睁眼,身上全是蝎子,他于是试图睡在Thing的引擎盖上,但如果你熟悉大众Thing,就会知道那可不是个平整的表面。然后他又试着睡在车里,“可车里全塞满了标路线用的桩子、胶带和记号笔。”不知怎的,他没有放弃并搭商业航班回家。

海上的日落固然无敌,但沙漠里的日落呢?营地搭好了,星星开始在渐暗的天幕上冒头——那感觉也超棒。

迈克尔·埃默里特爱纸质地图。“如果你在咖啡馆里掏出手机,人们会以为你想独处;但如果你掏出一张大地图,他们就会走过来。他们会告诉你哪些路封了,谁的堂兄弟有个不错的玉米饼摊,最好的露营地在哪里。你要是上网查,那等于跟一群压根不在场的人瞎打听。干嘛不直接问问当地人呢?”

萨尔·菲什瞅了瞅我的咖啡装备,来了一句:“我们以前拿袜子滤咖啡。”

依依不舍地离开卡塔维尼亚。

虽说灰大,但我特喜欢Ineos的车顶窗。开着的时候不算吵,还能让沙漠鼠尾草和海盐味的风在车里飘来飘去,那味儿绝了。

在巴哈,加油点得提前规划好,这点特关键。在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没有加油站,只有出售的油桶。一旦卖光,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梅茜·朱克斯、科拉松,以及作者本人,被满满的“初恋般的甜蜜”包围着。

你永远不知道在巴哈会遇到什么。

在干涸的湖床上炫耀。在巴哈1000越野赛期间,车手们在这片炙烤的谷地上以三位数的时速飞驰。

搭建吧台。

Grenadier越野车有一个相当简单的一键式越野模式,对于更具挑战性的地形,还有前后机械差速锁。这些差速锁操作起来有点麻烦,但我们从没被困住过。

我们顺道去参观了越野车先驱林恩·切诺斯的博物馆和海滨酒吧。

当有人说“哦,沙子压得很实,你不需要放气”时,还是乖乖放气吧。幸运的是,我们装备齐全,能互相救援。

切诺斯博物馆里的巴哈历史。

有一次,摄影师问我们在崎岖路面上行驶是否没问题,我和菲什看着他说:“什么崎岖路面?”这得感谢英力士的悬挂团队。

开车的时候,我可以给两部手机和一块Apple Watch充电,但更重要的是,中控台帮我挡着,馅饼才没沾上灰。

摄影师Chris Collard、在下本人,以及Sal Fish,催你赶紧去趟巴哈——记得开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