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黑道老公霍滕,从未碰过干净清白的姑娘。
于是在我怀着孕、行动不便的时候,他在外悄悄养了一个十八线小女星,藏得严严实实,自以为天衣无缝。
这天我独自出门产检,路上意外撞到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孕妇。
我不敢耽搁,立刻把人送往医院。
站在急诊室外,我指尖控制不住发抖,先后拨通了丈夫霍滕、十年闺蜜林雪的电话。
可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忙音,两个人的电话,没有一个人接通。
漫长的等待过后,手术室的指示灯终于熄灭,大门被缓缓推开。
病床刚推出来,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就疯了似的冲上前,死死攥住床上女人的手。
是霍滕。
他眼尾泛红,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紧张:“楹楹,怎么样?疼不疼?”
我僵在原地,还没从这猝不及防的一幕中回过神。
穿着白大褂的林雪摘下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向病床的眼神满是心疼,转头却带着怒意开口:
“你别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都怪开车的人莽撞,没本事就别上路害人!”
病床上的女人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颤巍巍的,格外柔弱:
“老公,我没事的。雪姐,你别责怪人家,我看她好像也怀着孕,应该不是故意的。”
守在四周的一众黑衣保镖,全是霍滕的心腹手下,立刻跟着附和,义愤填膺。
“楹姐你就是太心善了!怀着孕还出门乱跑,纯属给人添乱!”
“没错,你安心休养,等会儿找到那个肇事者,我们绝对饶不了她!”
刹那间,浑身血液仿佛彻底冻结,小腹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林雪是我掏心掏肺、信任了整整十年的闺蜜。
这群朝夕跟随的手下,是霍滕最信任的心腹。
原来全世界都知道他藏在外面的女人,唯独我,被蒙在鼓里三年,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心神巨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沉闷的响声惊动了走廊所有人,在场众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尽数落在我身上。
林雪看清我的脸,脸上所有的温柔和怒意瞬间僵住,神色慌乱:“安歌?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滕身边的副手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难以置信。
“不会吧……撞了楹姐的人,难道是大嫂?”
其余保镖瞬间慌了神,两两对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细碎的议论声悄然传开,清晰钻进我的耳朵里。
“完了!正主撞上外面的情人,瞒了整整三年,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我一动不动,抬眼直直望向霍滕。
我等着他回头,等着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他自始至终,只淡淡扫了我一眼,目光片刻不停留,立刻落回床上的女人身上,语气温柔到极致。
“乖,刚生完孩子不能吹风,我让林雪送你去VIP病房静养。我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过来陪你和宝宝。”
一群人簇拥着病床匆匆离开,喧闹的走廊很快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我和霍滕两个人。
我死死盯着他深邃的眉眼,眼眶一点点发烫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霍滕,给我解释清楚。她是谁?为什么叫你老公?她刚生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霍滕背靠墙壁,指尖夹着一根未曾点燃的烟,眸光沉沉地锁住我。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才低哑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她叫许楹,是个没名气的小演员。三年前她在鎏金夜场兼职,刚好撞见我被人下药,是她救了我。从那之后,我就把她安顿在了外面,一直到现在。”
滚烫的眼泪瞬间砸落,我忽然自嘲地笑出了声。
“所以你婚内出轨整整三年,身边所有人都知情,连林雪都一清二楚。只有我,被你们所有人联手欺骗,当了三年傻子,对不对?”
见我情绪失控泛红了眼,霍滕抬手想将我揽进怀里,语气满是敷衍的安抚。
“好了,别闹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楹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希望你去找她的麻烦,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经不起半点委屈。”
我用力狠狠甩开他的手,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窒息。
“她无辜?那我呢?我怀着你的孩子,被你们全员欺骗、肆意践踏,我就活该受这份委屈?”
我死死盯着他,眼底最后一点爱意彻底冷却:
“霍滕,看在我肚子里也怀着你的骨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我,还是选许楹?选我的孩子,还是选她的孩子?”
霍滕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和理所当然。
“别无理取闹了。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什么非此即彼的二选一。圈子里的男人个个如此,妻妾成群是常态。我自始至终就你和楹楹两个,你为何偏偏容不下人?”
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毫无愧疚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我爱了多年、托付终身的这个男人,早已烂到了骨子里,陌生又可怕。
“霍滕,你牢牢记住今天的选择。日后,千万别后悔。”
我冷冷撂下这句话,没有半分留恋,转身就往医院外走。
霍滕下意识想要追上来,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方才的冷硬尽数褪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怎么了?刚分开就想我了?乖,好好休息,我马上就过去陪你。”
匆匆挂了电话,他再也没有看我一眼,毫不犹豫转身,朝着VIP病房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处理完琐事的林雪匆匆找了过来,刚好撞见站在拐角处的霍滕。
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询问:“安歌那边怎么样了?闹得厉害吗?”
霍滕语气笃定,带着十足的掌控感:“我都跟她摊开说清楚了,她心里有数,翻不起什么风浪。她现在怀着孕,除了忍,没有别的选择。放心,给她几天时间消化,她迟早会接受楹楹的存在。”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他们都笃定,我会为了腹中孩子,卑微委曲求全、妥协退让。
那既然如此,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我转身直奔妇产科,当场预约了终止妊娠手术。
靠在走廊长椅上,我冷静地拨通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打给霍氏商贸人事总监:
“我是安歌,帮我立刻办理离职手续。”
对方迟疑询问:“安总?霍总知情吗?”
“我孕期休养,自愿离职,按正常流程办理即可。”
“好的安总,商务部工作我会立刻安排人员接手。”
第二通,打给屡次高薪挖我的盛恒集团:
“你们之前开出的商务总监岗位,我接受入职。五天后,我准时到岗报到。”
电话那头满是惊喜:“太好了安小姐!我们团队一直盼着您加入!”
挂断电话,手机恰好弹出手术叫号提醒。
我起身走向诊室,推门的瞬间彻底愣住——坐诊的医生,居然是林雪。
真是天大的讽刺,偏偏我的手术,分到了我十年闺蜜的诊室。
林雪看见我,脸色瞬间大变,抬手就要拿起手机通知霍滕。
我快步上前,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
“林医生,你若是不肯给我做手术,我立刻换别家医院、换别的医生。”
我作势转身要走,林雪瞬间慌了,连忙开口妥协:“等等!安歌,我给你做!”
术前检查室内,我静静躺在诊疗床上,指尖轻轻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满心欢喜,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降临。
可现在,我只想彻底斩断过往,和霍滕、和这段腐烂的婚姻,彻底两清。
我正望着天花板出神,诊室大门突然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霍滕怒气冲冲闯进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从床上拽起,眼底猩红暴怒:
“安歌!谁准你打掉我的孩子?!”
我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死寂:
“我之前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是你毫不犹豫选了许楹。如今我打掉孩子,成全你们双宿双飞,你该称心如意才对。”
“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滕的辩解还未说完,门外就传来林雪焦急慌张的呼喊:
“楹楹!你刚生完孩子怎么擅自跑出来了?快回去躺着,别伤身!”
霍滕猛地转头望去,脸色瞬间大变。
许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虚弱地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泪水不停滚落。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着抬手指向我,声音哽咽破碎:
“老公,你刚才叫她什么?你叫她老婆……那我算什么?原来,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藏在暗处的第三者,对不对?”
话音落下,她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霍滕顾不上我,疯了似的冲过去将人紧紧抱起,声音满是极致的慌乱:
“楹楹!别吓我!快叫医生!她刚生完身子太虚,受了刺激晕厥了,立刻送回病房抢救!”
林雪带着一众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跟着离开,偌大的检查室,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小护士匆匆走进来,满脸歉意:“安小姐,林医生暂时走不开,您的手术需要改期吗?”
“不用。安排其他医生即可。”
护士面露难色:“对不起安小姐,林医生特意交代过,您的手术,全院谁都不能接手。”
我扯出一抹冰冷的笑,不再为难小姑娘,起身转身离开诊室。
这家医院做不了,那我就换一家。
刚走到医院大厅,迎面就撞见折返回来的林雪。
她看见我安然无恙,瞬间松了口气,连忙阻拦:“幸好你还没做手术!霍滕特意交代,绝对不许你打掉这个孩子!”
我面无表情,淡淡开口:“许楹怎么样了?”
“情绪特别不稳定,在病房哭了快半个小时,霍总一直在陪着安抚她。”
林雪苦口婆心地劝说,语气理所当然:“安歌,回家好好沟通,别再闹脾气了。楹楹早产体虚,产后康复都没安排,霍总不放心她独自在外,已经把她和孩子接回别墅住了。”
她继续劝我退让:“楹楹都愿意接受你的存在,不争不抢,你也大度一点,往后大家和平共处,一家人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看着眼前这副帮凶嘴脸,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哪里是陪我十年的闺蜜,分明是依附霍滕、帮小三逼正主的外人。
我懒得再多费口舌,径直转身离开医院。
我先直奔市里顶尖商事律师事务所,让律师连夜拟定离婚协议。
紧接着联系私家侦探,下达指令:
“彻查霍滕近三年婚内出轨、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所有证据,整理齐全后全部发给我。”
办妥所有事,我才驱车回到住了整整五年的豪华别墅。
刚进客厅,就看见霍滕动作笨拙地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温柔轻声哄着。
许楹坐在沙发上,眉眼温顺,柔声叮嘱:“老公,快把宝宝放下,别累到自己。”
看见我进门,她立刻扬起无害的笑意,主动打招呼:“姐姐你回来了?快坐呀。”
霍滕立刻放下孩子,快步朝我走来,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安抚:
“林雪应该都跟你说清楚了,别胡思乱想,好好在家养胎。”
我心里清楚,此刻强硬提离婚,他必定不会签字。
与其硬碰硬吃亏,不如暂且稳住,静待后手。
我淡淡应声:“嗯,我累了,上楼休息。”
转身走上二楼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立刻动手收拾自己所有的私人物品。
收拾到一半,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许楹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脸上温顺的笑意瞬间敛去,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心甘情愿跟霍滕离婚?”
我抬眼看向她,冷笑出声:“你最好记清楚,霍滕给你的每一分钱、每一样东西,全部都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只要我追究,你从他身上得到的一切,我都能让你全数吐出来,一分不剩。”
许楹脸色瞬间沉冷,清纯柔弱的伪装彻底撕破,满眼戾气:“安歌,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突然往前踏出一步,猛地将怀里的婴儿朝着我推过来。
我下意识抬手想去护住孩子,她却借着惯性猛地往后一倒,后背狠狠撞在坚硬的床头柜上。
“啊——!”
凄厉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她稳稳抱紧怀里的孩子,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委屈到极致。
“姐姐!我知道你容不下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他才刚出生两天,你怎么忍心想把他摔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猛地推开,霍滕大步冲了进来。
我被冲撞得跌坐在地上,抬头直直撞进他猩红暴怒、满是杀意的眼眸里。
“到底怎么回事?!”
许楹蜷缩在角落,抱着孩子哭得浑身颤抖,哽咽不止:
“老公,我只是想上来和姐姐好好和解,只想安安静静陪在你身边,什么都不争。可姐姐她……她居然狠心要摔死我们的孩子!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霍滕死死盯着我,眼底戾气几乎将我吞噬,字字冰冷刺骨:
“安歌,你竟然狠心加害我的孩子!你自己也怀着孕,怎么能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我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脊背挺直,面无表情、字字坦荡:“我没有做过。信与不信,全凭你。”
“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嘴硬狡辩?”
霍滕彻底怒极,厉声朝外喊话:“来人!”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推门而入,垂手待命。
“把太太拖到后院青石板跪着!跪到我从医院回来为止!谁敢擅自让她起身,一同受罚!”
冰冷的命令落下,保镖上前架住我的双臂,强行将我拖拽到后院。
盛夏正午,烈日灼灼,毒辣的阳光晒得头皮发烫。
我跪在滚烫的青石板上,热浪灼烧着肌肤,浑身不停冒汗,头晕目眩。
整整两个小时,霍滕没有一通电话、一条消息,半分过问都没有。
汗水浸透了全身衣衫,嘴唇干裂出血,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不知又熬了多久,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尖锐绞痛。
我心里清楚,肚子里这个孩子,终究是保不住了。
即便我早已下定决心放弃,可真到这一刻,心口依旧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
我咬着牙,强忍剧痛朝着不远处的保镖呼喊:“快……给霍滕打电话,我肚子好痛!”
保镖见我脸色惨白、冷汗淋漓,不像是装模作样,立刻拨通电话。
“霍总,太太腹痛难忍,情况看起来很不对劲!”
电话那头传来极度不耐的冰冷声音,清晰透过听筒传开:
“我没空管她!楹楹的孩子还在抢救!让她别在这个时候耍手段争风吃醋,无比烦人!”
保镖还想替我辩解,听筒里的声音愈发冰冷狠厉:
“若是楹楹的孩子有任何闪失,她肚子里的,也别想留住!”
电话被狠狠挂断。
绝情的话语字字扎心,我疼得浑身蜷缩,指尖死死抠进滚烫的石板,指节泛白渗血。
“太太!您流血了!好多血!”
旁边佣人惊慌大喊,吓得脸色煞白。
保镖终于慌了分寸,不再顾虑霍滕的命令,立刻弯腰将我抱起,狂奔着送往医院。
急诊室内,医护人员忙作一团,急促的声音萦绕耳边。
“产妇大出血,情况危急!立刻呼叫林主治医生!”
“联系不上林医生!她全程守着楼上小明星的孩子,根本抽不开身!”
“患者家属呢?为何迟迟不到?”
“家属一直在楼上陪护,怎么都叫不动!”
嘈杂的声音渐渐模糊,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躺在VIP病房的病床上。
霍滕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眼底是刻意伪装的心疼与愧疚。
“安歌,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该怎么办。”
林雪站在一旁,满脸假意愧疚:“对不起安歌,我要是知道急诊的病人是你,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你的孩子也不会没了。”
我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许楹的孩子,没事了吧?”
“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放心。”
霍滕语气温柔,字字都在偏袒外人:“楹楹得知你没了孩子,心里一直很自责难受。她说,若是你不介意,往后她的孩子,就当是你的孩子。以后别再这么冲动,那也是我的骨肉。”
林雪连忙附和劝解:“是啊安歌,你向来心软善良,别再做傻事了。”
事到如今,他们依旧不分黑白,只信许楹的一面之词,从未想过查证真相。
我闭上双眼,满心疲惫:“你们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霍滕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叮嘱我好好休养,带着林雪转身离开。
两人走后不久,手机震动响起。
私家侦探将三年来搜集到的所有证据,全部打包发送了过来。
一张张亲密照片、一笔笔巨额转账记录,清晰罗列在眼前。
整整三年,霍滕在许楹身上豪掷近八位数,豪车、豪宅、奢侈品应有尽有。
而这些挥霍的所有钱财,全都是我日夜操劳、在霍氏商贸拼死拼活为他赚来的!
这笔亏欠,我必定让他们二人,连本带利尽数偿还!
我将所有出轨、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全部转发给专属律师,附上消息:
“这是霍滕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证据。立刻对接离婚事宜,他若不肯和平签字,直接向法院起诉。这场离婚官司,我必胜无疑。”
次日清晨,我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
今天,是我入职盛恒集团的日子,我绝不迟到。
车子驶离医院,朝着远离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离那座充满欺骗和伤害的牢笼越远,我的心就越安稳平静。
别墅里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不打算再要。
行驶途中,手机弹出霍氏人事的消息:
“安总,您的离职申请已审批通过。商务部暂无合适负责人接手,年度招商会即将召开,霍总多日未到岗,您能不能回来撑一下场面?”
我看着消息,淡然一笑。
从前我傻傻付出,包揽公司所有琐事,为他撑起整片江山。
可从这一刻起,霍氏的兴衰荣辱,再也与我安歌没有半点关系。
我编辑消息,果断回复:
“我与霍滕已进入离婚流程,霍氏所有事务,与我无关。本人已入职新公司,往后不必再联系我处理霍氏事宜。”
发送完毕,我收起手机,踩着精致高跟鞋,昂首走进盛恒集团大楼。
霍滕,是你亲手耗尽我所有爱意,亲手推开全心全意爱你的我。
是你不懂得珍惜,那就好好成全你的真爱。
从此往后,你我之间,再无夫妻情分,只剩死敌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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