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里一片笑声。
有人问我为什么没有出现。
林知夏眼圈立刻红了。
“宁宁也太不经逗了,就是个挑战嘛。”
“我本来就是帮顾哥一个忙而已,谁知道她真的赌气搬走了。”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她早晚会回来的。”
顾砚川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随后给我发来消息。
夫妻生活也需要一点新鲜感,没必要为了点小玩笑生气。
如果还要继续闹离家出走的戏码,那就把你的东西也拿走。
我回去时,门锁已经识别不了我的指纹。
最后还是林知夏替我开了门。
她穿着我的睡衣,脚上踩着我的拖鞋。
主卧也换成了她喜欢的粉色床品。
我的护肤品被扫进纸箱。
床头的婚纱照则被摘下来,靠在墙角。
照片中的我被箱子挡住了半张脸。
顾砚川把纸箱推到我面前。
“宁宁,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只能玩一次。”
林知夏咬着唇,小声说:
“要不我还是睡客房吧。”
她嘴上这样说,人却仍站在主卧里,没有半点要搬出去的意思。
顾砚川果然拉住她。
“女主人本来就应该住主卧。”
说完,他看向我。
眼底带着熟悉的笑意。
像在等我扑上去抢回床铺,或者哭着质问他到底爱谁。
可我只是抱起纸箱。
“还有遗漏吗?”
顾砚川唇边的笑第一次淡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才冷声说:
“沈宁,你这次装得挺像。”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几天。”
我没有回答。
转身关上了门。
体验日第三天,顾家举办家庭聚餐。
顾母给我发来地址,让我把顾家儿媳代代相传的翡翠镯子带过去。
那只镯子,是我结婚时她亲手戴上的。
可我知道,顾母一向瞧不上我。
若不是当年顾承川执意要娶,顾家这只传给儿媳的镯子,根本落不到我手里。
我想起见家长那天在顾家老宅,顾母当着一桌长辈的面说我出身普通,配不上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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