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才48岁,老婆出国后我俩同住,那晚她生病我守了一宿
我叫张磊,今年26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员,一个月工资到手也就四千多块。我跟媳妇李雪结婚两年了,她是独生女,我们俩感情一直挺好,就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去年年底的时候,李雪她们公司有个外派的机会,去澳洲那边干一年,工资翻三倍不说,回来还能升职。她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去。我知道她是想趁年轻多挣点钱,给咱们这个小家攒个首付,我也没拦着。
临走那天,李雪拉着我的手说:“老公,我不在家,你帮我多照顾我妈,她就我一个闺女,身体又不太好。”
我说你放心去吧,妈就是我亲妈,我能亏待她吗?
李雪走了以后,我就搬到了岳母家住。岳母家在老城区,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岳母叫周秀兰,今年才48岁,说起来也不算老,但她命苦,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干了十几年,腰和膝盖都落下毛病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哼哼。
岳父走得早,在李雪上高中的时候就没了,这些年都是岳母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她也没再找,就这么守着闺女过日子。
刚开始那半个月,一切都还挺正常的。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吃岳母做的饭,吃完帮她收拾收拾碗筷,陪她看会儿电视,九点多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可慢慢地,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刚躺下准备睡觉,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以为岳母起来喝水,就没在意。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声音还没停,反而越来越大了,像是有人在翻什么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进贼了吧?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摸黑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客厅的灯没开,但我看见一个黑影蹲在茶几旁边,正在翻抽屉。我心跳砰砰的,正准备喊一声壮壮胆,那个黑影突然抬起头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那张脸——是岳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特别不对劲。她翻了一会儿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抱在怀里,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了阳台边上。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她要干什么傻事,赶紧推开门冲了出去:“妈!你干嘛呢!”
岳母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见我,眼神迷迷瞪瞪的,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她抱着那个相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好像是“别走”“别丢下我”之类的话。
我走近一看,她怀里抱着的那个相框,是她跟岳父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岳母穿着红嫁衣,笑得特别灿烂,岳父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岳母这是梦游了。
我以前听人说过,梦游的人不能突然叫醒,不然容易吓出毛病来。我就轻轻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小声说:“妈,外面冷,咱回屋吧。”
岳母也没反抗,就那么抱着相框,跟着我慢慢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我把她扶到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又把那个相框放在床头柜上。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我站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这个女人,年纪轻轻的没了丈夫,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好不容易闺女结婚了,结果闺女又出了国,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白天看着挺正常,可一到晚上,心里的苦楚就藏不住了。
我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早上起来,岳母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看见我出来,笑着说:“磊磊醒了?快去洗脸,粥马上就好。”
我看她那样子,好像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从那以后,这种事情就隔三差五地发生。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岳母总会起来梦游,要么翻东西,要么在屋里来回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每次都是我听见动静,起来把她送回房间。
我本来想告诉李雪的,但又怕她在外面上班分心,就忍住了没说。我想着这可能就是一时半会儿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那是李雪出国后的第三个月,六月中旬,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了。那天我下班回来,就觉得岳母脸色不太对,嘴唇发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
我没多想,吃完饭洗了澡就回屋刷手机去了。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岳母那边没什么动静了,以为她已经睡了,我也就关灯躺下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了。那声音是从岳母房间里传出来的,咳得特别厉害,听着就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我一骨碌爬起来,连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就跑到了岳母房门口。我敲了两下门:“妈?妈你怎么了?”
里面没人应,只有咳嗽声,而且越来越急促了。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么避讳了,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但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我看见岳母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嘴唇发紫,喘气的声音又急又粗,就跟拉风箱似的。
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跑过去扶住她:“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岳母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一张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药……抽屉里……”
我赶紧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我翻了半天,找到几个药瓶,可上面全是英文,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急得满头大汗,拿着药瓶问岳母:“妈,是哪个?哪个药?”
岳母伸出手,颤巍巍地指了指其中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我赶紧拧开盖子,倒出两颗药丸,又跑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去。
吃了药之后,岳母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但脸色还是很差,身上烫得吓人。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肯定是发烧了。
我赶紧去找体温计,在她腋下量了一下,三十九度八,都快四十度了。
这下我真慌了。我一边拿毛巾给她擦脸上的汗,一边给120打电话。电话接通了,我语无伦次地把地址说了,又说病人发高烧,喘不上气,让他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我又给岳母倒了杯水,让她慢慢喝了几口。她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还是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特别大,看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救护车来了。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简单检查了一下,说是急性肺炎加高烧,得赶紧去医院。我帮着他们一起把岳母抬上担架,跟着上了救护车。
一路上岳母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嘴里一直在说胡话,一会儿叫“小雪”,一会儿叫我的名字,还说“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跟她说:“妈,我在呢,我在呢,没事的啊,马上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一通忙活,抽血、拍片子、打点滴,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最后确诊是急性肺炎,还好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几个小时,可能就要发展成重症了。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让我去办住院手续。我跑到缴费窗口,一刷卡,余额不够。我每个月工资除了交房租、生活费,剩下的都存起来了,卡里就剩三千多块钱,根本不够交押金的。
我急得团团转,翻遍了手机通讯录,不知道该找谁借钱。最后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给李雪打了个电话。
那时候国内凌晨三点多,澳洲那边应该是凌晨五六点,李雪还在睡觉。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声音迷迷糊糊的:“喂?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小雪,妈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急性肺炎,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这边钱不够,你看能不能先转点过来?”
李雪一听就急了:“什么?我妈怎么了?严不严重?你把电话给我妈,我要跟她说话!”
我说妈现在睡着了,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了,让她别担心。李雪又问了一大堆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了。最后她说她马上转账,让我先垫着,等她回来再还我。
挂了电话没多久,钱就到账了。我去交了押金,办好手续,回到病房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岳母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挂着点滴,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是惨白惨白的。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说起来,我跟岳母的关系一直都挺微妙的。当初我跟李雪谈恋爱的时候,岳母其实是不太同意的。她觉得我家条件不好,怕女儿跟着我吃苦。后来是我们俩坚持,加上李雪怀孕了,岳母这才松了口。
结婚的时候,岳母没要彩礼,还把岳父留下来的那套房子卖了,给我们凑了首付买了一套小两居。虽然房子不大,但那已经是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婚后这两年,岳母对我们确实挺好的。她知道我们年轻人压力大,从来不跟我们伸手要钱,逢年过节还总是给我们塞红包。她身体不好的时候,也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总是说自己没事,让我们别担心。
可说实话,我心里一直觉得跟她之间隔着点什么。可能是因为当初她反对过我们的婚事,也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本来就嘴笨,不会说那些漂亮话。反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那种客客气气的,不远不近的,始终没法真正亲近起来。
直到今天晚上,看着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我才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这个女人也是我的亲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保护的人之一。
护士进来换了一次药,又量了体温,说退到三十七度八了,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那么坐着睡着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岳母的咳嗽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整个病房都亮堂堂的。
岳母已经醒了,正侧着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情。
“妈,你醒了?”我赶紧站起来,“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要不要叫医生?”
岳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事了,好多了。磊磊,你一晚上没睡?”
我说没事,我年轻,熬一夜不打紧。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坐起来喝了几口。她又咳嗽了两声,看着我说:“昨晚是你把我送医院的?”
我说是啊,当时看你那个样子,我都快吓死了,还好120来得快。
岳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让我特别意外的话:“磊磊,辛苦你了。”
就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听得我鼻子一酸。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不敢让她看见我眼眶红了。
我说妈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是你女婿,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岳母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那天上午,我给单位请了假,在医院陪着岳母。医生过来查房,说她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中午的时候,岳母说想吃点清淡的东西,我就去医院食堂买了份小米粥和几个包子。她胃口不太好,喝了半碗粥就吃不下了,我劝了半天,她又勉强吃了两口。
下午的时候,岳母的精神好了很多,开始跟我聊天了。她问起李雪的情况,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我都一一回答了。
聊着聊着,岳母突然叹了口气,说:“磊磊,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对这个家有意见。”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对这个家能有什么意见。
岳母摆摆手,说:“你不用瞒我,我都看得出来。当初你跟小雪结婚的时候,我确实是不同意,这事你心里肯定有疙瘩。后来你们结婚了,你对我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不跟我说什么心里话。我知道,你是在意那件事。”
我被她说中了心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岳母继续说:“其实我当时反对,不是因为看不起你这个人。我就是心疼小雪,怕她跟着你受苦。我这个当妈的,一辈子就这一个闺女,我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你理解不理解?”
我点了点头,说:“妈,我理解的。换了我,我也不放心。”
岳母看着我,眼睛里有泪花在闪:“后来我也想通了,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日子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强。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你这孩子,人品好,心眼实在,小雪跟着你,我放心。”
这是我第一次听岳母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又感动又愧疚。我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小雪好的,也会对你好的。
岳母笑了,笑得很温暖,像个真正的母亲那样看着我。
那天晚上,我让岳母好好休息,自己就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凑合了一夜。半夜的时候,岳母又咳嗽了几次,我每次都惊醒,起来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忙。她都说没事,让我接着睡。
第二天一早,李雪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她看到岳母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一个劲地问怎么样了,要不要她请假回来。岳母说不用,又不是什么大病,过两天就出院了,让她安心在那边工作。
李雪又叮嘱了我一大堆,让我照顾好她妈,有什么事随时给她打电话。我说你放心,有我在这儿呢。
挂了电话,岳母看着我,笑着说:“你们俩感情好,我看着高兴。”
第三天下午,岳母出院了。我打车把她送回家,安顿好之后,又去菜市场买了些排骨和蔬菜,打算给她炖点汤补补身子。
岳母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忙活,嘴上说着“不用这么麻烦”,但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我心想,原来她也是个渴望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女人,只是以前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罢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下班回来就给岳母做饭、熬药、洗衣服,陪她聊天、看电视。她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气色也红润了很多。
最让我意外的是,自从那次生病之后,岳母的梦游症居然好了。我问她是不是还记得以前半夜起来乱走的事,她一脸茫然,说完全不记得。我想可能是那场病把身体里的什么淤堵给冲开了,也可能是她心里的那个结终于解开了。
有一天晚上,我和岳母坐在阳台上乘凉,聊起了岳父。岳母指着天上的一颗星星说:“你看那颗星,特别亮的那颗,你爸以前说过,那就是他。”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颗星星比其他星星都要亮。岳母说:“他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好好活着,把闺女养大成人。我做到了,现在闺女也出嫁了,我算是完成任务了。”
我说妈,你还年轻着呢,以后的日子还长,该为自己活活了。
岳母笑了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容易,觉得生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我从来没想过,岳母比我不容易一百倍。她二十多岁就没了丈夫,一个人带着孩子,既要挣钱养家,又要照顾孩子,还要忍受别人的闲言碎语。她这辈子吃的苦,比我吃过的盐都多。
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她把自己武装得那么坚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可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爱、被关心。
我拿起手机,给李雪发了条消息:“老婆,我觉得我以前对妈不够好,以后我会改的。”
李雪很快回了一条:“傻瓜,你能这么说,我就知道你长大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从那以后,我跟岳母之间的关系真的变了。我不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应付的长辈,而是真心实意地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妈。她会在我下班前做好饭等我回来,我会在周末带她去逛公园、看电影。她学会了用智能手机,天天在家庭群里发各种养生文章,还学会了拍抖音,发一些自己做菜的短视频。
有一次,她在抖音上发了一个视频,配的文字是:“我女婿给我买的按摩仪,真舒服。”下面还配了几个害羞的表情。我看到那条视频的时候,心里暖洋洋的。
李雪也发现了我们关系的变化,有天晚上视频的时候,她神秘兮兮地问我:“你是不是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她现在天天念叨你好,说你比我这个亲闺女还贴心。”
我笑着说:“那是因为你老公我人格魅力大。”
李雪啐了一口,但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
转眼间,李雪出国已经半年了。这半年里,我跟岳母从最初的尴尬疏离,变成了现在这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她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给我煮一碗红糖姜茶,我会在她腰疼的时候帮她贴膏药、捶背。我们之间不再有那么多客套和拘谨,更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子。
有时候想想,人生真的很奇妙。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反而成了打破我们之间隔阂的契机。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生病了,如果不是我在医院守了她一宿,也许我们到现在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关系。
所以有时候,苦难未必是坏事。它可能会让你失去一些东西,但也可能会让你得到一些更珍贵的东西。
现在,我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都会给岳母打个电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总是说随便,但我每次都会买她爱吃的东西回去。看到她吃得开心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一天再累也值了。
再过半年,李雪就要回来了。我已经想好了,等她回来之后,我们一家三口要好好出去旅个游,去岳母一直想去却舍不得去的云南看看。我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有闺女,有女婿,有一个完整的家。
岳母才48岁,她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希望在这条路上,我能一直陪着她,让她不再孤单,不再害怕。
因为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暗暗在心里发过誓——这辈子,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风雨了。
各位朋友,你们有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时刻?就是那种,因为一件事,突然明白了某个人对你有多重要。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咱们一起聊聊。
如果你觉得这个故事触动了你,别忘了点个赞,转发给你身边的人看看。有些爱,说出来太肉麻,但藏在心里又太可惜。希望每个人都能珍惜身边那个默默付出的人,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我是张磊,一个普普通通的物流公司调度员,也是一个正在学着当一个好女婿的普通人。感谢你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咱们下次再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