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穿着睡衣,头发微湿地靠在床头。
“西风虽然脾气不好,但那是因为他太在意我了,今晚的月光真美,期待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点开大图,放大了看。
角落里的地上,散落着打翻的药瓶和玻璃碎片。
而洛云露出的手腕上,隐约有一道被攥过的红痕。
我笑了,在评论里回了一个表情:“加油。”
洛云,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请到了军区文化活动室。
傅时瑾站在门口,肩章挺括,表情一如既往地疏离。
“从今天起,每月初一十五,你都在这里练字静心,时间三个小时。”
我立刻举手:
“傅少将,练字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抄写军规条例还是思想汇报?”
“您好歹给个方向,要是有范本就更好了,我练起来也更规范。”
傅时瑾的目光扫过我,语气平淡:
“抄写《军人道德规范》就行,不必多问。”
我点点头,心里了然。
原来这就是上辈子洛云抱怨的“变相软禁”。
算了,雇主有要求,员工照做就是。
我利落地在桌前坐下,铺开纸张。
傅时瑾却在我身后停顿了片刻,看着我提笔的侧影似乎有些出神。
随后转身离开,军靴踏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三个小时后,我的手腕已经酸得抬不起来。
结果刚走出活动室,洛云就等在了走廊尽头。
“依依!瞧你这脸色,傅时瑾是不是为难你了?”
她拉住我的手,面上是姐妹的关切,眼底却闪着藏不住的得意。
“我听说你一大早就被关在活动室练字,这少将夫人也太不好当了,当姐姐的真是心疼坏了。”
我顺势把身体重量往她那边靠了靠,人肉拐杖不用白不用。
“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
我抬眼,目光落在她颈侧遮不住的瘀青上,轻声问:
“你和顾西风还好吗?昨晚看你朋友圈,你们好像……相处挺激烈。”
听到我的问话,洛云的表情僵了一瞬。
随后猛地甩开我的手。
“你那狗屁练字,不就是变相惩罚吗?整个军区谁不知道,傅时瑾心里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他让你抄书就是为了提醒你摆正位置,不像西风在乎我,送我这枚军功章。”
我瞥了一眼她胸前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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