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纪念章,边缘还有磨损,一看就是顾西风随手打发她的东西。
但我还是配合地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这时洛云见傅时瑾始终没出现,以为我和她上辈子一样不受重视,彻底不装了。
“洛依,傅时瑾那个白月光当年救过他的命,人就藏在军区总院的高级病房里。”
“你每月抄书写字,其实是在为那个女人的康复积功德!”
“等那个女人醒了,你这个占着位置的替身,到时候就该被扫地出门,连军属身份都保不住!”
说完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踩着高跟鞋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救命恩人?还要积功德?
有点意思。
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往家属楼走。
有津贴拿有清静日子过,这种生活过一天都是赚。
至于傅时瑾那个“白月光”的秘密,我自然是能不知道就不知道。
听说凡是试图打探的,都被傅时瑾用各种理由“请”出了军区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傅时瑾发来短信:“晚饭食堂有红烧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复:“收到。”
然后加快了脚步。
管他什么白月光黑月光,先吃饱饭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舒心。
每天睡到自然醒,拿着傅时瑾给的副卡,逛遍了军区服务社和周边所有特色小店。
洛云的朋友圈,画风却越来越诡异。
西风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只是把我的手机摔了而已,我的男人连在乎我都这么强势!”
“因为我和男护工多说了几句话,西风让我在客厅站了一夜,我知道这都是他独特的表达。”
我看着都觉得离谱,随手就屏蔽了她的动态。
直到这天我在军属活动中心做理疗,冤家路窄,碰上了洛云。
她正和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军嫂坐在一起聊天。
见到我,立刻挑衅地迎了上来。
“这不是我守空房的妹妹吗?今天的字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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