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些画家忙着丑化英雄时,这位九旬老人用50万公里画出了真正的中国精神。
近一段时间,网络空间被一些丑画闹得乌烟瘴气。个别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知名画家,似乎已经彻底忘却了艺术为人民的宗旨,灵魂受到了污染,在画作中丑化红军,丑化中国航天员,手法之露骨,已经到了令人愤慨的地步。艺术从来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个画家画什么、怎么画,照见的是他的灵魂底色和价值立场。在这个被乱象搅扰的时刻,我们更需要记住一个名字耿玉琨。
这位从中央美术学院走出的老艺术家,用大半辈子的光阴追逐丝绸古道的风沙与荣光,被世人尊为丝路画家。她的故事,是对艺术为人民最朴素也最有力的回答。
01.一支画笔,半生跋涉
1936年,耿玉琨出生于河北宁晋。1960年,她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毕业,后进入北京画院成为专业画家。如果沿着常规的艺术道路走下去,她本可以在画室里安稳度过一生。
但她和丈夫赵以雄,同样是中央美院的同班同学、北京画院的画家,选择了一条更难走的路。
1975年9月,两人从北京出发,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到达乌鲁木齐,从此开启了长达近半个世纪的丝路考察之旅。那一次,他们去了天山南北、伊犁昭苏、吐鲁番、喀什,第一次真切地站在了丝绸古道上。
02.纸上的丝绸之路博物馆
驼铃、戈壁、雪莲、西域烟火,尽数凝于笔墨。
《丝路驼铃》里,大漠苍茫,驼队缓缓前行,那是千年古道最经典的剪影;《古道新集》中,边疆集市人声鼎沸,各族百姓往来其间,那是丝路最鲜活的人间烟火;《天山雪莲》圣洁孤傲,《火州瓜熟》甘甜热烈——耿玉琨的画,既有大漠的苍茫雄浑,也有边疆人间的温度与生机。
千余幅国画、版画,两千多张速写,近万幅以丝绸之路为主题的作品,耿玉琨和赵以雄用画笔构筑起了一座纸上的丝绸之路博物馆。多件作品被中国美术馆、国家历史博物馆收藏,成为国家艺术宝库的一部分。
他们还出版了《丝绸古道行》《高昌壁画辑佚》等著作,把半生考察的成果留给学界、留给大众。
03.老伴走了,她的初心没有走
2019年,与耿玉琨相伴一生、共同走过丝路的丈夫赵以雄离世。
这对耿玉琨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他们是中央美院的同班同学,是北京画院的同事,是二十余次丝路之行的同行者,是艺术上的知己,也是生活中的伴侣。近半个世纪,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但已是九旬高龄的耿玉琨,没有停下脚步。
她做了一个让很多人不解的决定:拒绝变卖毕生心血的画作。
有人出高价收购,她不卖。在她看来,这些画不是商品,而是属于时代、属于人民的艺术财富。她要把它们留给大众。
于是,她开始四处奔走,筹建丝绸之路艺术馆。她希望有一天,这些从丝路风尘中走来的画作,能有一个安稳的家,让千年古道的故事被更多年轻人看见。
一辈子无儿无女的耿玉琨,把这些画作视为自己的孩子。她说,这些画是她和老伴从时间手里抢来的,不能就这样散了。
04.九旬网红,让丝路走进年轻人的手机
2023年4月,88岁的耿玉琨做了一个更新潮的决定:开通短视频账号,向大众传播丝路历史与艺术故事。
一开始,有人质疑。一个近九十岁的老人,能玩得转短视频吗?甚至有人出言不逊,骂她恬不知耻。
但耿玉琨没有退缩。她在镜头前讲丝路的故事,讲高昌壁画,讲和老伴在戈壁滩上写生的日子。她的视频真诚、朴实,没有花哨的剪辑,只有一位老人对艺术的赤诚。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被她打动。她出镜的小视频,动不动就有上万的点赞和评论。2024年10月,她举办的免费画展,更是吸引了近10万粉丝前来参观。
网络媒体效果真的太快了,比在大艺术馆里风风光光搞大展览看的人还要多得多。耿玉琨开心地说。
这位被网友亲切称为老小姑娘的九旬老人,用最朴素的方式,让千年丝路走进了年轻人的手机屏幕,也让艺术为人民这句话,有了最生动的注脚。
艺术的底色,是良知
有人问耿玉琨,走了这么多年丝路,画了这么多画,图什么?
她的回答很简单:值得。
不为名利,不计得失,以艺术家的良知担当,以脚步丈量历史,以丹青守护文明。风沙染白了青丝,理想从未褪色。
当一些画家把画笔当成哗众取宠的工具,用丑化英雄、亵渎崇高来博眼球时,耿玉琨用50万公里的征途、800万字的笔记、近万幅画作告诉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家,什么才是艺术该有的样子。
艺术的底色,是良知。画家的灵魂,是人民。
致敬耿玉琨,致敬每一位用生命守护文明、用画笔温暖时代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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