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畅销书作家布兰登·桑德森接受了一次独家专访。从科斯米尔宇宙到他与合著者Janci Patterson的最新合作作品《Blightfall》,桑德森聊到了如何同时推进多个项目、灵感从哪来,以及影视化改编等话题。

一个人同时写好几本书,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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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ghtfall》是桑德森2026年至今的第二部作品。被问到如何在不同故事和书籍之间切换时,他坦言这始终是个挑战。

“当我还只是个 aspiring author 的时候,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不感兴趣了就扔到一边。但作为职业作家,我仍然会放弃一些书,只是门槛高多了——你得学会硬着头皮啃下难写的部分,而不是总挑轻松的路走。”

桑德森透露了自己的工作节奏:通常一次只写一本新书,但经常会有像《Blightfall》这样的作品从Janci那里返回来需要审读,而那时他手头正忙着别的。“那几个月里,我一般会暂停正在写的书,全职投入修订,否则deadline很容易就溜走了。”

至于会不会放慢节奏?他的回答带着点艺术家的无奈:“艺术最大的悲剧在于,永远没有时间——也永远不会有时间——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我必须学会对想讲的故事做专家级的分类处理。”

他提到,在支持已有创作(如Cytoverse)和推进新项目(如他的下一部作品《The Fires of December》)之间,始终需要平衡。他不认为自己会放慢脚步,但创作过程和出版日程都难以预测。有时一本搁置多年的书(如《Songs of the Dead》)突然面世,会让他显得比实际更高产。“人们忘了那些一年只出一本、甚至一本都没出的年份。”

和Janci再合作:她总能补上我差的那口气

提到再次与Janci Patterson合作,桑德森毫不吝啬赞美:“绝对愉快。我和她合作过很多次,她真的能给故事增添一些东西。当我感觉某个故事的氛围或感觉怎么都抓不准时,我就会去找Janci,我觉得她的声音能把它修正过来。这次就是这样。”

为什么《Blightfall》选择了“青少年”路线?桑德森解释,《Skyward》本身就游走在青少年和成人之间的那条线上——在美国被归为YA,在英国则算成人。“但我的本意一直是让它比我其他书稍微年轻一点,哪怕只是因为这个故事讲的是青少年在战争夺走大部分年长人口生命的星球上,被迫提前承担领导角色。这本身就是一个YA的前提,和主题非常契合。”

被问到是否有最喜欢的系列或书时,桑德森回答:“没有!别想套我话,我所有的孩子都一样爱。”

写作多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被问到写作过程这些年有何变化,桑德森说:“变得越来越深思熟虑。写得越多,我越能认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以及怎样才能最好地成长。”

他回忆起新手时期的状态:“那时候经常是某场戏感觉写得特别棒,下一场就崩了——而且我完全说不清为什么这次写作有效、那次无效。当了二十年职业作家之后,我发现自己能更好地判断什么会奏效,就算不奏效,事后剖析也更有启发性。”

灵感从哪来?桑德森说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因为灵感无处不在。“我经常问自己那些科幻奇幻的经典‘如果’问题。比如这些书里有一个就是:‘如果人类进入太空……却没有成为和平的社区成员,而是试图征服银河系呢?’或者,‘如果那就是你的遗产呢?你会怎么去改变?’我常常在寻找其他媒体里没见过的角度。”

影视化?写书的时候根本不想这事

今年早些时候,桑德森透露《Skyward》正在开发电视剧。被问到在扩展Cytoverse时,他有多考虑影视改编,桑德森的回答很直接:“写故事的时候我从来不想改编的事。我觉得,如果小说足够好,我们之后总能找到办法改编它——而且电影/电视和书籍是足够不同的媒介,我知道肯定需要做出改变。”

“为了‘更好改编’去写一本书,我觉得那是疯了。再说一遍,它们是不同的媒介,所以我想用最适合这个媒介的方式去写故事。”

至于会不会像和Brotherwise Games合作科斯米尔桌游那样,也给Cytoverse做类似的东西?桑德森的回答是:“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