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政部此前放出重磅制裁指令,划定9月23日作为最后期限,扬言要在全球范围内封杀伊朗航空企业。美方放出狠话,任何企业、机构只要为伊朗航司提供加油、地勤、票务等配套服务,都有可能遭到二级制裁,被踢出美元结算体系。
在美国看来,凭借美元霸权,一纸禁令就能切断伊朗民航的全球航线网络。然而禁令正式生效当天,马汉航空航班从德黑兰起飞,跨越七千多公里顺利落地广州,飞往上海、北京的航线也维持正常运营,上海办事处票务销售照常进行。美国精心布局的全球航空封锁计划,刚一落地就遭遇当头一棒。
这一轮制裁,并非简单把伊朗航空公司列入黑名单。早在9月8日,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就更新清单,一次性新增27家伊朗航空相关主体,同时废止多项针对伊朗航空的豁免许可,设置过渡期,要求全球相关主体在9月23日前终止所有合作。马汉航空本身常年处在美方制裁名单之中,此番加码,是美国试图把制裁延伸到民航运营全链条。
美方的策略非常清晰:不靠军事拦截,而是利用美元金融霸权,从后勤服务环节锁死伊朗航班。一架民航客机想要正常飞行,除了飞机本身,还需要机场地勤、燃油补给、票务代理、跨境结算等一整套配套服务。美国正是瞄准这些基础设施,利用二级制裁威慑全球服务商,逼迫各国机场、企业主动切断与伊朗航司的合作。所谓“踢出美元体系”,本质上就是利用美元在全球金融中的主导地位,逼迫全球企业服从美国的国内法案,这本质是一场利用金融工具开展的全球压力测试。
禁令出台之后,确实有不少国家和航空公司出于规避美元风险的考量,选择配合美方要求,在预订系统下架伊朗航线,停止相关合作。一时间不少航线被迫中断,伊朗民航对外通道持续收缩。伊朗方面也做出强硬回应,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警告周边国家,配合美方封锁行动,将会给本国机场运营带来严重负面影响;伊朗外交部多次发声,谴责美国持续实施单边制裁,损害伊朗民众正常出行权利。
但是全球并没有按照美国预想那样统一行动。中国这边,伊朗航班依旧按照既定计划入境起降,不受美方单边禁令影响。很多人简单理解为中方“不怕美国制裁”,其实这件事的核心不是情绪对抗,而是主权和国际法层面的原则之争。
早在禁令生效前夕的记者会上,外交部就已经清晰阐明立场:中方一贯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美国国内制定的制裁法案,只能约束美国本土机构,无权强制世界各国遵照执行。一个国家是否允许外国航班入境、停靠机场,属于主权范围内的事务,由本国根据双边民航协定自主决定,不是美国可以随意干涉的。
中伊之间的民航航线,是两国民航管理部门经过正规审批设立的,航线运营完全符合双边民航协议与国际民航相关规则。美方想用本国法律凌驾于国际法之上,强迫中国停止正常民航往来,这本身就站不住脚。
更深一层的底气,来自多元化的结算安排。美国制裁最大的杀手锏就是美元清算通道。多年来,面对持续不断的单边制裁,不少国家在经贸往来中持续探索非美元结算方式。美元武器化的威力,正在被逐步稀释。即便美方威胁切断美元渠道,中伊之间正常的经贸、民航相关往来,依然可以依靠替代方案维持运转,不会被美元体系轻易卡住脖子。
当然也要客观看到,一架航班顺利落地,并不代表伊朗民航的困境彻底消失。在美方的高压威慑之下,全球大量航点被迫关闭,伊朗民众出境选择变少,机票价格上涨,民航备件采购困难,伊朗航空行业承受实实在在的压力。很多国家企业出于商业风险考量,选择规避伊朗相关业务,这也是客观现实。
但这件事最关键的意义在于,打破了“美国禁令全球生效”的固有幻想。美国高估了美元霸权的绝对控制力,误以为一纸制裁令就能号令全世界。越来越多国家开始拒绝盲从美国的长臂管辖,坚持自主做出外交与经贸决策。
长久以来,美国习惯将国内法包装成国际规则,动不动就挥舞制裁大棒,随意对他国实施单边限制。可国际社会的主权是平等的,国际法的权威,不应该被单一国家的霸权所替代。
3架伊朗客机平稳降落在中国机场,没有喧嚣的对峙,只用最朴素的事实证明:单边霸权制裁,终究无法强迫全世界站队。美国可以凭借美元威慑一部分国家,却无法让所有国家放弃主权,唯美国马首是瞻。随着越来越多国家推进结算多元化,美元制裁这张王牌,未来的威力还会持续衰减。
想要维护全球贸易、航空体系稳定,依靠的是平等协商与国际法,而不是动辄就拿二级制裁威胁全世界的霸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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