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车队领队瓦塞尔在阿塞拜疆大奖赛后回应了关于他帅位的传闻,并把矛头指向了前红牛领队霍纳。
传闻从哪来
法拉利在2026赛季规则重置后的季前测试和赛季初几站比赛中一度展现出不错的势头,但随后滑入了一个竞争上的"无人区"。勒克莱尔和汉密尔顿在最近一场比赛中分别以第四和第六名完赛,距离身前的赛车差距明显。车队目前在车队积分榜上排名第二,但落后梅赛德斯不少,同时面临迈凯伦和红牛的追赶压力。
汉密尔顿在巴塞罗那的胜利仍是本赛季至今最亮眼的一笔,这也让法拉利在那些本被寄予厚望的赛道上交出的失望成绩显得更加刺眼。执行层面的失误反复出现,比如在意大利大奖赛排位赛中没有为两辆赛车安排尾流配合,阿塞拜疆站又出现了同样的问题。汉密尔顿也多次批评车队缺乏纪律性——不过这一点应当放在他希望车队支持自己日渐渺茫的争冠希望的背景下来看。
这些情况不可避免地让车队管理层受到审视,瓦塞尔一直被关于他未来的传闻困扰,尽管他的合同签到2027年底。最近几天这些传闻进一步升温,不过据了解,所谓他正被"安排"走向退休的说法并非来自法拉利内部。
霍纳说了什么
最新一轮猜测的升温,恰逢前红牛车队领队霍纳为宣传下月出版的新回忆录而接受《泰晤士报》采访。在采访中,他承认自己希望获得车队股份,这是他重返一线角色的前提条件。
"我一直是个打工的,"他说。
"我在维修墙上坐了21年。我不需要再回到那个位置……在我人生的这个阶段,只有一支车队,我会接受不参与所有权。"
"我会考虑法拉利吗?我的意思是,法拉利是F1最大的品牌。它是梦想,也可以说是F1沉睡的巨人。"
当被问及是否会下赛季重返F1围场时,他说:"我不知道。我既是解药也是问题。"
他还表示:"我很幸运,我可以挑剔。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可以在这座房子里度过我在这个星球上剩下的时间,只需要担心会不会下雨、草会不会绿。但那会让我满足吗?不会。我仍然觉得还有另一支舞。而且托托需要有人把他的头发弄乱。"
瓦塞尔的回应
在阿塞拜疆大奖赛后,被问及关于自己位置的持续猜测是否给车队带来压力时,瓦塞尔以他一贯的冷幽默方式回应。
"如果这是问题的话,我们并不是在完全平静的状态下工作,"他说。
"对我来说,首先,对车队每个人、对媒体、对50%关于这个问题的提问,我认为这是一个有点令人沮丧的局面。"
"我们正在为车队积分榜第二名而战。说到底,我们都在大量谈论这件事(关于他位置的传闻),甚至维修区里的伙计们也在讨论这个,这不是我们能进行的最好讨论。但事情就是这样,这不在我掌控之中。"
"霍纳先生正在找工作——这所有人都知道——到处找。"
"但我能做什么呢?只是尽力推动车队,要求他们保持动力,专注于今天什么是更好的,而不是花时间在八卦上。"
"但每次采访,一天25次,我觉得我们都在回到这个话题上。"
法拉利的历史惯性
F1媒体往往像一个回音室,尤其是在赛季进行到关于下赛季车手变动的猜测已经聊无可聊的时候。一条流言可以通过无休止的重复,蜕变成接近事实的东西。
但法拉利确实有在短时间内与领导人分道扬镳的先例。瓦塞尔本人就是接替比诺托上任的,后者在2022年底"辞职",那个赛季法拉利的叙事同样是竞争上的漂移。当一个项目被认为失败时,往往需要一个人来献祭。
霍纳本人对此再清楚不过——在他的回忆录中,他将自己的离任归因于马特希茨去世后红牛内部围绕政权更迭的政治斗争,再加上一段竞争统治期的戛然而止。他在《泰晤士报》的采访中承认自己是一个"有人爱有人恨"的角色,尽管他有着成功的履历。
现任法拉利领队被各方关于他未来的问题轮番轰炸,而那位悠闲的绅士则在牛津郡他那座二级保护建筑的宅邸里保持着开放的选择——两者之间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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