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是老三
懂点风和水、略晓八个字
世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如星火般散落于山野江湖
在口耳相传中悄然生长
我能做的也只是尽量还原
中秋假期快结束了,大家应该也都在返程的路上了吧?
月亮圆了又缺,人回了又走。
热闹了几天,日子又回到平常。
不禁感慨啊:
这世间的缘分,不正是如此么?聚散有时,圆缺有定。
有些经常和我聊天的朋友应该知道啊,今年呢,因为师父的一些事情,一直在两岸来回跑。
所以今年中秋啊,我心里一直挂着一件事——
海峡那边,有多少人在望着大陆的方向。
外面那些华人,几百年了,依然在月圆之夜,朝着故土的方向,摆上一副碗筷。
当然啊,咱们内地呢,也有很多人,惦记着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宗族血脉。
多的就不说了……希望大家能常团聚,常相见。
然后今天要和大家讲的故事啊,就和这有关,算是有感而发吧。
前些年我有次去外面帮人看山势。
去之前呢,只知道对方是一户在当地经营了好几代的华人家庭。
做香料生意的,有钱,很有钱。
说是建在半山腰的宅子感觉有点问题,请我去看看。
那时候要攒钱修缮啊,刷漆盖瓦,样样要钱。
所以,跑这么远的活,我居然也接了。
不过不得不说,人家那宅子确实气派。
顺着山势一路往上,两侧冠盖遮天。
整体像是闽南风格,红砖白石,燕尾脊,门口一对石狮子,嘴里各含着一颗“活石球”。
就是用整块石头凿出来,再从嘴巴中间往四周一点点挖空,慢慢的雕出一个圆球。
而这个圆球的直径会大于嘴巴的开口,能让球在嘴转得动,但取不出来。
至于为什么突然讲这个“活口”工艺呢?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个事。
就是有个事主啊,和我说,他家那对石狮子买的时候没注意,嘴里的石球是偏小的,直接能从嘴巴里拿出来。
后来丢了好几次,他就请了个师傅。
把石狮子的牙齿敲掉,重新打磨了一对大点的石球塞进去,再把牙齿粘起来。
不过没过多久,他心里愈发别扭:
把石狮子的牙齿敲掉,不就是灭了它的威风吗?
我倒是试着安慰了他,说现在很多雕石狮子的,为了省事,都是这么做的。
但他心里那道坎一直过不去,最后还是把那对石狮子换掉了。
所以在这里也是告诉大家啊,等以后你们发达了,建了大宅子,请石狮子的时候就还是尽量选这种原石一体的“活口”。
我当时想去看看山谷里的水口,顺着一条石板路往下走。
一不小心踩空,小腿磕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伤口还是蛮深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吃痛的翻身坐在地上,准备让人先拿点东西来包扎一下。
然后旁边主家的一个年轻人忽然蹲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黄白色药粉,敷在了我伤口上。
瞬时感觉到丝丝凉意。
大概才过了四五秒,血就莫名的止住了,连疼痛感都减轻了许多。
对,就是“莫名”这个词。
我当时都震惊了。
止血的药粉我见过不少,但这么牛的,还真是头一回碰上。
我啧啧称奇,问他这是什么。
他说是白药,嗯,就是我们所知的那种。
并且说啊,咱们海内秘存的其实是阉割版,他们这方子也是阉割版,只不过阉得没那么多……
回去后又给我涂了些药膏,包扎。
第二天换药的时候,那伤口居然已经开始收口,有了结痂的迹象。
这伤口愈合的速度,真的是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年轻人,这户人家,是当年崖山海战后,迁往海外的世家大族后代。
他们这个圈子,大致分两拨。
第一拨是崖山海战之后,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了海。
剩下的人里呢,有一部分不愿意给元朝卖命。
就带着家眷、典籍,还有一些珍贵的器物啊,乘船出海。
南洋、琉球、樱花岛……各有去处。
第二拨呢,就是明末清军入关的时候。
又一批世家南迁。
有的跟着郑成功去了对岸,有的继续往南到了东南亚。
然后这两拨人啊,在海外慢慢合流,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圈子。
他说,当然,他们这些家族在海内也留有分支。
但隐入暗处,基本不会出来抛头露面。
他们在海内外各自发展,又一直互通有无。
在一些关键时候,出手左右棋局……
比如当时和小日子干仗,明面上,海外华人捐钱捐物。
但他们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那时候沿海被封锁,很多医疗器械、通讯器材,都是从海外绕道缅甸、越南,再运进来的。
有些世家在东南亚有码头、有船队、有仓储,出了很大的力。
再一个就是情报方面。
他们在外面跟各方势力都有联系,小日子那边的动向、欧美那边的态度,往往能第一时间传回消息来。
还有刚搞改革开放的时候。
那会国内缺钱、缺技术、缺渠道。
第一批进来投资的外资,很多都是他们的人。
他们带头进来“破冰”,也是给其他外资企业一个信号、添份信心——
你们看,中国发展的势头起来了,快来投资吧!
听完这些,我对他们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然后在那边多玩了几天。
通过那年轻人搭线,见到了几位其他海外世家的后人,还带我去了一个私人收藏馆。
空间不大,但那些东西,着实让我开了眼。
宋版书,用樟木箱子封着,一箱一箱码在架子上。
各类宋瓷、明式家具,还有宋徽宗的字画,藏锋敛气的瘦金体,挂在玻璃展柜里。
美啊,真的太美了……
我站在那幅瘦金体前看了很久,笔锋起落之间,仿佛能看见千年前一个王朝最后的余韵。
那年轻人和我说,他们带出来的时候,是整船整船地运。
路上丢的丢,坏的坏,留下来的,也就这些了。
但我感觉,他们保存的部分古籍、器物、仪轨,还是要比海内完整得多。
毕竟有些东西,海内真的已经找不到了……
得到他们的允许后,我翻看了几本古籍,越翻越心惊。
里面记载的许多内容,与我在海内见过的文献版本差异很大。
甚至有些细节,是海内的资料里从没提及过的。
我们的版本,经过历代整理、删改、重编,跟原来的样子已经差了很多了。
而他们保存的这些,因为躲过了战乱和各种运动,反而保留了最初的面貌……
在后来的交谈中,我发现,他们这个圈子,远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他们在海外几百年,已经渗透到了金融、科技、文化各个领域。
他们不显山不露水,但手伸得很长。
就我接触到的这些人而言,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真正下沉在水下的那部分,怕是深得难以想象……
好在,他们对海内的态度总体是善意的。
海内海外,本来就是一家。
月是故乡明,人不改乡音。
希望有一天,所有的离散都能团圆,所有的等待都能迎来归期。
挑着讲了些能讲的,大家喜欢老三这些碎碎念的话,可以帮忙点点右下角的小心心呵。
吉祥,顺意。
免责声明:三叔这些故事里涉及的民俗玄学桥段仅为文学创作,不具备现实指导意义,请勿迷信,多行善事,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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