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伦敦那场试玩活动，我坐在一台机器前，手里握着的是还没正式发售的《战争机器：E-Day》。屏幕里没有装甲，没有熟悉的骑兵突击步枪，只有一条昏暗的街道和一只朝我扑过来的Wretch。我按了近战键，一下，两下，第三下才把它打退。旁边的工作人员笑了笑，说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感觉。
这次试玩不是走马观花。The Coalition把E-Day的创作逻辑摊开讲了：为什么回到蝗虫战争的第一天，为什么键鼠和手柄要一碗水端平，以及为什么这一作会让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慌。我把现场听到的东西整理成了一份清单，逐条说。
为什么是E-Day，而不是接着《战争机器5》往下讲
这个问题我憋了很久。《战争机器5》结尾留了一堆线头没收拾，结果The Coalition转头跳回了时间线的最前面。创意总监Matt Searcy给出的解释是，团队在《战争机器5》之后决定转向虚幻5引擎，这个选择本身很自然，但要吃透新引擎是个巨大的工程。
他说，团队当时所有的提案都围绕着一个思路：回看《战争机器》的支柱是什么，然后做一些系列层面的探索。用他的原话转述，就是从《战争机器5》跑出来之后，进入了一种内省的状态。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老《战争机器》赖以建立的那些标志性元素，而E-Day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浮现出来的、他们最想讲的那个故事和那款游戏。
换句话说，不是不想接《战争机器5》，是他们在盘点家底的时候，发现回到起点这件事更让他们兴奋。
回到过去，但不敢乱动设定
时间线往前拨，最怕的就是吃书。《战争机器5》里挖了不少关于蝗虫历史和演化的料，但E-Day发生在更早的时候，这些信息自然不能提前塞给角色。
Searcy提到，团队非常小心，不去破坏已有的设定。他举了个例子：马库斯和多姆要到《战争机器2》里才部分了解到那些事，马库斯知道得更多则是在《战争机器5》。所以E-Day里的他们，不该知道后来才知道的东西。
他还提到，如果确实需要改动什么，团队会尽量保持尊重。比如Tai的电锯时刻，他们把它从一本书里提出来，放到了Kalona，但尽可能保持原样。这个细节说明，The Coalition在时间线这件事上，态度是谨慎的。
键鼠还是手柄，他们不想让你觉得有标准答案
《战争机器》系列这些年变化最大的地方之一，是它现在稳定地同步登陆PC和Xbox。2006年那部初代有过PC移植，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没有下文了。第四和第五代主线作品在键鼠上的手感相当不错，而我在E-Day试玩里摸到的那一小段，响应同样跟得上。
沙盒设计师Pax Lyle说，团队花了不少功夫，确保键鼠和手柄都不会被当成唯一正确的玩法，从而让另一边吃亏。他提到，这里面有相当多的工作量，涉及镜头能转多快、键盘映射能给出哪些不同选项、冲刺可以有哪些不同的模式。
Lyle也承认，如果你的射击游戏背景是那些和《战争机器》不太一样的作品，你可能需要调整一下操作设置，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手感。但他希望玩家最终能适应。他还提到，即便是最高难度，也不会被你选择的设置限制，那些辅助功能选项同样不会成为门槛，你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挑战极限。
动作更顺了，但重量感不能丢
整体来说，The Coalition在让动作变得更流畅这件事上下了功夫。不过Searcy强调，保持那种重量感和厚重感，仍然是《战争机器》的根本。
他提到一个让他们很有共鸣的瞬间：滑进掩体的时候，你会看到尘土扬起，看到车身上的凹陷，听到相应的声音。这些细节堆在一起，就是《战争机器》的味道。
另外，团队此前进行过两次测试，Searcy说他们在测试之后对移动做了一些小幅调整，目的是在游戏体验的手感和演出的重量感之间，找到那条正确的线。
没有装甲，没有像样的枪，恐惧是贴脸的
回到更早的年代，意味着主角手里的技术更有限，对蝗虫和它们那些生物的了解也更少。这带来的直接结果，是更明显的恐惧和不确定感。
Searcy说，第一幕就是一个怪物故事，你甚至还没穿上装甲，你拿到的每一把枪，都是这些人第一次捡起来的枪。
Lyle接过话头，举了Wretch的例子：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你基本没有武器可以反击它，只能用近战，所以那种恐怖是直接怼到你脸上的。
时间线也意味着敌对势力比我们熟悉的版本更原始。Lyle解释说，Brumak在E-Day里第一次登场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后来游戏里那套完整的武器配置，它只是用巨大的锁链攻击你，用那些巨型近战武器撕开环境。
子弹打光的那一刻，才是设计的目的
E-Day会让你比平时更被动。Lyle说，整个设计就是为了把你逼到只剩最后一颗子弹的境地，让你不得不决定，是扔掉手里的枪，还是从地上捡一把别的。
这当然也和你选的难度有关。Lyle提到，当你变强、把难度调高之后，战斗谜题会变得更强，它不再只是比谁打地鼠打得更快，你得开始考虑掩体、站位、装备配置、什么时候移动、什么时候把自己暴露出去。
E-Day之后还有什么，现在没人知道
至于E-Day发售之后会有什么，目前还是未知数，Searcy也没有答案。他说，基本上整个团队都专注在把这款游戏做出来，这是一个让人兴奋的位置。
他提到，E-Day的故事发生在蝗虫战争刚开始的三天里，而这里面潜藏着十年的故事可以讲。至于会不会讲、怎么讲，他没有给出更多信息。
试玩结束的时候，我又想起那只Wretch。没有装甲，没有好枪，只有近战键和一颗不太够用的子弹。The Coalition这次想做的，大概就是让你重新体会一次，第一次面对这些东西时的那种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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