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教室。”
“我不想让同学看。”
我把他的书包带理正：“你没做错，就不用躲。”
校长室门半开，里面有人笑。
我敲门。
吴校长抬头：“周屿妈妈？进来。”
赵曼随后也进来，站在门边，脸上挂着笑。
我把复印件放到桌上：“我想问，周屿为什么评不上。”
吴校长翻了两页：“孩子很优秀。”
“那为什么没他？”
“都是好孩子，家长格局放大一点。”
我看着他：“格局怎么放？”
吴校长端起茶杯：“名额有限，不可能人人都有。”
“薛晴同学也不错，家长不能只看分数。”
“周屿不是只有分数。”
赵曼接话：“校长，我也和家长解释过了，综合素质不是奖状堆出来的。”
我转头：“那是闺蜜堆出来的？”
办公室静了一下。
吴校长放下茶杯：“这话不能乱讲。”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合照。家长群里冯悦发过，
配字是“感谢曼曼照顾晴晴”。赵曼点过赞。
赵曼脸色变了：“家长私下认识很正常。”
“正常。评优给闺蜜女儿也正常？”
吴校长皱眉：“周屿妈妈，注意语气。”
我把材料收好：“我会注意流程。今天只问一次，”
“学校能不能重新公示评分细则和投票记录。”
赵曼抢先：“没有投票记录，是班级综合推荐。”
“谁综合？”
“老师综合。”
“哪几个老师？”
赵曼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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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校长揉眉心：“这样，回去等通知。学校再了解。”
我笑了：“好，我等。”
走到门口，校长桌上有个文件夹没合上，露出评优材料表。
薛晴那栏下面，贴着三张活动照片。
第一张，操场领奖台，周屿举着接力奖杯，薛晴站在旁边拍手。
第二张，班级墙报，周屿蹲在地上裁纸，薛晴拿着胶水。
第三张，敬老院活动，周屿扶着老人下台阶，薛晴背对镜头站在人群后。
我停了一秒。
原来“综合素质突出”的材料里，主角不是薛晴。
是我儿子。
02
回家路上，周屿一路没讲话。
进门，他把书包放下，第一句：“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
我把饭盒从袋里拿出来：“不是。”
“老师说我不爱表达。”
“你在班会上讲过运动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