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去死,去死……”

沈轻衣状若疯魔,指尖攥着利刃,在谢拂安身上反复戳出无数血窟窿。

她忽而狂笑,忽而恸哭,唇齿间反复碾着那句:“是你自找的,是你自找的!”

谢拂安气绝后,沈轻衣自知难逃一死,当即引刃自戕。

沈轻衣原是母亲的亲侄女,亦是母亲亲手教养长大的。

经此一事,永宁侯府与许家的仇怨就此结下,连带着陆丞相府也被牵连其中。

父亲只是任职翰林院学士,地位低微话语权不足,哪里敢轻易开罪任何一方势力呢?

为了撇清自身干系,他竟将母亲送往家庙,任其在青灯古佛旁自生自灭。

到了第二年的冬天,柳昭昭顺利生下了一名男婴。

我将这孩子记在自己名下,权当是我与温辞名正言顺的嫡子。

彼时我生意越做越大,腰缠万贯,便遣云芷率众先赴西域筹建酒楼。

半年后,云芷自西域寄来书信,言酒楼已顺利开业,生意火爆。

我赴西域的心思愈发浓烈,温辞与柳昭昭抱着那孩子,只道:“你想去便去。自打那天过后,镇国公府的那位少夫人便生了重病一直没能好转。

我领着一众随员,沿途赏览各处山水风光,最终顺利抵达西域。

我刚落脚,云芷便张罗着要为我招赘夫婿。

我伸出手轻轻点了下她的脑门,佯作责怪道:“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拿自家小姐打趣了?”

云芷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小姐,你不懂,西域男子都……

西域当地的民风,果真和云芷之前说过的那样十分开放。

此地的女性能够随意往来街市各处,公开出面打理各类经营事务,甚至还可进入朝廷出任官职。

生不出子嗣,也不再是女子的过错。

这正是我内心始终十分向往的去处。

之后我在酒楼当中聘请了两位样貌俊朗的伙计,协助我照管店内的各类日常事务。

等生意闲下来的时候,他们总喜欢围到我跟前来照应打点。

没过多久,兄长寄来家信,告知母亲已经过世,询问我是否打算返乡送她最后一程。

我直接把那封信件丢进火里,彻底烧得干干净净。

在我心底,早从当年母亲把我送去庄子的那一瞬间,她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余下的所有人生岁月里,我活着的全部意义都只为我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