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豫西登封的山村走出,扎根儿科呼吸临床二十余载,如今已是主任医师的陈超辉,始终把技术精进、规范诊疗、人才培育作为行医的核心追求。作为河南省儿童医院小儿呼吸科专家,他深耕儿童呼吸系统疾病领域,既能直面生死一线,同各类儿童呼吸危重症竞速赛跑;又善于从海量临床病例中提炼经验,打磨优化咳喘类疾病标准化诊疗方案;同时坚持技术下沉与科普输出,既把支气管镜实操技术毫无保留传授给院内年轻医师、边疆医务工作者与基层医务人员,也在疫情来袭、季节交替呼吸道疾病高发的节点,多次走进线上直播间,面向广大家长科普儿童呼吸防护、咳喘识别与家庭护理知识,把专业医学知识送到千家万户。不追逐浮华,不空谈情怀,他以一台台手术、一套套可行的诊疗方案、一次次争分夺秒的救治、一场场接地气的科普,践行儿科医者的职业本分。从省内急诊转运抢救,到新冠疫情一线值守;从远赴哈密医疗援疆,再到常态化下沉乡镇卫生院坐诊帮扶,临床救治、技术创新、人才传帮带、健康科普多项工作并行推进,用实实在在的专业业绩,守护万千少年儿童的呼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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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耕临床历练,筑牢儿科呼吸专业根基

1978 年 2 月,陈超辉出生于河南登封一处偏远农村。少年时代,乡村缺医少药的境况深深烙印在他心底,乡亲们求医奔波、看病艰难的一幕幕,早早在他心中埋下学医救人的种子。凭着一股肯吃苦、肯钻研的韧劲,他如愿考入新乡医学院儿科系,五年寒窗苦读,啃下厚厚的医学典籍,打下扎实的儿科理论根基。毕业后,陈超辉进入河南省儿童医院,正式踏上儿科行医之路。

入职之初,陈超辉被安排到急诊科历练,一干就是数年。急诊科是医院的生死前沿,患儿病情瞬息万变,前一秒还在哭闹,下一秒就可能呼吸衰竭,要求医生必须眼准、手快、心思缜密,具备全科处置思维。在急诊科的岁月里,他轮转多个科室,内外、急救岗位的轮番磨砺,不断拓宽他的临床视野。与此同时,他还承担医院 120 二线急救任务,急救指令就是冲锋号角,无论深更半夜、风霜雨雪,只要接到呼叫,就要即刻出发,奔赴各地转运抢救危重患儿。

“患儿的病情就是命令”,这句话,是急诊岗位刻进他骨子里的信条。那些年,他见过太多呼吸困难、呕血休克的婴幼儿,留给医生处置的时间往往只有短短几分钟。一回深夜紧急救援,一名出生仅三天的早产儿,突发无法进食、呕血、呼吸困难,当地医院救治能力有限,急需上级专家支援。接到任务,陈超辉即刻登上急救车星夜驰援。这名小患儿气道条件极差,无法借助喉镜直视操作,他凭借千锤百炼练就的 “盲插” 气管插管本领,快速打通生命气道,为转运抢救抢下弥足珍贵的时间。完成插管后,他全程寸步不离监护,一路护送早产宝宝回到河南省儿童医院,经过后续系统救治,这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小生命终于转危为安。

还有一对 31 周就降临世间的早产双胞胎,送入急诊时已是命悬一线,降生后便呼吸困难、血压难以维持,死神步步紧逼。实施气管插管,还要直面极高的感染暴露风险。风险当前,陈超辉没有半分退缩,沉稳完成咽喉镜置入、导管探入声门、连接复苏气囊、接驳呼吸机整套操作。为盯紧两个脆弱小生命的生命体征,他连续十几个小时驻守病房,饿了匆匆扒几口盒饭,便又快步奔回监护病床。在团队全力救治下,两个孱弱的孩子顽强活了下来。待到险情解除,脱下工作服,他浑身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整个人累得近乎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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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的一次次生死考验,让陈超辉愈发看清,儿童呼吸系统重症,是横亘在孩童生命面前的一道难关。想要救更多孩子,就必须掌握更前沿的专科技术。2009 年,他远赴杭州浙江省儿童医院呼吸科进修。进修期间,他泡在病房、手术室,跟着前辈复盘疑难病例,琢磨罕见呼吸病的临床特征,专门参加虚拟支气管镜技能培训并取得合格证书。彼时,支气管镜微创技术在河南儿科尚未普及,不少复杂肺部疾病缺少有效的治疗手段。满载所学回到本院,陈超辉将工作重心转向小儿呼吸专科,开启技术落地、临床深耕的新阶段。

回归呼吸科,他主动冲在呼吸衰竭患儿抢救一线,推广无创呼吸机规范化使用,逐步开展支气管镜检查与治疗。日复一日和患儿打交道,手上技术愈发娴熟。可在陈超辉看来,一名优秀的儿科医生,不能只满足于会做手术,更要善于总结临床得失,梳理可复制的标准化诊疗路径,破解无数孩子咳喘反复、久治难愈的现实困境。

传授支气管镜实操,搭建技术人才培育体系

一项医疗技术,如果只攥在少数人手里,能够惠及的孩子终究有限。唯有把实操本领源源不断传授出去,培养一批能独立开展操作的医务工作者,才能让技术跨越地域壁垒,造福更多患病儿童。传授支气管镜实操技艺,成为陈超辉行医路上分量极重的一项工作,这份传帮带,既发生在本院的病房手术室,也延伸到千里之外的新疆哈密,还辐射省内各县域基层医疗机构。

在河南省儿童医院,面对年轻医师,他坚持实操为王的带教思路。支气管镜操作,考验手法、解剖功底,更考验临场应急处置能力,纸上理论学得再多,不如上手实操一遍。除了理论授课,他结合真实病例拆解气道解剖要点,完整演示进镜、观察、冲洗、灌洗等关键步骤;年轻医生上手实操时,他守在一旁紧盯屏幕,及时纠正手法偏差,细细拆解每一处潜在风险和应对办法。每一次操作结束,还要集体复盘病例,梳理经验教训,帮助青年医师快速积累实战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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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 5 月,作为河南省第十一批援疆干部人才,陈超辉奔赴新疆哈密,任职哈密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儿科副主任。抵达当地后他发现,儿童大叶性肺炎、重症肺炎属于常见病,但受技术条件制约,儿童支气管镜、肺泡灌洗技术尚未开展,重症患儿只能依靠药物保守治疗,不少孩子病程迁延反复,久久不能痊愈。要改变现状,必须把支气管镜技术真正留在哈密。

缺少专用模拟教具,陈超辉就地取材,利用羊肺模型开展模拟实操教学。模型之上,他完整演示整套支气管镜操作流程,讲解解剖要点,提示各类风险。当地医生在模型上反复打磨手法之后,再进入真实临床病例实操。临床工作中,他带领本地医务人员开展教学查房、疑难病例会诊抢救累计三十余次,从术前评估、术中监护,再到术后患儿观察,全流程毫无保留示范。在他的推动下,哈密当地医院成功落地儿童支气管镜检查与肺泡灌洗新技术。重症大叶性肺炎患儿通过灌洗清除气道淤积分泌物,病程明显缩短,治疗效果肉眼可见。

援疆的日子满是忙碌。哈密冬春流感来袭,儿科门诊接诊量急剧攀升。高强度工作之下,陈超辉患上前庭性神经炎,上班途中突发头晕恶心险些晕倒,不得不住院治疗。身在病房,他心里依旧牵挂着科室患儿,通过电话远程解答临床诊疗疑问。得知门诊压力居高不下,他不顾身体还未完全复原,执意提前出院重返岗位。身体尚有不适,他依旧坚持查房坐诊,带教工作也一刻没有中断。为期一年半的援疆时光,到 2024 年 11 月底画上句号。即便他已经返回河南,哈密当地医疗机构依旧持续开展相关学术交流,还专门邀约河南专家赴当地授课,巩固这套学来的诊疗技术。

省内基层帮扶路上,技术传授同样是重中之重。白沙镇卫生院是他定点帮扶单位,每周他要抽出两天时间下沉乡镇坐诊。坐诊间隙,他和基层儿科医生面对面交流,讲解呼吸道疾病鉴别要点,科普支气管镜适应症与转诊指征,帮助基层打通和省级医院的诊疗衔接。除此之外,他还辗转山西泽州县妇幼保健院、平顶山、中牟县人民医院等地,开展义诊、学术讲课,把儿童呼吸疾病实操诊疗经验带给基层医务工作者。

无论是本院青年医师、边疆业务骨干,还是县域乡镇的基层医生,陈超辉的带教始终拒绝空泛说教,重实操、讲实战。把支气管镜这门微创技术向外传递,让不同地域的医务人员掌握本领,为四面八方的孩子点亮诊疗希望。

优化咳喘诊疗方案,建立慢病全周期管理模式

儿科临床中,慢性咳嗽、哮喘是家长们最头疼的常见病。不少孩子常年反反复复咳喘,辗转多家医院,病情依旧得不到良好控制。有的家长把过敏性鼻炎诱发的咳嗽,简单当作普通感冒医治;部分哮喘患儿,吸入药物操作错误、用药断断续续,病情反复发作,频繁住院,给一个个家庭压上沉重的身心与经济负担。海量临床病例让陈超辉深刻意识到,仅仅掌握手术技术远远不够,必须沉淀临床经验,打磨完善整套咳喘诊疗方案,做好慢病全周期规范化管理,从源头减少咳喘反复。

日常门诊节奏紧张而繁重。陈超辉周一安排支气管镜手术,周二全天坐诊,周三、周四病房查房会诊,周五上午开设特需门诊,周末也常常加班出诊。早上八点开诊,常常忙到中午十二点半才能歇口气;下午接诊,经常延续到傍晚六点。留给每一名患儿的面诊时间十分有限,但他始终坚持细细追问病史,认真查体,捕捉病情的蛛丝马迹,仔细甄别普通感冒、过敏性鼻炎、哮喘、支气管扩张等不同病因。有患儿家长回忆,自家孩子久咳一个多月四处求医无果,找到陈超辉后,经过细致问诊,揪出过敏体质这个发病根源,对症干预之后,孩子的咳嗽很快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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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成千上万的接诊实例,陈超辉一点点梳理打磨儿童咳喘诊疗整套方案:厘清鉴别诊断逻辑,分清慢性咳嗽各类诱因,点明鼻炎与哮喘互相影响的发病关系,纠正 “咳喘一律按感冒治” 的误区;规范哮喘吸入用药,手把手教会孩子和家长吸入装置的正确操作,纠正各类错误用法;搭建慢病长期随访体系,哮喘、慢性咳喘患儿定期复查,跟随孩子成长动态调整用药,杜绝随意停药带来的病情反弹;做实家庭健康教育,教会家长识别疾病预警信号,掌握日常护理要点,提升家庭照护能力。

这套经过大量临床检验的咳喘诊疗方案落地之后,效果实实在在:院内儿童哮喘规范化治疗水平显著提升,慢病患儿反复住院率下降,家庭就医负担减轻,患儿治疗依从性大幅改善。很多常年被咳喘纠缠的孩子,病情得到稳定控制,能够正常奔跑、学习、生活。

一个个鲜活病例,印证着这套方案的价值。一对年近花甲的夫妇老来得子,孩子查出肺不张,入院后陈超辉为其实施支气管镜,发现气道霉菌感染。按照标准化路径开展气道局部处理,配合足疗程药物治疗,坚持定期复查随访,孩子病情一步步向好,家属专程送来锦旗表达谢意。

一名山西晋城的小女孩,三四岁时突发严重呼吸困难,需要气管插管呼吸机支持,跨地域转运至河南省儿童医院抢救。度过急性期转入呼吸科后,纳入慢病随访体系持续跟踪。七八年过去,如今孩子已经十一二岁,依旧会定期赶来复诊。山西晋城距离太原路途遥远,和河南地域相近,当地大量咳喘患儿慕名跨越省界前来求医。

郑州一名患儿,四五个月大确诊支气管结核,气道被坏死组织堵塞通气受阻。陈超辉依据诊疗路径评估病情,实施介入支架治疗,后续支架自行脱落,气道恢复通畅。孩子长大成家生育二胎,依旧专程来找陈超辉就诊。这份厚重的医患信任,正来源于标准化诊疗和持之以恒的随访管理。

援疆期间,这套成熟的咳喘诊疗方案也被带到哈密。陈超辉推动当地规范儿童哮喘用药流程,向当地医生讲解慢性咳嗽鉴别思路,开展义诊科普,把慢病管理理念带给边疆医务工作者与患儿家庭。中原大地,西域边疆,一套务实的诊疗方案,守护着天南地北孩童的呼吸健康。

每到换季、呼吸道传染病高发或者疫情流行阶段,儿童咳喘相关问题集中爆发。为了让更多居家家长少走弯路,陈超辉还多次走进线上直播间,化身科普主播,围绕儿童咳嗽辨别、哮喘家庭管理、呼吸道传染病家庭防护、合理用药等大众关切的话题开展科普讲解,在线解答家长五花八门的疑问,把专业医学知识送到千家万户,让家长足不出户就能学到实用的儿童呼吸护理知识。

攻克儿童呼吸重症,实现内镜技术多项突破

儿童呼吸重症,是儿科临床风险最高的战场。重症肺炎、气道异物、气道狭窄、呼吸衰竭、危重早产患儿,病情瞬息万变,并发症层出不穷,对医生技术水平、临场判断、心理素质都是极致考验。多年来,陈超辉直面一例例凶险危重病例,迎难而上攻坚儿童呼吸重症;同时带领团队不断探索,接连实现呼吸内镜领域多项技术突破。

曾经一名出生仅 8 天的新生儿,体重不足三斤,同时合并严重先天性心脏病、重症肺炎、急性肾功能衰竭,患儿无法排尿,全身水肿发亮,当地医院用尽办法依旧无力回天。接到转诊求助,陈超辉和团队连夜驱车,往返 780 公里,耗时 8 小时,将奄奄一息的小生命平安转运回河南省儿童医院。患儿血管细如发丝,达不到常规血透条件,陈超辉创新性采用腹透治疗手段,帮助孩子完成代谢排尿。经过数日昼夜不离的精心救治,患儿肾功能逐步恢复,肺部感染得到控制,后续顺利完成外科手术,一条濒临消逝的生命得以挽救。

万家团圆的春节,恰恰是危重患儿转运的高发期。有一年春节,大年三十到大年初八,陈超辉舍弃阖家团圆,奔波各地执行转运任务,累计行程 1500 多公里,接回八名重症患儿。别人过年向着家的方向奔赴,他却逆向而行,奔向一个个需要救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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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袭来,儿童呼吸重症救治压力陡增。2020 年除夕,刚刚回到登封老家的陈超辉接到医院紧急召回通知,即刻返程投入战斗。他牵头组织医护防护实操培训,制定儿童新冠病例筛查、隔离、全套处置流程,精准甄别每一例疑似患儿。隔离病区里,孩子们离开亲人陪伴,极易情绪崩溃。7 岁患儿小翔刚入院时哭闹不止,摔砸病房物品,抗拒进食。陈超辉在治病之外,同样呵护孩子的心灵,坐在床边讲故事、读绘本,自掏腰包购置零食玩具,还临时充当老师辅导功课。他和同事把卡通形象画在防护服外,备好画笔画纸,消解孩子对防护服的恐惧,让冰冷的隔离病房多了融融暖意。2022 年 11 月郑州方舱医院医护人员告急,他又主动报名奔赴方舱一线,层层防护服裹住全身,每班连续数小时不吃不喝,坚守抗疫岗位近一个月。

技术探索的道路上,陈超辉带领呼吸内镜团队步履不停,累计为周边省市近一万五千名患儿解除病痛,接连拿下河南省儿童呼吸内镜领域多项 “第一”:完成省内首例呼吸内镜激光切除气道内假腱索治疗、首例球囊扩张术、首例 TBLB 术。不少过去只能依靠外科开胸解决的复杂气道难题,如今通过微创内镜介入就可以完成治疗,大幅降低手术创伤,缩短患儿康复周期。

援疆期间,他同样直面边疆的呼吸重症。一名 12 岁重症哮喘患儿,在当地治疗效果有限,辗转来到河南长期复查随访;不少在新疆工作生活的河南籍孩童,遭遇重症咳喘,也会专程回到郑州找他诊治。从省内紧急转运,到边疆疑难重症,从常规支气管镜检查,到高难度内镜介入手术,陈超辉不断攻克一道道儿童呼吸重症难关。

坚守医者本心,奔赴山海守护稚子安康

行医二十余载,临床救治、技术带教、方案优化、科普宣教,几件大事贯穿陈超辉整个职业生涯。出身农村的他,深深懂得普通老百姓求医的不易。遇上家庭经济困难的患儿,他总会在诊疗方案上多方考量,优先选择疗效确切又经济实惠的治疗路径,尽力减轻家庭负担。他不追求华丽的口号,全部理想抱负,都落在一桩桩实实在在的工作中:把支气管镜实操本领教给更多医务工作者,打破地域对医疗技术的限制;打磨完善咳喘诊疗方案,减少孩童反复患病的痛苦;直面风险迎难而上,竭力攻克儿童呼吸重症;走进直播间、奔赴基层一线,把健康知识、优质医疗送到群众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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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工作之外,下沉基层帮扶挤占了他大量休息时间。白沙镇卫生院、中牟县人民医院、平顶山等地,处处留下他坐诊、授课的足迹。当旁人享受周末闲暇,他常常往返于门诊、病房与基层帮扶点之间。线上,家长们源源不断发来咨询消息,他也会挤出时间耐心回复答疑。

在学术科研领域,他立足真实临床开展研究,发表 5 篇国家级论文,主持参与《儿童大叶性肺炎纤维支气管镜肺泡灌洗术治疗时机及效果研究》等科研共建项目;兼任河南省预防医学会微生态专业委员会第六届委员、河南省变态反应学会免疫与治疗组委员,把临床积累转化为学术成果,反哺整个儿科呼吸行业。

从登封山村走出的少年,成长为守护万千孩童呼吸健康的主任医师。陈超辉的行医之路,没有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是由一台台内镜手术、一次次耐心接诊、一场场带教授课、一趟趟援疆与基层奔波、一期期线上科普直播间堆砌而成。传授支气管镜实操,是医疗人才的接续传承;优化咳喘诊疗方案,是临床经验的沉淀升华;攻克儿童呼吸重症,是专业技术的持续突破。三者互为支撑,构成他行医路上最重要的三个支点。

一名普通儿科医生的力量或许有限,但立足岗位深耕细作,把技术做扎实,把方案落到位,把人才培养起来,把科普传播出去,便能够跨越山海阻隔,守护更多孩子畅快呼吸,托举起无数家庭的期盼。这,就是陈超辉用二十余年光阴书写下的医者答卷。(阎洧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