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大奖赛,汉密尔顿从第3位发车区位置一路掉到第6。法拉利领队瓦塞尔在赛后面对媒体时,被反复追问同一个问题:这个决定到底是谁做的。
比赛的关键节点出现在虚拟安全车(VSC)期间。汉密尔顿没有进站,选择留在赛道上,用软胎跑完了一段长达44圈的赛段。虚拟安全车结束后,他在最后22圈里,平均每圈比队友勒克莱尔慢2.5秒。这个差距直接把他送到了第6位,排在安东内利、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之后。
“我错过了进站入口”
汉密尔顿因身体不适没有出现在赛后媒体区,而是去了医疗中心。法拉利随后提供了一份他的声明,他在声明中把这次失利称为“痛苦的教训”。
关于那次虚拟安全车下的决定,瓦塞尔给出的描述非常具体:“很清楚。我们当时在赛道上处于P2-P3的位置。我们通知两辆车,‘伙计们,你们在虚拟安全车下进站’。我的人里有一个说,‘不,我更想留在赛道上’。或者说他没这么说——他说的是,‘我错过了进站入口’。”
瓦塞尔表示自己当时还没有和汉密尔顿谈过,但他明确说这个决定“显然是个错误”。他此前也对转播方表达过同样的看法。
汉密尔顿在声明中的说法与瓦塞尔的描述相互印证:“在虚拟安全车下,车队叫我进站,但我错过了入口。之后我决定留在外面,试着守住位置到终点,但最后几圈我在轮胎退化上挣扎得非常厉害,丢了三个位置,最终P6,这不能反映我们今天赛车的速度。”
车手能不能推翻车队指令
记者们追问的核心是:车手没有工程师那样完整的数据和全局视野,他推翻车队策略,这件事本身合理吗?
瓦塞尔的回答没有回避这个矛盾:“看到结果的时候,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但另一方面,你们也经常告诉我们,必须听车手的,因为他们在车里,他们对轮胎有感觉,等等。但我觉得这一次对我来说是清楚的。不过我也必须尊重他们在车里的感觉。”
汉密尔顿在声明中也解释了自己最初的策略选择:“在一条很难超车的赛道上,你需要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我选择用新的中性胎起步,跑长距离,试着让一停策略奏效。不幸的是,中性胎的表现不如软胎。”
他提到自己的第二个赛段其实不错:“我有一个不错的第二赛段,速度回来了,但我没能做出需要的推进。”
“不要怪车队”
瓦塞尔在媒体面前的措辞里有一句很直接的话:“不要怪车队。”
这句话的背景是,汉密尔顿在赛后无线电中已经道歉,明确表示留在外面是他自己做的决定。瓦塞尔也确认,汉密尔顿的无线电道歉让这一点很清楚。
汉密尔顿在声明结尾把责任全部揽下:“今天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责任在我。不是每一个决定都会奏效,我可以接受自己搞砸了,但我为车队失去的积分感到抱歉。他们每个周末都投入了那么多,我想为他们做得更多。我会继续投入工作,在下一场比赛打回来。”
瓦塞尔在赛后发布会上甚至打断了第一个提问,暗示这件事“不一定是周末的大事件”。但从第3掉到第6,以及那44圈软胎和每圈2.5秒的差距来看,这个判断是否成立,读者自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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