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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高中时期便创办航天公司,求学足迹横跨中、美、英三国,先后走进麻省理工学院、清华大学和牛津大学。
为了参与白宫的AI政策工作,他放弃了博士学业,后来又加入AI巨头Anthropic,拿下最高华人职级。
他就是Sihao Huang(黄思豪),他的经历跨度之大,就像开了挂一样。
支撑他一路突破边界的究竟是怎样的成长思维?在这份耀眼履历背后,藏着哪些值得借鉴的教育启示?
他的故事,能为习惯了路径依赖的家庭打开一种新的思路。
高二就当上航天公司CEO,MIT四年把跨界玩到极致
黄思豪出生于广州,在新加坡长大,14岁时随家人移居美国。
他是个与生俱来的行动派,小时候就自学电子工程与编程,在卧室里捣鼓电路板。
移居美国后,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这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年给自己立下了一个目标,要亲手把东西送进太空。
2016年,还在纽约著名公立理科高中史岱文森高中读高二的黄思豪,与人联合创办了航天公司Aphelion Orbitals,并出任CEO。
一个高中生,居然就开始带队探索微型卫星系统与航天推进技术。他不仅参与技术研发,还为公司争取到风险投资,组建六人团队,设立研发设施。
你以为忙着创业,就顾不上校园生活了?
黄思豪除了钻研工程技术,还参加林肯-道格拉斯式辩论。这是一种强调价值论证、逻辑推理与哲学思辨的辩论形式,这段经历也为他后来的人生选择埋下了伏笔。
高中生创业并不算稀奇,真正难得的是黄思豪不仅敢于早早入场,还能在少年得志时保持清醒。
随着公司逐渐发展,他意识到,制约企业成长的并不只是工程技术,还有创始人的个人成熟度、组织管理能力以及驾驭复杂问题的综合素养。
“我想我需要先作为一个人成长起来,才能让公司继续成长。这远远不只是把零件装到一起。”
于是,他走进大学,重新打磨自己。
2022年,黄思豪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获得物理学与电子工程双学位,同时辅修政治学。
在MIT期间,他加入工程量子系统研究组,参与超导量子处理器相关研究,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有关超导量子处理器微波封装设计的学术论文。
他结合主修与辅修,一边研究硬核技术,一边探索社会科学,把跨界玩出了花样。
他加入MIT媒体实验室,尝试将统计物理方法应用于政治极化与选举机制研究,还参加MIT的太空探索与开发学生组织,做学生卫星项目。
他创办了《MIT政治评论》,这是MIT第一份本科生政治期刊,通过MIT Splash和HSSP项目给高中生讲定量社会科学。
同时,他跟随MIT教授Taylor Fravel开展中国外交政策与国际安全研究,参与相关学术项目,包括“一带一路”议题研究,并曾在哈佛大学经济系开展研究。
看到这里,我们可能已经觉得这份履历亮瞎了眼,但黄思豪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大学生涯的后半段,黄思豪开始把目光从技术转向更宏大的议题,比如国家之间如何竞争,科技如何影响政策,AI的未来究竟由谁决定。
大四那年,他以访问学生身份赴牛津大学,学习PPE(哲学、政治与经济)课程,也接触了AI治理。PPE被称为全球顶尖领袖的摇篮,不少国家的政要都毕业于此。
2021年12月,他从来自33个国家、近3000名申请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最终入选的151名2023届苏世民学者(Schwarzman Scholars)之一,前往清华大学攻读为期一年的全球事务硕士。
在清华大学就读期间,他正好赶上ChatGPT问世和全球芯片政策剧变,研究聚焦于中国政治经济结构对半导体产业政策的影响。
2022年12月,他又入选2023届马歇尔奖学金(Marshall Scholarship),成为当年MIT仅有的两名获奖者之一。2023年秋季,他赴英国攻读研究生学位。
马歇尔奖学金由英国政府资助,每年最多资助50名美国学生,支持他们到英国任何大学攻读任何领域的研究生学位。
黄思豪前往牛津大学继续研究政治与国际关系,关注人工智能治理、半导体竞争和算力政策等方向。
这段时间,他已经开始频繁出现在全球顶级智库与政策圈。
他担任美国知名政策智库兰德公司(RAND)的技术与安全政策研究员,聚焦半导体和AI竞争研究。
他曾任谷歌前CEO Eric Schmidt办公室助理,参与美中二轨对话,还担任英国科学、创新与技术部(DSIT)的外部顾问。
虽然才20多岁,他的经历已远超很多同龄人:上过80,000 Hours播客,在牛津讲过中国的AI态势,还在《外交事务》《政客》和《时代》上发表过文章。
这段跨界经历,很快得到了美国官方的青睐。2025年,他放弃牛津的博士学业,出任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新兴技术首席分析师。
同年9月,他又加入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OSTP),出任人工智能与新兴技术高级政策顾问,直接领导白宫AI团队,统筹国家安全、科学政策与半导体战略决策。
正当大家以为他要在这条路上狂奔下去的时候,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今年6月,他宣布离开白宫。当时媒体报道只提到他将进入企业,下一站并未公布。
9月,答案终于揭晓:他高调官宣加入全球头部AI公司Anthropic,出任前沿算力战略负责人。
Anthropic选中了他,看中的正是他横跨技术、产业与政策的独特背景。
前沿AI竞争已经走过野蛮生长时代,不只拼模型算法,更拼芯片、电力、数据中心和供应链。
黄思豪既懂技术,又研究过半导体竞争,还拥有政府政策经验,能从技术和战略两个层面理解算力布局的复杂挑战。
正如Anthropic联合创始人、首席算力官Tom Brown欢迎他时所说:这个人“热爱技术,做过火箭引擎,业余收藏芯片和晶圆”,是“我认识的、最善于思考AI将走向何方的人之一”。这样的评价恰恰说明,他走过的每一步跨界,都变成了别人拿不走的能力。
看完黄思豪的经历,也许会有家长觉得,这又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才爽文。
但如果我们跳出对个人光环的崇拜,黄思豪的成长经历其实为当下的家庭与青年教育,提供了三条深刻且具前瞻性的启示:
1.打破专业对口思维,打造难以复制的个人能力
传统的教育观念总是提倡在一个细分领域里走到底,或者过分强调学什么就得做什么。所以很多家长和学生都特别看重大学的专业选择。
但黄思豪的路径展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选择:不追求单一维度的绝对顶尖,而是创造多维能力的交集。
他既有硬核的技术能力,又兼具全球视野,还涉足政治学、国际关系与政策研究。
在技术圈里,他是少有的懂地缘政治与政策合规的人;在政策智库圈里,他又是极少数真正懂底层硬件逻辑的技术专家。
教育的终极目标是创造选择权。未来,单一专业技能的半衰期正在快速缩短。
教育更需要培养孩子在不同知识体系之间自由迁移的能力,把每次跨界都变成自己的独门筹码,搭建难以被复制的个人竞争壁垒。
2.早点让孩子与真实世界碰撞,用行动倒逼自我进化
绝大多数人的青少年时期都局限在从书本到考试的闭环里,而黄思豪示范了什么叫先动手,一边做一边思考。
想做工程,他就在卧室里焊电路板;16岁动手做发动机、创办公司、拉风投。与真实世界直接碰撞的过程,让他提前经历了商业、工程与管理的锤炼。
正是因为过早地和真实世界发生硬碰撞,他才会在高光时刻清醒地看到自己的瓶颈。只有触碰到自己的能力边界,才会产生最强烈的自主学习动机,从而实现自我迭代。
3.别只训练答题能力,更要培养复杂系统的解题能力
在传统教育中,我们习惯于训练孩子的答题能力,给出一个标准问题,套用公式去寻找唯一正确的答案。
但现实中最前沿的难题,比如AI算力布局、半导体供应链乃至全球能源调配,都没有现成的答案。有时候连问题都是模糊的,变量也是复杂的。
而具备解题能力的人,能够从纷繁复杂的现实中梳理逻辑,找准问题的主要矛盾,调动各方面资源与力量,去实现双赢。
黄思豪的经历,为我们展示了一种跳出路径依赖的教育新思维。
教育承载着一个人面向未来的无限可能,也决定着年轻一代如何理解世界、回应时代。只有充满生命力的教育,才能帮孩子跨越能力边界、应对未知的挑战。
参考:https://news.mit.edu/2022/modeling-quantum-devices-political-systems-sihao-huang-0208https://news.mit.edu/2021/six-mit-students-named-2023-schwarzman-scholars-1206https://news.mit.edu/2022/two-mit-named-2023-marshall-scholars-1212https://sihaohuang.github.io/https://aigi.ox.ac.uk/people/sihao-huang/https://80000hours.org/podcast/episodes/sihao-huang-china-ai-capabilities/https://www.kucoin.com/news/flash/sihao-huang-a-young-chinese-executive-joins-anthropic-as-top-ai-compute-strategist
编辑:萝拉排版: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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