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拉迪加(Talladega)的YellaWood 500中,Ross Chastain拿到第四名,还在最后一圈把Kyle Larson推上了前。赛后他被问到对超级赛道(superspeedway)套件的看法,他的回答很直接:如果想让赛车开起来像夏天的戴通纳(Daytona),那就得再削掉一些东西。
“对我来说,我没有夏天戴通纳时滑得那么多,”Chastain说,“所以,如果他们要让它感觉像夏天的戴通纳,那我们就得再拿掉一些。但这由NASCAR决定。如果他们问,我会告诉他们。”
NASCAR对扰流板的削减是分步进行的。8月戴通纳站,扰流板从七英寸削到四英寸,发动机输出从510马力降到465马力。到了塔拉迪加,465马力的设定保留,扰流板又短了半英寸,变成3.5英寸。这些调整改变了空气动力学设定,NASCAR也在持续评估赛车在近距离缠斗中的表现。
扰流板影响的是下压力与阻力之间的平衡,进而影响赛车在车流中的操控和跟车方式。在超级赛道上,尾流是维持速度的核心,哪怕很小的调整,也会影响车手如何超车、如何选位。Chastain的反馈,为NASCAR提供了又一个驾驶舱视角的判断依据。不过他措辞谨慎,没有把话说满——他提到两场比赛的天气也不一样,直接对比并不容易。
“这个周末这里挺凉的。阿拉巴马一个舒服的秋日周日下午。所以,这交给NASCAR和这里的聪明人去决定。他们给我什么车,我就开什么车。”
Chastain的这个下午并不顺。早段一次超速罚则让他掉了整整一圈,他把原因归于自己的速度预判出了问题。此后他一路追回领先圈,挤进竞争行列。到比赛尾声,他已经处在可以影响结果的位置上——只是他当时并不知道影响会有多大。
Larson的胜利来得一点也不平顺。这位Hendrick Motorsports车手在加时赛的最后一圈被挤出领先集团,掉到前十之外。随后他扎进最内侧车道一路冲到最前,以0.041秒的优势压过队友William Byron,拿下个人首个超级赛道胜利。最后一刻的场面说明,塔拉迪加的顺位可以变得多快。车手必须抓住随时出现的空当,而观察员(spotter)帮他们判断机会在哪里成形。当多辆车同时争位时,推谁一把,影响可能超出眼前这一个位置。
Chastain把推5号车的决定归功于自己的观察员Brandon McReynolds。当时阳光刺眼,他根本看不清前方发生了什么。
“从大概第20位做选择,挺疯狂的,但我知道我们在领先圈车里排第14,不过我前面还有一辆被套圈的车,因为我得用免费超车权(free pass)。然后我们就动起来了。我在最后一圈的三号弯还是三、四号弯那一带,找到了5号车的后保险杠,那真的全靠McReynolds。”
“Brandon McReynolds喊我去推5号,那正好是太阳照进我眼睛的位置,所以我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推把Kyle Larson送进了领先集团,车阵在三椭圆(tri-oval)上铺开。Chastain只是照着观察员的指令走,对正在成形的终点画面并没有完整的概念——这也说明,在视线受限、车阵高速移动时,车手有多依赖通讯。
Chastain最终在紧咬的车阵中段过线,排在冠军身后。他承认自己还没看过回放。
“我其实还没看,我觉得33号好像是没油了,所以我不太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就一直跟着5号。在看到画面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表态让最后一圈的过程留待进一步回看,尤其是33号车到底出了什么状况。Chastain没有对自己没看见的事下结论,而是明确表示,得先看完终点画面,才能评估整段过程。
这些说法同时呈现了塔拉迪加的两面:一面是NASCAR该如何塑造套件的争论,另一面是车手与观察员之间那种能在瞬间决定比赛的信任。Chastain给出了让赛车更接近戴通纳手感的看法,但决定权他留给了管理机构。眼下,车手们还是继续开NASCAR给他们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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