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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字让人记住一个人的态度。鲁迅《自嘲》中的这两句,便有这样的力量:
横眉冷对千夫指
俯首甘为孺子牛
它们原是七律中的一联,后来也常被作为对联书写。把它放回诗的语境,便更能体会这两种姿态之间的联系:有些事情要认真坚持,有些情意值得倾心相待。
横眉与俯首,各有面对的人
只看“横眉”,容易把鲁迅想成始终冷峻的人。下句的“俯首”紧随其后,写出另一面:面对应当抗拒的压力,有自己的坚守;面对值得关怀的人,也愿意付出。
“千夫指”不能简单等同于一切不同意见。把这两句读进今天的生活,更值得体会的是分辨:哪些事需要坚持,哪些人需要帮助。若把每次争执都当作横眉的理由,反而读窄了文字的意味。
“孺子牛”则把力量落在愿意承担上。对读者、对需要帮助的人多做一点实际的事,认真完成自己的责任,这些平常的行动,也能让人理解“甘为”二字的分量。
两种姿态,写成完整的品格
“横眉”与“俯首”、“冷对”与“甘为”,句法一一照应,姿态与情感又形成对照。联语的力量,来自这种清楚的分别:同一个人,可以坚决,也可以温厚。
它适合珍视读书与独立思考的人,可以放在写作空间,也可以作为有明确心意的赠联。选用时先读懂诗句,再考虑书写,便能少一些空泛的豪语,多一些真切的自勉。
以中国传统文化为灵感的生活美学与文化礼品品牌三卿外,以“从长安书院门出发,为每一户人家写一副合适的好联”为定制主张,希望经典文字与使用者的志趣相合,也与文字本来的意味相称。墙上的联语每天可见,真正耐读的地方,在于它让人不断回到自己的选择:怎样站稳,怎样善待,怎样把应做的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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