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经常有人说,刑事案件根本没必要请律师。
理由听上去很简单:简单的案件,请不请律师结果都不会太严重,反正已经构成犯罪了,不可能因为请了律师就变成无罪;麻烦的案件、特别严重的案件,请了律师也改变不了结果,公检法内部早就定了,你辩你的,我判我的。
所以请律师就是白花钱。
这个说法有一部分是对的,另一部分错得离谱。
简单的案子,确实可以不请
故意伤害、帮信罪这类,案件事实查清楚了,当事人交代得也清楚,该有的量刑情节都争取到了,到检察院直接走认罪认罚,结果能接受,那就没必要请律师。
但有句话得说清楚——大多数当事人判断不了自己这个案子算不算“简单”。
他以为已经很清楚了,实际可能漏了自首的认定、漏了退赔的时机、漏了谅解书该怎么拿。看起来简单,是因为他不知道还有别的可能。
所以准确的说法不是“简单案子不用请”,而是“先让人看一眼,再决定请不请”。看一眼的成本,比请一个律师低得多。
看完没事,这钱就省了;看完有事,也不至于等到一审开庭才发现。
请律师不承诺无罪,只承诺幅度
很多人衡量律师有没有用,用的标准是“能不能翻案”,这个标准本身就有问题。
一年和八个月,差四个月。这个数字放在纸面上不起眼,放在看守所里就是一百二十天。没有人愿意在里面多待一天。
真正专业的律师能做的事,是把卷宗从头到尾过一遍,看有没有被漏掉的从轻情节,看量刑建议的档次是不是压得太高,看这个罪名是不是还有往下降的空间。
这些动作不轰轰烈烈,但都是实的。
请律师的价值,有一大半不在结果,在过程。看守所里那几次会见,家属在外面能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人精神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这些对当事人和家属的意义,有时候不比少判两个月小。
疑难复杂的案子,必须请,而且得请对
有些案子,律师不是可选项,是必需品。
当事人坚决不认罪的案子、事实本身就存疑的案子、证据链断裂的案子,甚至有的案子本身就是无中生有硬造出来的。
这种时候,只有专业刑辩律师才能从几十本卷宗里找出那个突破口,而且要找得准,因为案子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找到漏洞后还要能扛。跟公安沟通、跟检察官交涉、在法庭上据理力争,这是个体力活,也是心理活。扛不住的人,突破口找到了也守不住。
但别把话说满
委托了律师,律师也敢争,不等于必然无罪,更不等于人马上就出来了。
这个过程很漫长。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办了错案,公安、检察院、法院都一样。翻一个案子,等于承认前面每一道关都出了问题,这种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扛的。
不过现在情况确实在变。
终身追责制摆在那里,办了错案不是过去三年五年就没事了,十年二十年之后案子翻过来,照样要追责。所以公检法现在对存疑的案件会格外小心,该退查的退查,该不诉的不诉。
真正有错误的时候,这份担当他们还是有的。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法律就是个专业活。同样的卷宗,有人看了三遍没看出问题,有人翻到第二本第七十三页就停住了。
专门办刑事案件的人,比什么都办的律师更懂这门手艺。这不是瞧不起谁,是个常识。
所以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刑事案件到底要不要请律师。答案不是“要”或者“不要”,是“看你这个案子是什么案子”。
分不清的时候,找个人帮你分清。这一步花不了多少钱,但可能省下的是几个月,甚至几年。
作者:邹玉杰律师
九章刑辩创始人,安徽律师门户网创始人;
安徽省律协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亳州市律协刑委会主任,金亚太(亳州)律师事务所主任;
全市看守所律师特约监督员,亳州市检察院人民监督员,谯城区法学会首席法律咨询专家……
荣誉奖项:
亳州市法律援助优秀律师,亳州市律师协会论文比赛一等奖;
金亚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金亚太律所成立30周年拓荒功勋奖,长三角刑辩三百人才工程"杰出表现奖"……
专业研修:
中国人民大学9·11刑辩高级研修班第七期学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辩护高级研修班第一期、第五期学员。
目标:穷二十年蛮力,救一百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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