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本期跟大伙聊聊历史文化知识:红山文化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猪,为什么会被雕成玉?
而且不是随便雕雕,是正儿八经用玉石,打磨得圆润光滑,蜷着身子,大眼睛,肥头大耳,一看就是花了大力气做的。更离谱的是,这东西不是一两件,是成批出土,分布在好几个遗址里。五千年前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更让人挠头的:他们不光雕玉,还吭哧吭哧堆了一山石头。不是随便堆,是有规划、有层次、有讲究地垒起来的。谁指挥的?图什么?给谁看的?
今天咱就聊聊这个让考古学界吵了几十年的文化——红山文化。
内蒙古赤峰,有个村子叫红山。1935年,一帮日本人跑到这儿挖了一通,刨出些陶片、石器,当时谁也没太当回事,报告写完就压箱底了。谁能想到,几十年后,“红山"这两个字会跟"中华文明探源"死死绑在一起。这就是红山文化。名字听着唬人,其实得名特别朴素——就因为最先发现于红山后遗址,跟什么"红色山丘”"神秘崇拜"没半毛钱关系。
据现有考古材料,红山文化大概在距今6700年到4900年之间,前后延续了近两千年。活动范围以西拉木伦河、老哈河、大凌河流域为中心,也就是今天内蒙古东南部、辽宁西部、河北北部这一片。两千年什么概念?从汉朝建立到今天,也就两千出头。也就是说,红山这帮人折腾的时间,跟整个中华帝制时代差不多长。你细品。
而且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往上追,辽西这地方早有人住。兴隆洼文化距今约8200到7400年,在这儿扎根,已经会磨玉、会建规整的村落,甚至出土过最早的玉玦。再往后是赵宝沟文化,约7200到6400年,承上启下,把这一带的陶器、聚落传统接了过去。所以红山文化的底子,是辽西本地土生土长攒出来的家业,不是外来户空降。那外来影响有没有?有。红山文化的彩陶,据现有研究明显受了中原仰韶文化尤其庙底沟类型的影响,花瓣纹、弧线三角纹这些纹样,跟中原那边对得上。所以它其实是本地打底、外来掺和的产物。这事有意思在哪呢——五千年前就没有纯粹闭关自守的文化,交流是常态,谁也别吹谁"独立起源"。
真正让红山文化出圈的,是两样东西。
第一样,玉。红山玉器里最有名的,一个是"玉猪龙"——蜷着身子、大脑袋、圆眼睛,肥头大耳,说它是猪也行,说它是龙也行。另一个是C形玉龙,长条弯成个"C",被称为"中华第一龙"。C形玉龙最有名的一件,1971年出土于内蒙古翁牛特旗三星他拉村,是个农民在挖树坑时刨出来的,当时不知道是啥,差点当废铜烂铁卖了。后来被文物部门收走,才认出来是件宝贝。它通体墨绿,高26厘米,造型是一条蜷曲的龙,吻部前伸,鬃毛飘起,线条流畅得不像五千年前的手艺。玉猪龙则多出土于墓葬,牛河梁、东山嘴这些遗址都有发现。它到底是猪是龙,学界吵了几十年。有说它是猪首蛇身的"猪龙",有说它就是猪——因为红山先民可能以猪为图腾,猪在当时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
但你别光看造型猎奇。真正值得琢磨的是:这些玉器不是随便谁都能戴的。它们大多出土于墓葬,而且集中在少数大墓里,小墓里基本没有。这说明啥?说明当时已经有人靠玉来区分身份高低了。这就是学界常说的"玉礼制"的雏形——玉不只是好看,是权力的象征,是"我跟你不是一个阶层"的标签。据现有考古发现,这套玩法在后来的良渚文化、甚至商周礼制里都能看到影子。玉从红山开始,就不只是石头了。
第二样,石头堆。辽宁建平的牛河梁遗址,是红山文化最重磅的发现,也是让红山出圈的关键。这地方是1981年被发现的,当时建平县文物普查,有人在牛河梁一带捡到陶片和玉器。1983年正式发掘,越挖越不对劲——女神庙、积石冢、祭坛,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所谓积石冢,就是用石头垒起来的大墓。不是随便堆堆,是有规划、有层次地垒,规模不小,垒起来费老劲了。牛河梁的积石冢群,中心大墓用石板砌出墓室,周围一圈小墓陪葬,等级分明。谁有这么大权力调动人力物力?据考古推测,当时社会已经有了明显的分层,少数人掌握了调动大量劳动力的能力。更震撼的是女神庙。里面出土了一尊泥塑女神头像,跟真人脸差不多大,眼珠用玉片镶嵌,出土时还泛着光。同时还有泥塑的猪龙、禽鸟残块。这是中国目前发现最早的大型宗教祭祀遗址之一,说明红山人已经有了一套复杂的信仰体系。
网上老有人说红山文化"证明了中华文明五千年",这话得掰扯。红山文化确实展现了早期复杂社会的特征:有祭祀中心、有社会分层、有玉礼制、有大型公共工程。但它是否已经进入"文明"阶段,学界其实还有争论——标准不一样,结论就不一样。有学者认为它已具古国雏形,也有学者觉得还差口气,比如没发现明确的文字系统、没看到成熟的国家机器。我不下死结论。据现有材料,它至少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里,北方这一块非常重要的源头之一。跟良渚、跟中原的仰韶晚期,是并立的几大板块,不是谁从属谁。
红山文化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玉有多精美,也不是女神庙有多神秘,而是一群五千年前的人,认认真真把玉雕成猪的样子,又吭哧吭哧堆了一山石头,还捏了个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神像供起来。他们图啥?是信仰,是权力,还是就是想让后人猜不透?
你觉得,那个"玉猪龙",到底是猪,还是龙?如果是猪,为什么红山人要把猪捧上神坛?如果是龙,那"中华第一龙"的称号,该给C形玉龙还是给它?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我挨个看。觉得有意思的,点个赞转发一下,让更多人看看五千年前这帮人到底有多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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