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小歪踏着泥泞往上海宝龙美术馆赶去,这趟行程为了参观《大闹天宫》动画片资料展。时间并不宽裕,按计划中午还要辗转去龙美术馆西岸馆,那边还有“主菜”要吃。

对于宝龙美术馆我并不陌生,两三年前曾经来看过戴敦邦先生的《大闹天宫》画像展,一两百张真迹,漫天神佛,群星列宿,很是过瘾。

由于到达较早,宝龙美术馆还没开馆,我一翻地图,就在不远300米外还有一座馆,叫作“上海海派艺术馆”,它和宝龙美术馆、闵行博物馆共同构成了闵行文化公园,我从前怎么没发现呢?

海派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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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艺术馆

时间不能浪费,我信步到了海派艺术馆瞅瞅,兴许能有什么发现,没想到啊,这里居然有个很不错的展——《风景旧曾谙·潘鸿海油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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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不就是风景油画嘛,就简单看看算了,然而我很快扭转了这个念头。这个展很好,真是意外收获!

潘鸿海先生,不仅擅长油画,他在 连坛 也是有所建树的,他1942年出生于上海梅陇镇,后从浙江美术学院(今天的中国美术学院)毕业,曾任《工农兵画报》美编,后又任浙江画院院长。原本我仅仅是知道他画过一些浙江版连环画封面,比如梁平波先生的《十字军骑士》《魔鬼角的歌声》,还有著名的小套书《古今女谍》,这些封面我都喜欢。

和朋友谈起这次画展,朋友还以为是戴宏海,也难怪会错认,潘鸿海和戴宏海,这两位名字听起来相似,又都是浙江一脉杰出画家,都给浙版连环画画过不少封面。

废话不多说,请随着小歪镜头一起来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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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水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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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水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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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鸿海在六七十年代还是学苏式油画,而到了80年代大幅度转师西方,追求高度写实,主攻水乡题材,以冷调群青、翠绿为基调,将氤氲朦胧静谧的水乡气息表现出来,情景交融的风景画,像老照片,勾起我小时候的回忆,恍惚间仿佛做了一场前世大梦。《水乡人家》很出色,但人物肤色太过于冷灰,缺乏“生”气。

1990《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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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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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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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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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垣断墙,孤独小羊,爬藤杂草,古木,油菜花,在好多江南农村都能看到的画面,但是天边已是玫色,于是忧伤感又涌上来了。

2010《水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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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水上人家》

潘鸿海不仅爱画江南的风景,更爱画江南的美女,他笔下的美人温婉娴静,如水一般温柔,那么美人抚水又是怎样的画面呢?构图中,渔船是一条横线,一条斜线,渔女探身向下形成竖线,形成一种秩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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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指也泛着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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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岁月如歌三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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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岁月如歌三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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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眼窝,忧郁的气质。

2012《柿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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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柿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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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肥嘟嘟的柿子,是厚厚颜料堆出来的。

2015《三羊开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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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三羊开泰》

金灿灿的银杏树,在阳光下散发出神圣的光辉,给人希望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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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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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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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瓶瓶罐罐价值不菲,外婆家条件好,这些姑娘料想位于小家碧玉之上,大家闺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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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潘鸿海在浙江人民出版社做编辑,负责《工农兵画报》,他爱画鲁迅连环画,画过好几个版本,颇有名声,这次也展出了一些原稿,不过鲁迅题材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大致分享几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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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鲁迅与青年》彩色小稿 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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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鲁迅与青年》彩色小稿 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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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鲁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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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鲁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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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鲁迅演讲》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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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鲁迅演讲》油画

再有一幅年画名作《又是一个丰收年》,整体金灿灿的色彩,女社员给粮食称重,她快乐的笑容曾走进千家万户,被张贴过。

1972《又是一个丰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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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又是一个丰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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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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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母女》

画面中的母女不是外人,正是潘鸿海的大女儿和外孙女。

1988《寻常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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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寻常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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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巷陌是寻常的,我曾很多地方见过,这巷陌又是不寻常的,它给我的感受是,那迷人的光阴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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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立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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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立桶》
《江南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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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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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姑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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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姑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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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两个小舞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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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两个小舞蹈家》

这幅记录了两个天使般的小女孩,她们在舞蹈教室,脸庞充满着健康,纯真的神态,特别美好,背后是无限的霓虹梦幻,色彩、光影、造型都非常棒,是本次画展我最喜欢的一幅。我当时有感触,这才是美术的意义,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如今画照片盛行,要么就是玩抽象,这样的画基本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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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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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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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荷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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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荷花女子》

80年代,潘鸿海给《西湖》等文学期刊画了不少封面,本次展览能看到很多女子画像,人物为主,和杭城背景相映照,多为杂志封面,也很漂亮。

1980《白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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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白衣姑娘》
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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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1986《绿色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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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绿色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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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风,风是有形状的,春天也是有形状的,你看草的姿态,和这个绿眉毛的少女的柔情和希冀,相信只要一眼,就能充分理解。这幅我给评为本次画展第二名。

1984《杨柳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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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杨柳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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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山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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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山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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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还有少量素描稿,大都是潘鸿海六七十年代的习作,其中有我们眼熟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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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英诺森教皇吧?这个眼神狡诈又狠辣,作者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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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黄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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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黄衣姑娘》
1984《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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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瑞雪》

豆包,是你吗?怎么还玩起雪球了?嗯?1984年就有豆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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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苏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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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苏绣》

这幅《苏绣》女孩脸上暗部很重,眼神透出一种阴险和腹黑,情态有些疯批。而到了印刷品封面,做了很强的“美颜磨皮”,细节大损,又变成阳光灿烂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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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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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童年》
1984《环卫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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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环卫女工》
2002《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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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远方》
1996《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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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绣》
1992《宁静的河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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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宁静的河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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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宁静的水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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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宁静的水巷》

风景画我只能少放了,因为真的推荐要在现场看,不看原大不能显示它的魅力,满眼都是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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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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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井边》
2013《南浔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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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南浔古镇》
2009《美丽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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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美丽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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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红福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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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红福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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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富春江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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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富春江畔》
《夕阳下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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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村庄》
1992《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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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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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江南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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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江南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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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鹅是他风景画中的常客,因为它们在,整个画就活了,我发现,潘的油画总有两种倾向:或傍晚的暖黄,或阴天的冷绿。

1999《农家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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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农家囡》
2012《鹅鹅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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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鹅鹅鹅》

大白鹅又调皮了,看到了白裙子,是不是找到了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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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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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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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鸿海的后期女性人物,总是让我联想到周迅,似乎这种英气和坚定的神态雷同,拉不开差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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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红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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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红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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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棉袄》是很土的着装,但是也耐看,材质,色彩都很好,特别是厚实的棉絮撑起的形态,金线配着红色有种高级感,底下围着的那条蓝绿色的围腰平衡了过于夺目的红色。

2005《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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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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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银杏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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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银杏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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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象征着生命的高潮,壮美,相比日本的春樱花雨,秋天的银杏也能带来落幕前的辉煌。

2001《水乡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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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水乡之桥》
1992《溢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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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溢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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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水乡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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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水乡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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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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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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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不仅在脸上,也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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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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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女青年》
1977《抱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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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抱猫的女孩》

这个女孩也是潘鸿海的女儿。

《蓝背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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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背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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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还展示了潘老画的连环画,杂志出版物。对,还有钱贵荪的《鉴湖女侠》封面,也是潘老画的,后来再版怎么折腾更换,都比不上初版的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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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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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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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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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刺绣》
《英国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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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小镇》
《印尼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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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的清晨》
1994《热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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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热带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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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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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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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鸿海先生从六七十年代为画报工作,那时候素描、水粉、连环画都画,还是基于苏式写实,到了80年代中期到了浙江画院,借鉴欧洲古典主义等风格,转型水乡风景和美人油画,一直延续到晚年,是一位难得连坛参与者又宝刀不老的前辈了,值得敬佩,我长期关注连环画和人物画,很少这么细致欣赏风景画,潘老的绘画风格很对我口味。

2023年初潘老仙逝,享年81岁,随后家属将86件油画原作捐给了浙江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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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浙江美术馆开办了《风景旧曾谙——潘鸿海油画展》,2025年这个画展又延续到了中国美术馆、内蒙古美术馆巡回举办。我就纳闷这个展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原来开展的时间刚好是我去年离开北京后的几天,可谓失之交臂。

也是有缘,作为潘老的家乡,今年上海海派艺术馆引入这批油画巡展,又增添了这几年找到其他作品,共计160多件原作,升级了内容,让我偶然撞见,大饱眼福,不虚此行。

潘老的展没有花一毛钱,也几乎没人打扰,看了足足两个半小时,很是满足。再到隔壁宝龙美术馆看大闹动画资料展,我反而觉得困倦无趣,匆匆走完,这五十大洋有点冤。

观展路上,原本的心心念念的目的地让人失望,反倒是岔路上的风景,别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