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凰”作者程章灿:与凤凰结缘三代,“行行重行行,与君永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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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凰”作者程章灿:与凤凰结缘三代,“行行重行行,与君永不离”

11月20日,2026凤凰作者年会暨第六届“金凤凰”作者致敬会在南京举行。凤凰致敬“金凤凰”作者、著名学者程章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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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词:“他是深耕古典文献与文史研究的著名学者,江苏社科名家,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多年来与凤凰出版社携手,推出《魏晋南北朝赋史》等文史佳作,主编《江南通志》等文献整理,主持《江苏文库·文献编》等重大文化工程。他融通严谨的文献考据与深情的城市叙事,既在故纸堆里探幽发微,又将六朝烟水化作大众阅读的风景,打通了学术与大众的边界。他,就是程章灿。

“我们致敬程章灿教授。他守正创新、开辟未来,与凤凰出版相伴多年,共同为古典学术传播筑牢根基,赓续文脉、笔耕不辍,以数十载的治学实践,彰显文史学者的时代担当。”

43年前,一堂别开生面的课打开新学期

程章灿与凤凰的缘分,要从43年前说起。

1983年9月,他从北京大学来到南京大学,跟随程千帆先生攻读唐宋文学方向的硕士学位。没想到的是,老师给他开设的第一门课,不是唐诗宋词,也不是李杜苏黄研究,而是“校雠学略说”——这门课程是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学术的入门课程,也是老师最重视、最拿手的课程。

校雠学既讲目录、版本,也讲校勘、典藏,既教历史与理论,也教实践与操作。实践操作部分,就像训练出版社的编辑一样。简单地说,校雠学就是一门“治书之学”。这门学问的开创者,是西汉刘向、刘歆父子。当年,刘氏父子在“皇家图书馆”天禄阁校勘、整理国家藏书,撰成《别录》《七略》,他们从事的就是“治书”的工作,既有汇聚、辨析与研究,也有编辑、校勘与整理,身兼学者和编辑两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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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章灿清楚地记得,在校雠学课上,老师给出了实操训练:每个人既要能像编辑那样,为著作写出提要;又要能像校对那样,熟悉各种校对符号,亲自从事校对工作,学会看校样。有了课堂上这些训练,就能够设身处地,从编校的角度理解书稿,确保书稿的细节与质量。

课堂所学,很快用在了实战。1990年,为了保证由周勋初先生主编的《唐诗大辞典》能够及时、高质量出版,程章灿随江苏古籍出版社的几位编辑、校对一起,赴上海印刷三厂,与印刷厂工人同吃同住,阅看校样。

这是程章灿与凤凰出版传媒集团的第一次合作,曾经担任凤凰社编外校对、见习编辑,成为他引以自傲的经历。在实习过程中,他越来越体会到:学者或者作者与编辑或出版社的关系,不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而是一路同行的关系,“行行重行行,与君永不离。”

传承赓续,与凤凰结缘至少已经三代

程章灿与江苏古籍出版社(即今凤凰出版社)的真正合作,是在1992年。他的博士论文《魏晋南北朝赋史》由江苏古籍出版社出版,并受到学界的关注。

《魏晋南北朝赋史》被列入“中国分体断代文学史”丛书的第三本。这套丛书的第一本和第二本,作者分别是已经成名的学者杨海明与严迪昌。作为“初出茅庐”的后辈新人,能在专业出版社出版一部三十几万字的专著,在当时极为少见。回想起来,程章灿觉得,正是老师的推荐与出版社的提携,促成了他学术处女作的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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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术传承角度来说,程章灿与凤凰的结缘至少已经三代。他的两位导师——程千帆与周勋初,对凤凰出版社就非常信任,《程千帆全集》《周勋初文集》都是在凤凰社出版的。受他们的影响,他与凤凰的合作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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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12卷本的《程千帆全集》由凤凰出版社隆重推出。在此书新编与出版过程中,程章灿再次见证了情谊的世代传承。《全集》中新增《闲堂日记》和《闲堂书简》两种,最为引人注目。这两种文献都涉及写本文献的整理,其中,《闲堂日记》是首次整理出版,《闲堂书简》虽然已是第三版,却新增350封书信,释读与系年整理颇有难度。两书的责编都是程章灿的学生、凤凰出版社青年编辑许勇。许勇对编辑太老师的日记、书简充满感情,全力以赴,极见水平。《全集》的出版,体现出了凤凰人对于文化传承的自觉性与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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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6年起,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承担了江苏文脉整理研究与传播工程,编撰出版总计3000册的《江苏文库》,向世人展现宏伟的江苏文脉。《文库》共6编,包括书目编、文献编、方志编、史料编、精华编和研究编,程章灿领衔担任《江苏文库·文献编》主编,十年合作,已出版书目600种,与凤凰的情谊也更加深厚。

以凤凰之名,打通学术与大众的边界

《诗经》中说:“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在与凤凰合作的过程中,程章灿有一个切实的体会:“以美丽的凤凰为名,常能做出好文章。”

“好文章”不局限于专业领域内的专业书籍。自2006年起,程章灿与凤凰合作,出版了多本面向大众读者的普及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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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旧时燕——一座城市的传奇》出版。这是他解读南京城市历史文化的经典随笔集,收录20余篇关于南京历史掌故的散文,展现了南京深厚的六朝文化底蕴与城市魅力。“曲高”却并不“和寡”,一本打通学术与大众的著作,将深居校园的教授推到了大众读者的眼前,也开启了他与大众读者互动的新旅程。

2008年经典唐诗普及读物《唐诗入门》出版,这部书兼顾学术严谨性与入门可读性,是国内唐诗普及领域口碑极佳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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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潮打石城》出版,2025年再版。这是程章灿“南京三书”系列的收官之作,是一部以南京城市文脉为核心的文史随笔集,也是江苏文脉整理研究与传播工程中大众普及类的代表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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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豆瓣网上,有读者评价《潮打石城》:“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作者写得很随性,看出作者对南京的喜爱、深沉的情感。但也正因此,读者读起来也会感觉轻松。……读完,对南京的印象更加深刻,油然而生一种喜爱的情愫。”

这个评价,准确印证了“金凤凰”致敬词里的表述:

“他融通严谨的文献考据与深情的城市叙事,既在故纸堆里探幽发微,又将六朝烟水化作大众阅读的风景,打通了学术与大众的边界。”

他,就是程章灿。

现代快报/现代+ 记者 白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