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8岁入赘揭阳,妻子31岁,岳母只比我大2岁,三人同住的日子一言难尽
我叫林建国,今年48,揭阳惠来人。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活了快半辈子,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妻子叫吴晓婷,31岁,在镇上超市收银。岳母陈秀芬,50岁,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把晓婷拉扯大。我们仨住一个屋檐下——最尴尬的是,我岳母只比我大两岁。
当初媒人介绍时,我蹲在工地水泥袋上抽了半包烟。我林建国穷了半辈子,泥水匠一个,没房没车没存款,谁家姑娘看得上?媒人说,晓婷不图这些,就一条,得上门。我老家兄弟三个,爹妈走得早,想想也没啥放不下的,咬咬牙应了。
第一次进吴家门,陈秀芬端了碗擂茶出来,上下打量我,半天憋出一句:“你属啥的?”我说属龙。她嘴角抽了抽——她属马,只差两岁。
头三个月,日子过得跟踩高跷似的。我喊她“妈”,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每回都含含糊糊“嗯”一声就扭头进厨房。村里人嘴碎,我扛着锄头路过榕树下,总有几个婶子压低嗓子:“啧,这女婿跟丈母娘站一块,像两口子。”我听见了装聋,回家闷头把院子里的柴火劈了半垛。
转机来得挺突然。去年入夏,陈秀芬半夜胃疼得在床上打滚,晓婷值夜班不在家。我踹开她房门,背起人就往镇卫生院跑。她趴我背上还嘴硬:“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话!”我说:“您是我妈,怕什么闲话?”那一夜挂水到天亮,我蹲在床边给她捂脚,她别着脸不吭声,第二天清早却给我煮了碗猪杂粿条,碗底卧了俩荷包蛋。
真正让她改观的,是我把老屋翻了新。我干了二十年泥水匠,手上功夫没得说。把攒的三万块钱全掏出来,买了瓷砖水泥,趁娘俩走亲戚那几天,一个人拆了漏雨的灶房,重新砌了灶台,修了冲凉房,还搭了个铁皮棚放杂物。晓婷回来尖叫着拍视频,陈秀芬站在新灶台前摸了又摸,忽然说:“建国,你过来。”我走过去,她往我手里塞了张存折:“里头两万,你添点钱,把院墙也补补。以后……这就是你家。”
今年开春,晓婷查出来怀孕了。陈秀芬跟换了个人似的,天天变着法炖汤,前天炖鲫鱼,昨天炖老母鸡,今天端了碗猪脚姜往我面前一搁:“你干活累,你也喝。”我端着碗鼻子发酸——上回有人给我炖汤,还是我妈活着的时候。
昨晚在院子里乘凉,晓婷摸着肚子笑:“孩子以后管你叫爸,管我妈叫外婆,你说他会不会算不明白岁数?”陈秀芬拿蒲扇拍了她一下:“少胡说。”转头又跟我讲,“建国,我想好了,孩子生下来我帮你带。趁我还带得动,你跟晓婷好好攒钱,过两年把这平房加一层。”
我蹲在门槛上扒饭,嘴里应着“好嘞妈”。月光底下看这院子——新灶房亮着灯,晾衣绳上飘着三件衣裳,一件我的工装,一件晓婷的裙子,一件陈秀芬的花衬衫。风一吹,三件衣裳绞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
这日子啊,当初觉得拧巴,过着过着,也拧成一股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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