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明一下,姜文的这部拍摄于1994年的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英文名In the Heat of the Sun)存在134分钟(中国大陆)/ 138分钟(威尼斯电影节) / 128分钟(DVD版) / 140分钟(修复版) / 225分钟(初剪版)等不同的版本。

我最初跟大多人一样,看的是134分钟删减的中国大陆版。当我知道还有未删节的版本时,便颇费了些功夫找来了未删减的140分钟的修复版。

不用说,自然比删减版看得更过瘾,更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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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采用的是第一人称男主马小军的回忆视角。

电影还未正式开始,在出字幕的同时,伴随着的便是略带磁性的中年男人的画外音:北京变得这么快,二十年的功夫,它已经成为一个现代化城市,我几乎从中找不到任何记忆里的东西,事实上这种破坏已经破坏了我的记忆,使我分不清幻觉和真实,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炎热的气候使人们裸露得更多,也更难以掩饰心中的欲望,那时候好像永远是夏天,太阳总是有空出来伴随着我们。阳光充足,太亮,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随着硕大的老人家立像向空中挥舞的巨手的出现,伴以激昂慷慨的语录歌“革命风雷激荡,战士胸有朝阳”,影片的叙事时间定格在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中期(1969年4月中共九大以后)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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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正式开始了。

从年龄上来说,夏雨所饰演的马小军应该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第二代的新中国少年儿童。到文革进入如火如荼的时候,他们大多处在男性荷尔蒙躁动的青春期。

第一代的新中国少年儿童这时已经大多已经成年或接近成年,很快就上山下乡或是去部队了,没有留在城市里。城市里剩下的就是马小军这种半大不小的“小毛孩”(剧中米兰第一次见到马小军时对的称呼)。

用电影里的台词来说,就是:这座城市属于我们!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运动的到来,大人忙着“闹革命”根本无暇理会小孩,加上学校对上课也抓得不紧,马小军这些军队大院里的小屁孩便自找乐子,靠骑车兜风、唱粗俗的歌曲、抽烟、起哄、打架、闹事、拍婆子等各种方式挥霍青春期过量的荷尔蒙。

剧中马小军用父亲夹在书里的避孕套当气球吹这个情节,估计是当时很多男孩都做过的事。

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比我大点孩子吹这种白色的“气球”,长大以后才知道这些所谓的“气球”其实都是避孕套。

现在想来,那时的确是懵懂无知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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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军这个正在发育的小屁孩,天不怕地不怕,他最为刺激的嗜好之一是趁着别人家无人,用自制的万能钥匙将其门锁打开,偷偷溜进去耍玩一番,满足自己对勇敢无畏的憧憬。

剧中的马小军以画外音的形式自述:“每当锁舌当的一声跳开,我便陷入无限的欣喜之中,这种感觉只有二战中攻克柏林的苏联红军战士才能体会得到。”

正是通过这样奇特的方式,宁静饰演的少女米兰的彩色照片,无意当中先于其人进入了马小军的双眼。

影片所主要传递的,一言以蔽之,就是在特定时代背景下,马小军对米兰的“姐弟恋”,对于成年女性身体的神秘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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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根据我的生活经验,那个年代普通人家几乎就没有彩照,绝大多数都是黑白照片,而且以两三寸大小的居多。剧中米兰挂在墙上的半身彩照,估计目测也有八九寸大小吧!

我小时候常翻阅家中的影集,里面也有几张父母年轻时的“彩照”,不过都是后期照相馆上色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彩色照片。

电影有几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亮点”:

亮点1.马小军他们为了给羊搞出头,打了场群架。这场群架伴本身其实乏善可陈,技术含量也不高,最后的高潮不过是一板砖把对方人给拍了,流了一脑门子的血,在马小军的暴击之下,倒地不起。

但是耐人寻味的是,这场群架却是在雄壮的《国际歌》的伴奏中完成的,这种反差当然坎坷出来,导演姜文意在以此来消解《国际歌》的宏大。

亮点2.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是根据作家王朔的小说《动物凶猛》改编的,剧中原作者王朔也友情出演,一帮准备在铁路桥下面茬架的人握手言欢,到了老莫(北京当时比较高档的莫斯科餐厅)聚餐。

王朔扮演的那个老大——威震北京的“小坏蛋”,摇头晃脑地念了两句白: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洲震荡和为贵。然后被众人抬将起来,陶醉在众人的鼓掌欢呼声中。这应该是王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触电”。

亮点3.宁静在影片的最后漏了点,为本片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姜文似乎特别喜欢在他的电影里,让女演员露个点。

对了,宁静的身材,如果用兰陵笑笑生在《金瓶梅》里的表述,绝对就是“五短身材”,难怪兰陵笑笑生如此偏爱五短身材,如果是宁静的这种五短身材,谁又能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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