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份打印好的离职申请重重地拍在人事张欣的桌上。
"陈晨，你这是..."张欣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转身就往外走，经过销售部时，王磊还在那里津津有味地跟人描述昨晚的年会，"你们没看到陈晨那表情，哈哈哈，抽中一百万的车却拿不到钥匙，那脸色..."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磊的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平时最老实、最踏实的陈晨，居然真的要走了？
我什么都没说，大步走向电梯，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01
三年前刚入职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要在这家公司干出一番成绩来。
那时候赵总亲自面试我，看着我的简历说："小伙子基础不错，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时激动得差点站起来鞠躬，连连点头说一定会努力的。
三年来，我确实没有辜负这句话。
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同事们都笑我是"拼命三郎"，但我觉得这是应该的，公司给了我发展的平台，我就应该全力以赴。
去年的那个大项目，整个技术部就我一个人愿意加班到凌晨两点调试代码。刘总拍着我的肩膀说："陈晨啊，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前段时间客户的系统出了故障，我连续三天三夜守在机房里排查问题，最终在第四天凌晨成功修复。赵总当着全公司的面表扬了我，还说要在年会上好好奖励我。
我记得当时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向我投来敬佩的眼光，王磊还开玩笑说："陈晨你这是要发达了啊！"
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自己在这个公司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终身的事业。我甚至开始规划未来，想着要不要在公司附近买套房子，这样上班就更方便了。
苏晴总是劝我："你这样拼命工作，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总是笑着回答："趁着年轻多努力一点，等以后有了成绩，日子就好过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我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忠诚，公司就会认可我，赵总就会重视我。
可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有些人，永远不会把你当回事。
但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这个道理，我还在傻傻地相信着，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份认可和回报。
02
年会前一周，公司里的气氛就开始热烈起来。
"今年的奖品超级丰富！"张欣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我偷偷看了一眼清单，有最新款的手机，有出国旅游的机会，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一辆价值一百万的轿车！"
整个办公室瞬间沸腾了。
"一百万的车？真的假的？"王磊瞪大了眼睛。
"千真万确！赵总说了，今年公司业绩好，要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张欣一脸兴奋，"你们说，会是谁这么幸运啊？"
我心里也涌起一阵期待，虽然知道中奖的概率微乎其微，但还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抽中了，那该多好啊！一百万的车，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拥有这么贵的东西。
"陈晨，你最近表现这么好，说不定就是你呢！"同事小李开玩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好的运气。"
但内心深处，我确实有一丝小小的期待。毕竟这段时间我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如果老天爷真的有眼的话...
年会的前一天，赵总专门找我谈话。他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笑容满面地看着我："陈晨啊，明天年会你一定要参加。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公司都看在眼里。"
"这是我应该做的，赵总。"我恭敬地回答。
"年轻人就应该有你这种精神！"赵总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明天会有惊喜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什么惊喜？是要升职加薪吗？还是年终奖会特别丰厚？
走出赵总办公室的时候，我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同事们看到我的表情，都纷纷猜测："是不是要升你当主管了？"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
那天晚上我还特意买了一套新西装，想在年会上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苏晴帮我挑选领带的时候，我告诉她赵总说明天会有惊喜。
"真为你高兴，"苏晴温柔地整理着我的领带，"你这么努力，终于要有回报了。"
我紧紧抱住她："等我升职了，我们就可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那一晚，我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美好设想。我想象着自己站在台上接受表彰的情景，想象着同事们投来的羡慕眼光，想象着父母知道我成功后的骄傲表情。
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对未来充满信心。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等待我的不是惊喜，而是一个让我彻底看清现实的残酷玩笑。
03
年会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闪闪发光，舞台上摆满了各种奖品，那辆银色的豪华轿车就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穿着新买的西装，坐在台下，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各位同事，现在开始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抽奖环节！"主持人的声音在音响里回荡，"首先抽取三等奖，奖品是最新款手机！"
一个个名字被叫到，中奖的同事兴高采烈地上台领奖。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都出了汗。
"二等奖，出国旅游机会两名！"
还是没有我的名字。我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中奖是小概率事件。
"现在，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主持人故意拉长声调，"一等奖，价值一百万的豪华轿车一辆！获奖者是..."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陈晨！"
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王磊激动地拍着我的背："天啊陈晨，你真的中了！"
我浑身发抖地走上台，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陈晨，说几句感受吧！"
"我...我真的没想到..."我激动得话都说不全，"感谢公司，感谢赵总，我会更加努力工作的！"
台下响起更热烈的掌声。我看到赵总坐在贵宾席上，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冲我点了点头。
"现在，请赵总为我们的幸运儿颁奖！"
赵总缓缓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我伸出双手，准备接过那把开启新生活的钥匙。
"陈晨啊，"赵总拍着我的肩膀，声音很大，确保全场都能听到，"这是你应得的奖励。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车钥匙暂时由公司保管，具体的交接手续我们私下再谈。"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车钥匙不给我？
台下的掌声渐渐停了下来，同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总，这个..."我小声问道。
"先合个影吧，大家都等着呢！"赵总拉着我站到车前，摄影师的闪光灯频频闪烁。
整个颁奖过程中，我一直处于懵懵的状态。我得奖了，但是没有得到钥匙。我拥有了一辆一百万的车，但是开不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颁奖结束后，我找到赵总："赵总，关于那个钥匙..."
"哦对了，"赵总似乎刚想起来，"这个事情比较复杂，涉及到保险、上牌等等手续。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改天详细谈。"
"可是赵总，我中奖了，车应该是我的啊..."
"当然是你的，没错。只是手续需要时间办理，你理解一下。"赵总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开了。
我站在那辆银色豪车旁边，心情从云端跌落到谷底。周围的同事们都在恭喜我，但我却感觉像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王磊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是的，确实不对劲。我中了大奖，却拿不到奖品。这到底算什么？
04
年会结束后，我一个人坐在公司楼下的台阶上，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刚才在台上的兴奋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屈辱感。我想起赵总刚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他说"私下再谈"时的语气，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手续问题，这是一个局！
我掏出手机，想给苏晴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荒诞的情况。中奖了，但是拿不到奖品？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陈晨？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回头，看到张欣从公司大厅走出来。
"张欣，我想问你个事。"我站起来，"这个抽奖，是真的随机的吗？"
张欣愣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低声说："陈晨，有些事情你别问太多。"
"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这种大奖会随便给人？"张欣叹了口气，"算了，不该我说的我不说。你自己想想吧。"
看着张欣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发。
我想起了这三年来的所有加班，所有熬夜，所有为了公司项目放弃的周末。我想起了赵总那些虚假的表扬，那些空头的承诺。我想起了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相信所谓的"公司不会亏待有能力的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大步走进公司大楼，径直走到了还在收拾会场的工作人员旁边。
"那辆车的钥匙在哪里？"我问道。
"啊？车钥匙？"工作人员茫然地看着我。
"我是中奖者，我要车钥匙！"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赵总没有给我们钥匙。"
没有给钥匙！连负责颁奖的工作人员都没有钥匙！这说明什么？说明从一开始，这个奖就不是真的打算给我的！
我拳头握紧，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现实。什么努力工作，什么忠诚奉献，什么公司大家庭，全都是骗人的鬼话！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欺骗和愚弄的工具人！
我转身走向电梯，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回到家里，苏晴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年会不是很成功吗？你不是中大奖了吗？"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苏晴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太过分了！这明摆着是在耍你！"
"是啊，"我苦笑着摇头，"我真是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他们会真心对待我。"
那一夜，我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了一份离职申请。每写下一个字，我的心就更坚定一分。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努力，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羞辱？
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那份离职申请送到了人事部。
05
离职申请递交后的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开始找新工作。
昨天晚上我想了整整一夜，越想越愤怒。三年来我为公司做了多少贡献？那个大客户的系统故障，如果不是我连续三天三夜的抢修，公司至少要损失几百万。去年的项目，如果不是我的技术支持，根本不可能按时完成。
可这些，在他们眼里算什么？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小人物！
苏晴给我泡了杯咖啡："别想太多了，离开那个地方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
"你说得对，"我接过咖啡，"以我的能力，找个更好的工作应该不难。"
正说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我愣住了。
赵总？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电话响了几声后自动挂断，但紧接着又响了起来。还是赵总。
我没有接。
手机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又开始疯狂地震动。赵总的名字一遍遍地出现在屏幕上。
"怎么了？"苏晴奇怪地看着我。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看着它不停地闪烁着。一通，两通，三通...赵总像疯了一样在给我打电话。
"他这是怎么了？"苏晴也感到不解，"你都离职了，他还找你干什么？"
是啊，我也想知道他要干什么。昨天对我那么冷淡，今天却这么着急地联系我？
手机又一次响起，我伸出手，准备按下接听键...
06
我深呼吸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陈晨！"电话那头传来赵总急切的声音，和昨晚年会上那个淡定自若的他判若两人，"你在哪里？马上回公司！"
"赵总，我已经离职了。"我尽量保持冷静。
"什么离职不离职的，那些都不重要！"赵总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你知道吗？陈晨，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华鼎集团的系统全面崩溃了！他们的服务器数据全部丢失！"赵总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们现在威胁要起诉我们，索赔三千万！"
我心中一震。华鼎集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他们的系统正是我一手搭建和维护的。
"可是赵总，我记得我在离职前已经把所有的系统文档和密码都整理好了..."
"文档有什么用！"赵总几乎是在吼，"系统彻底崩了！现在整个技术部的人都束手无策！只有你最了解那套系统的架构！"
我沉默了几秒钟。华鼎集团的系统确实复杂，当初设计的时候我考虑到了很多特殊情况，采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技术方案。除了我之外，公司里确实没有人能完全理解整套系统的运行逻辑。
"陈晨，我知道昨天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赵总的语气变得哀求起来，"三千万啊！这要是赔出去，公司就完了！你也不忍心看着几十个同事失业吧？"
我看了一眼苏晴，她正紧张地看着我。
"赵总，系统怎么会无缘无故崩溃？我设计的架构很稳定，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技术部的人说可能是有人误操作了什么。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系统完全瘫痪，华鼎那边已经停产了，每小时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误操作？我心中冷笑。以我对那套系统的了解，想要通过误操作搞崩整个系统，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赵总，是不是有人故意动了核心代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陈晨，这些细节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回来救急！只要你能修复系统，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可以重新谈！"
重新谈？我想起昨晚那个荒诞的颁奖仪式，想起那把永远不会给我的车钥匙。
"赵总，那辆车的钥匙呢？"
"什么？"
"我中奖的那辆车，钥匙什么时候给我？"
"陈晨，现在哪是说这个的时候！车的事情好说，回来救急要紧！"
车的事情好说？昨天怎么不好说？
07
我挂断电话后，苏晴紧张地问："到底怎么了？"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苏晴皱起眉头："感觉有点奇怪啊，你昨天才离职，今天系统就崩了？"
是啊，确实很奇怪。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刘总打来的。
"陈晨，你快回来吧！"刘总的声音也很急迫，"华鼎那边的人已经杀到公司来了，现在整个公司都乱套了！"
"刘总，系统到底是怎么崩的？"
"这个...好像是有人修改了核心配置文件，然后就..."刘总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
修改核心配置文件？那个文件的权限只有我和赵总有，而且修改前必须要输入双重验证密码。
"刘总，是谁修改的配置文件？"
"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现在情况很紧急，你先回来再说吧！"
我又挂断了电话，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这时，王磊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陈晨，你这次可闯大祸了！"王磊的语气很复杂，既有担心，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什么意思？"
"华鼎的系统崩了，他们说要赔三千万！现在赵总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说都是因为你突然离职，系统没人维护才出的问题！"
"这根本就是胡说！"我气愤地说，"系统是昨天晚上崩的，我还没正式办完离职手续呢！"
"我也觉得奇怪，"王磊压低声音说，"我听技术部的人说，好像是有人故意改了什么重要文件。陈晨，你说会不会是..."
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破坏系统，然后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可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逼我回去？
正想着，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陈晨先生吗？我是华鼎集团的法务部主管。"电话里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关于系统故障造成的损失，我们需要和您谈谈。"
我的心一沉。
"我已经离职了，这个问题应该找我们公司谈吧？"
"陈晨先生，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您是该系统的设计者和主要维护者。而且系统崩溃的时间，恰好是在您提交离职申请之后。这让我们有理由怀疑..."
"怀疑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怀疑这是一起恶意破坏事件。如果事实确实如此，我们将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电话挂断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苏晴紧紧握住我的手："怎么办？他们这是要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
这时我才明白，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08
我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整个事件的逻辑链条。
首先，华鼎的系统不可能无缘无故崩溃。以我的技术水平，设计的系统稳定性绝对没问题。
其次，能够修改核心配置文件的人，只有我和赵总。而我昨天根本没有动过系统。
最后，系统崩溃的时间点太巧合了——刚好在我提交离职申请之后。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可能：这是一个针对我的阴谋！
我打开电脑，远程登录公司的服务器查看日志记录。虽然我已经离职，但是系统权限还没有被回收。
日志显示，昨天晚上11点47分，确实有人修改了核心配置文件。而修改操作使用的是...赵总的管理员账号！
我截图保存了证据，然后继续查看详细的操作记录。
更令人震惊的发现出现了：修改配置文件的同时，还有人删除了关键的备份数据！这绝不可能是误操作，这是故意的破坏行为！
而且，所有的操作都是在年会结束后进行的。也就是说，在台上给我颁奖的同时，赵总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
苏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紧张地问："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真相。"我把电脑屏幕转向她，"看这些日志记录，是赵总亲自破坏了系统，然后想把责任推给我！"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为什么？为了逼我回去工作？可是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万一华鼎真的索赔三千万怎么办？
除非...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鼎集团最近一直在考虑更换系统供应商，我们公司的合同明年就到期了。如果他们以系统故障为理由解除合同，不但不用赔偿，还能顺理成章地换掉我们。
而赵总故意破坏系统，然后把责任推给已经离职的我，这样既可以向华鼎交代，又能避免公司承担责任。
至于那三千万的索赔，很可能只是做戏给我看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背脊发凉。这个看似忠厚的老板，居然能设计出如此毒辣的计谋！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赵总。
这次我直接接了："赵总，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什么真相？陈晨，你现在回来，一切都好商量..."
"是你故意破坏了系统！"我直接说道，"昨天晚上11点47分，你用管理员权限修改了核心配置文件，还删除了备份数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陈晨，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日志记录都在这里，你要我发给华鼎的人看吗？"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陈晨，"赵总的声音变得冰冷，"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第一，立即修复系统，承认是公司内部操作失误。第二，给我那辆车的钥匙。第三，支付我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
"不可能！那车价值一百万！"
"那你就等着华鼎起诉吧，反正现在所有证据都证明是你搞的破坏。"我冷静地说，"顺便提醒你一句，故意破坏计算机系统是刑事犯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后果。"
这次的沉默更长了。
最后，赵总妥协了："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配合我们修复系统。"
"成交。不过我有个要求，所有的协议都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还要有律师见证。"
挂断电话后，苏晴激动地抱住了我："太好了！你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应得的东西！"
是的，经过这一番较量，我不仅拿到了那辆价值百万的轿车，还获得了三个月的补偿工资。更重要的是，我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在这个复杂的职场中生存。
三年的忠诚换来的是欺骗和背叛，但最终，我用自己的智慧赢得了尊严。
有时候，离开不是认输，而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那把车钥匙，现在就躺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对过去三年的一个交代，也像是对未来生活的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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