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老大,身后还跟着十多号兄弟,这话让他颜面尽失,脸涨提通红,半天说不出下一句。柱子哥也看出来彪哥为难了,心里清楚,这时候要是让彪哥开口说“给三成红利,抓紧还钱”,那彪哥以后就没法在道上混了;可要是不这么说,今天这事儿就没法收场。想到这儿,柱子哥站起身,端起酒杯,沉声道:“许老大,今天这事儿,全是我的错,是我在您的地盘上闯的祸,没处理好,还得让我大哥过来给您赔笑脸、擦屁股,确实不合规矩。红利的事儿,您就别跟兄弟们要了。以后采石场真能挣大钱了,咱再慢慢谈。咱本着和睦相处、公平竞争的心思,好好做事。至于华阳欠您的钱,他现在是我的合伙人,我不敢说大包大揽,但我说出去的话,我认,钱一定会还,您能不能给兄弟们一点时间?许老大,拜托了,谢谢。我酒量一般,能力也有限,但我干了,希望您能高抬贵手,让兄弟们安安稳稳做点生意。这两年先还债,等以后挣了钱,您说咋地就咋地,现在挣不着钱,我也不敢跟您说红利的事儿。”说完,仰头一口干了杯中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许昆仑脸色一沉,看向彪哥:“彪子,他这话,也是你的意思?要是你也这么想,那你今天过来干啥来了?我问问你,你是来给我赔礼道歉的,还是来跟我谈条件的?”彪哥叹了口气:“许老大,话不能这么说。买卖是兄弟干的,我能过来赔礼道歉,已经尽了力了,我没权利要求他们给您多少红利,这事儿,我也管不着了,对不住了。”许昆仑一听,“我艹,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看来你是不想好了,你那两个破夜总会,也不想干了?”“许老大,你要是想砸我的场子、掀我的摊子,尽管来,我也拦不住你。至于你兄弟柱子,他能干成什么样,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能不能给你拿钱,我说了不算!”许昆仑抄起酒杯,朝着楚彪身上就砸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柱猛地站起身,手摸向后腰,掏出刀,就要往前冲。楚彪一摆手,“柱子,别动!”随后看向许昆仑,“许老大,欺人太甚了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真要是给我逼急了......”“把你逼急了又能怎么样?你他妈不想在云南混了?”说完,“咔嚓”一声把酒瓶抡到楚彪的脑袋上,酒液顺着楚彪哥的额头哗哗往下淌。楚彪一摆手,“都别动!”转头问许老大,“有完没完?”“没完!你的夜总会别干了。我说的。”“行,我回去等着。这顿饭没有再吃下付出的必要了吧?许老大,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你今天对我的羞辱,我记下了。”许昆仑手指门口,“滚,滚出去。三天之内,我要是不能让你在云南道上消失,算我许昆仑白混!”“好,我等着!”“行,滚吧。”楚彪站起身准备往外走,柱子哥把刀插回了原处。许昆仑看了看,“兄弟,你拔刀是说着,柱子哥又把后腰的刀子往出拔了拔,眼神凶狠:“怎么?兄弟,你还想拔刀干我?有本事就围上来试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许昆仑的人纷纷抄起家伙,嘴里不停喊着:“炸死你!炸死你!”柱子哥丝毫不惧,朝着身边的兄弟喊道:“走!”一行人转身就出了办公室,上车后,直奔金马夜总会,一路上,几人都憋着一股气,嘴里不停念叨:“没这么欺负人的!”但是一点办法没有。柱子哥往前探了探身,眼神坚定:“彪哥,这事儿,给你添太多麻烦了,剩下的,我自己来解决,行不行?”楚彪一听,“你咋解决?你别以为这是闹着玩的,你这不是以卵击石、拿胳膊拧大腿吗?”柱子哥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别人瞧不起我,我也未必瞧得起他们!他一口一个炸死我,吓唬谁呢?我还就接下了!我那采石场,也有不少炸药,与其在这等着他来砸场子,不如主动出击。我不信他手下的人都不怕死!我身边现在也有几个兄弟,真要是出了事儿,我自己担着,不连累你们。”楚彪猛地一拍大腿:“放屁!啥叫你自己担着?真要是闹到有关部门,哥花多少钱都保你!我楚彪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我倒要看看,这气要受多久!今天我想开了,你说怎么干,哥就陪你怎么干!钱的事儿你别愁,多的没有,二三十万,哥立马给你打过去!咱在系统里也认识几个人,怕他啥?”柱子哥眼睛一亮:“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出去找个人,你等我一会儿。”楚彪连忙问:“你找谁?”“我去医院一趟,找老杜借个兄弟。”楚彪一愣:“找老杜借兄弟?借谁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不用管,我这一回,非得给他打疼了!不把他打服,我王大柱这三个字,倒过来写!”“好!哥配合你!公鸡、二蛋跟大柱去。”
“好嘞,哥。”公鸡、二蛋和齐声应道。随后,柱子哥带着公鸡、二蛋几人,开车直奔医院。几人买了些营养品,到了医院,问到了老杜的病房,就径直找了过去。“梆梆梆”敲了敲门,病房门一开,柱子哥一行人就走了进去。老杜正躺在床上,一个小护士正给他换药,一看见柱子哥,吓得立马坐了起来,声音发颤:“柱、柱子哥,咱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都解决了吗?你这是干啥来了?你打了我之后,在道上名气有了,段位也有了,你这上医院来,是还想再砍我一刀?”
彪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老大,身后还跟着十多号兄弟,这话让他颜面尽失,脸涨提通红,半天说不出下一句。
柱子哥也看出来彪哥为难了,心里清楚,这时候要是让彪哥开口说“给三成红利,抓紧还钱”,那彪哥以后就没法在道上混了;可要是不这么说,今天这事儿就没法收场。
想到这儿,柱子哥站起身,端起酒杯,沉声道:“许老大,今天这事儿,全是我的错,是我在您的地盘上闯的祸,没处理好,还得让我大哥过来给您赔笑脸、擦屁股,确实不合规矩。红利的事儿,您就别跟兄弟们要了。以后采石场真能挣大钱了,咱再慢慢谈。咱本着和睦相处、公平竞争的心思,好好做事。至于华阳欠您的钱,他现在是我的合伙人,我不敢说大包大揽,但我说出去的话,我认,钱一定会还,您能不能给兄弟们一点时间?许老大,拜托了,谢谢。我酒量一般,能力也有限,但我干了,希望您能高抬贵手,让兄弟们安安稳稳做点生意。这两年先还债,等以后挣了钱,您说咋地就咋地,现在挣不着钱,我也不敢跟您说红利的事儿。”说完,仰头一口干了杯中酒。
许昆仑脸色一沉,看向彪哥:“彪子,他这话,也是你的意思?要是你也这么想,那你今天过来干啥来了?我问问你,你是来给我赔礼道歉的,还是来跟我谈条件的?”
彪哥叹了口气:“许老大,话不能这么说。买卖是兄弟干的,我能过来赔礼道歉,已经尽了力了,我没权利要求他们给您多少红利,这事儿,我也管不着了,对不住了。”
许昆仑一听,“我艹,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看来你是不想好了,你那两个破夜总会,也不想干了?”
“许老大,你要是想砸我的场子、掀我的摊子,尽管来,我也拦不住你。至于你兄弟柱子,他能干成什么样,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能不能给你拿钱,我说了不算!”
许昆仑抄起酒杯,朝着楚彪身上就砸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柱猛地站起身,手摸向后腰,掏出刀,就要往前冲。楚彪一摆手,“柱子,别动!”随后看向许昆仑,“许老大,欺人太甚了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真要是给我逼急了......”
“把你逼急了又能怎么样?你他妈不想在云南混了?”说完,“咔嚓”一声把酒瓶抡到楚彪的脑袋上,酒液顺着楚彪哥的额头哗哗往下淌。楚彪一摆手,“都别动!”转头问许老大,“有完没完?”
“没完!你的夜总会别干了。我说的。”
“行,我回去等着。这顿饭没有再吃下付出的必要了吧?许老大,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你今天对我的羞辱,我记下了。”
许昆仑手指门口,“滚,滚出去。三天之内,我要是不能让你在云南道上消失,算我许昆仑白混!”
“好,我等着!”
“行,滚吧。”
楚彪站起身准备往外走,柱子哥把刀插回了原处。
许昆仑看了看,“兄弟,你拔刀是说着,柱子哥又把后腰的刀子往出拔了拔,眼神凶狠:“怎么?兄弟,你还想拔刀干我?有本事就围上来试试!”
许昆仑的人纷纷抄起家伙,嘴里不停喊着:“炸死你!炸死你!”
柱子哥丝毫不惧,朝着身边的兄弟喊道:“走!”一行人转身就出了办公室,上车后,直奔金马夜总会,一路上,几人都憋着一股气,嘴里不停念叨:“没这么欺负人的!”但是一点办法没有。
柱子哥往前探了探身,眼神坚定:“彪哥,这事儿,给你添太多麻烦了,剩下的,我自己来解决,行不行?”
楚彪一听,“你咋解决?你别以为这是闹着玩的,你这不是以卵击石、拿胳膊拧大腿吗?”
柱子哥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别人瞧不起我,我也未必瞧得起他们!他一口一个炸死我,吓唬谁呢?我还就接下了!我那采石场,也有不少炸药,与其在这等着他来砸场子,不如主动出击。我不信他手下的人都不怕死!我身边现在也有几个兄弟,真要是出了事儿,我自己担着,不连累你们。”
楚彪猛地一拍大腿:“放屁!啥叫你自己担着?真要是闹到有关部门,哥花多少钱都保你!我楚彪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我倒要看看,这气要受多久!今天我想开了,你说怎么干,哥就陪你怎么干!钱的事儿你别愁,多的没有,二三十万,哥立马给你打过去!咱在系统里也认识几个人,怕他啥?”
柱子哥眼睛一亮:“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出去找个人,你等我一会儿。”
楚彪连忙问:“你找谁?”
“我去医院一趟,找老杜借个兄弟。”
楚彪一愣:“找老杜借兄弟?借谁啊?”
“你不用管,我这一回,非得给他打疼了!不把他打服,我王大柱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好!哥配合你!公鸡、二蛋跟大柱去。”
“好嘞,哥。”
公鸡、二蛋和齐声应道。
随后,柱子哥带着公鸡、二蛋几人,开车直奔医院。
几人买了些营养品,到了医院,问到了老杜的病房,就径直找了过去。
“梆梆梆”敲了敲门,病房门一开,柱子哥一行人就走了进去。老杜正躺在床上,一个小护士正给他换药,一看见柱子哥,吓得立马坐了起来,声音发颤:“柱、柱子哥,咱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都解决了吗?你这是干啥来了?你打了我之后,在道上名气有了,段位也有了,你这上医院来,是还想再砍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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