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在……只有你能看见的地方。”
裴寂扔了文件,摘下眼镜,眼神暗得像深渊:“名字太俗。”
他捏住我的后颈,像捏着猫的命门:“纹经文。”
“什么经文?”
“镇妖的。”
我笑得在他怀里发抖:“我是妖?”
他低头咬住我的锁骨,用了狠劲:“嗯。”
“专门来坏我修行的妖。”
收藏室里,没有机器,只有一排银针和一碟朱砂。红得刺眼,像刚放出来的血。
我被按在红木桌上,裙摆推高,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位置很刁钻,从侧腰开始一路往下,没入大腿根深处。
没用麻药。
第一针扎进去,我疼得浑身一抖,冷汗直接冒了出来:“疼……”
我想躲,腰却被他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扣住。
他声音哑得吓人:“忍着。”
针尖挑破皮肉,朱砂渗进血里,每一针都像在凌迟。
裴寂慢条斯理,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佛像。
可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是魔障。
太疼了。
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死不松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裴寂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手里的针反而扎得更深。
他贴着我耳朵,声音像恶魔低语:“林惊鹿。”
“打上我的标记,这辈子,死也是我的鬼。”
我当时疼得神志不清,以为他在说情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梵文根本不是镇妖。
那是“供养”。
我是祭品,他是吃人的佛。
纹身纹了整整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侧腰红肿一片,那圈猩红的经文缠在腰上,像锁链,又像诅咒。
裴寂拿来镜子:“美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皮肤,猩红的经文,妖异得惊心动魄。
我虚弱地勾唇:“美。”
“裴先生留下的,当然美。”
裴寂吻了吻那处伤口,激起一阵颤栗。
他看着我:“记住这种疼。”
“敢跑,我就把这块皮剥下来。”
伤还没好全,裴寂就带我去了慈善晚宴,我是唯一的女伴。
京圈炸了。
毕竟裴寂这朵高岭之花,从来没被人摘下来过。
我特意穿了件黑色高开叉旗袍。
走一步,腿根那抹猩红的经文就露一点。
若隐若现,勾人魂魄。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裴寂是我的。
晚宴上,不少男人过来跟我搭讪。
以前我是林家大小姐,他们只敢远观。
现在林家倒了,这群男人的眼神就变了,像在看一只待价而沽的鸡。
一个秃顶老男人凑过来,眼神直往我开叉的大腿根钻。
他笑得油腻,咸猪手直接要往我腰上摸:“林小姐,缺钱了?”
“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
我心里恶心,脸上却笑得比花还灿烂:“王总想包我?”
我没动,任由那只咸猪手伸过来。
裴寂坐在那儿,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是在看死人。
就在那只脏手要碰到我腰的时候。
“啪!”酒杯炸了。
就在王总脚边,碎了一地。
红酒溅了一地,全场死寂。
裴寂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眼皮都没抬:“抱歉,手滑。”
王总吓得脸都白了:“裴……裴总……”
裴寂看都没看他,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走过去,乖顺地坐在他身边。
桌布底下,裴寂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按在我刚纹身的地方。
伤口还没结痂,被他这么一按,钻心的疼。
“唔!”
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旁边的顾清欢也在这一桌,她关切地问:“怎么了?”
“惊鹿,你不舒服吗?”
我咬着牙,手死死抓着桌布:“没……没事。”
裴寂的手指还在用力,甚至恶劣地在那红肿的皮肤上打圈。
又疼,又刺激。
我腿软得坐不住,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是在投怀送抱。
外人看我们在调情,其实他在上刑。
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要命:“刚才聊得挺骚啊?”
“没……没有……”
我疼哭了:“裴寂……松手……求你……”
他指尖用力,狠狠抠进我的肉里:“疼就对了。
“既然纹了我的经,就是我的鬼。”
“别让外面的野狗闻你的味儿。”
“再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拿链子把你锁在床上。”
我看着他的侧脸,后背发凉。
他是认真的。
这个疯子,真干得出来。
晚宴拍卖的压轴拍品,是百达翡丽古董表,裴寂找了三年的孤品。
顾清欢举牌了:“三千万。”
她喊出了一个天价。
然后转头看向裴寂,笑得贤惠:“阿寂,我知道你喜欢,我拍下来送给你。”
全场都在夸,顾小姐大气又深情。
裴寂没说话。
顾清欢以为他默认了,笑得更甜了。
她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挑衅:看见了吗?我能给他事业,你能给他什么?身体吗?
我看着她那副贤内助的嘴脸,恶心得想吐。
跟我炫富?跟我比对裴寂的好?行啊。
拍卖师落锤,成交。
顾清欢捧着那块表,像捧着传家宝走到裴寂面前:
“阿寂,送你的礼物。”
裴寂刚抬手,我直接站起来,一把抢过那块表。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笑得一脸无辜:“哟,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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