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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运河畔,晨雾未散,芦台大集已是人声鼎沸。近千个摊位依次铺开,赶集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拥有460余年历史的芦台大集,是承载着几代人记忆的生活舞台。岳川辣酱的叫卖声,已在这里延续百年

辣椒,是大航海时代为人类带来的新味道。明朝万历年间,它从美洲出发,蔓延、风行全球,也逐渐征服了半个中国的餐桌。

1919年,宁河区岳龙镇岳龙村,挂出“岳川酱坊”的招牌。天津社科院研究员民俗专家罗澍伟介绍:“京东地区种植辣椒,历史是比较长的,宁河、宝坻都有种植辣椒的习惯,而且有些辣椒已经成为了地方的名牌产品。岳川生产酱菜制品,它是有一个很好的环境。从上个世纪的第二个10年以后,岳川酱菜就是逐渐在宁河地区发展起来。”

岳川酱坊的创始人,是岳龙村的村民霍占宽。他曾外出三年,专门学习制酱手艺,回村后,创办岳川酱坊,盼望着生意能像山岳一样恒久,像河川一样绵长岳川酱坊,前店后厂,自做自卖豆瓣酱和酱菜。十里八乡的人赶集,都会捎上一罐。不知不觉,这个不起眼的小店,竟撑过了百余年光景。

天津市岳川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霍艳高说:“过去的小作坊,弄几个大缸,编几个斗篷把缸盖上,完了太阳出来,把斗篷揭开,还有酱筢每天得捣。”

宁河区岳龙镇,日照充足,土壤肥沃。村民种植的金塔辣椒,肉厚,色泽鲜红,成为岳川辣酱的品质根基。2005年,岳川新厂拔地而起,产量逐年攀升,如今,年产量已达1.5万吨推动本镇及周边辣椒种植面积达4500亩,带动农户年增产35%。

小小的岳龙镇,终究装不下岳川的胃口。于是,吉林、内蒙、甘肃,一片又一片辣椒基地,在远方扎根。土地在变,那抹红的品质,却始终严苛如一。霍艳高说:“辣椒分三茬,第一茬是最好的,最红的。原来辣椒都是把第一茬摘完之后给韩国给日本,第二茬第三茬打酱。我说这好东西咱们中国人也可以吃得起。从我可以说是改变打酱的北方的第一人,通过这么多年的坚持,我认为是坚持对了。啥叫岳川标准?高于韩国跟日本的标准叫岳川标准。我们始终在坚持用这个岳川标准去收咱们的原材料。

在岳川,精挑细选的辣椒,并不急着进缸。它们还要在这里,经历一百八十次日升月落,不断翻晒。鲜椒充分发酵,酸碱度降到刚好,有益的菌群在这场漫长的博弈中占据上风,抑制其它有害微生物生长,从而减少添加剂的使用。

岳川真正的独门绝技,还藏在后面。霍艳高介绍:“独门绝技就是发酵时间制曲温度都得掌握好。发酵制曲,必须得36度,发酵的话必须不能超过50,超过50了之后都碳化了,50低了它不发酵。很难做。”

品质高,味道好,令岳川成为诸多品牌的供货商。可自家的名号,却始终窝在宁河,走不出去。这令第四代传承人霍宝月,满是忧心与不甘。

天津市岳川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经理霍宝月说:“2021年的时候,我去湖南长沙机场的时候,我想看看伴手礼。我看到一款200多克乘以4瓶的一款伴手礼盒,湖南长沙特色酱,我看它的生产商,意外的发现我们是供货商。他卖到168块钱,当时对我触动特别大。我们原来一直做大包装,按桶按斤走,这一桶也卖不了几十块钱,心理落差很大。人家湖南长沙也有辣椒,他都能认可咱们岳川品质,做成长沙特色的高附加值辣酱,所以坚定了我的信心。”

2021年,霍宝月做了一个决定——走出酱坊,牵手高校岳川与天津科技大学、天津农学院等高校合作,共同研发新产品。他们遍访市场,品尝货架上的每一种辣酱,最终在青椒的清香与香菇牛肉的醇厚里,找到了新的方向。即食拌饭酱家族,在岳川诞生。

霍宝月介绍:“每一款辣椒都选了3~4款,有的是调辣度的,有的是调香味的,有的是调色泽的,有的是调口感的。腌制辣椒,它的弊端就是盐度高,但是价位便宜,性价比高。干辣椒,可能像油炸干辣椒一样,油比较多。所以我想一个是本着让人们吃的健康,然后我认为椒的口感别的辣椒是无法比拟的。

经典的红油豆瓣酱、蒜蓉辣酱、豆豉,稳步生产;即食鲜椒酱、红薯粉丝、火锅底料,不断创新。先把三餐吃香,再谈诗和远方,成为岳川最纯真的坚守。

霍艳高说:“因为岳川这个品牌,不管是红油豆瓣,还有豆豉,在北方可以说是个黑马,已经打开市场。北京70%的桶都是我这大白桶。学校食堂,机关食堂,军队食堂、工厂食堂,招标都招岳川,别的产品进不去,所以说这个是品质是最关键的。用着好用,永远不变色,永远不变质。一定不能干的就是添加科技狠活。

“我们这个厂子经得起任何人上这儿看,任何时间到每一个角落,你不管哪个缝也好,随便看,绝对没有次的东西。我都敢这么说。”霍宝月直言。

百年酱香四代匠心

岳川

始终秉持着无添加的纯粹

足期发酵的诚意

老字号真正的传奇从不喧哗

只是静默坚守

醇厚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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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辑 | 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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