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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初春的陕北高原还飘着雪,瓦子街老鹰嘴阵地上,胡宗南的钢筋碉堡正喷吐着火舌。
解放军进攻部队被压在开阔地里抬不起头,眼看总攻时间就要到了,一个年轻炮手扛起炮筒就往前冲。
三发炮弹过后,碉堡的机枪突然哑火,战友们冲上去才发现,最后一发炮弹竟从机枪射孔钻了进去。
指挥战斗的王震赶过来拍着炮手肩膀笑:"你这准头,怕是刚从阎锡山那儿解放来的吧?"炮手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我叫李二虎,上个月刚从胡宗南部解放过来!"
李二虎这辈子都忘不了1947年10月的榆林战役。
那会儿他还是国民党军里的一个弹药手,跟着部队逃跑时腿肚子都在打转。
解放军的喊话声隔着战壕传过来:"愿留者欢迎,愿走者发路费!"本来想拿了路费回家种地的李二虎,愣是被炊事班送来的一碗热乎羊肉汤留住了。
班里的老兵告诉他:"在这儿当兵,枪炮是用来打反动派的,不是用来欺负老百姓的。"
刚开始摆弄迫击炮时,李二虎心里还犯嘀咕。
自己在家连土枪都没摸过,这铁家伙能听使唤?班长却把炮杵到他跟前:"炮弹长眼睛,全靠炮手用心。"
他就真把这门炮当成宝贝,晚上抱着炮架睡觉,擦炮膛比给自己洗脸都仔细。
战友开玩笑说他"把炮当媳妇儿疼",他却认真反驳:"这炮能打跑胡宗南,让咱爹妈过上好日子,不比媳妇儿金贵?"
瓦子街战役那天,老鹰嘴的碉堡成了拦路虎。
300米开外的坡地上,机枪子弹打得冻土直冒烟。
李二虎盯着碉堡射孔,右手拇指一竖,眯起左眼比划:"往左偏半尺,抬高拇指第一节。"
三发炮弹下去,第三发真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钻进了射孔。
当王震笑着问他"从哪儿解放来"时,李二虎突然明白,原来解放不只是换身军装,是心里那股窝囊气真的散了。
1949年夏天打扶眉战役时,李二虎已经是连队里的"炮王"了。
渭河大桥那头的钢筋碉堡挡住了大部队,他带着两个战士半夜拆了炮架,抱着炮管凫水过河。
玉米地里蚊虫嗡嗡叫,他趴在泥水里架炮,炮口从玉米秸秆缝里伸出去。
当炮弹在碉堡顶上开花时,他听见对岸传来震天的欢呼,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军装早被血和泥糊成了褐色。
部队进西安那天,李二虎正帮老百姓挑水,忽然听见有人喊他小名。
回头一看,未婚妻杏花提着包袱站在巷口,辫子上还系着他送的红头绳。
原来杏花听说解放军进了城,一路从老家找过来。
这事传到王震耳朵里,老首长直接拍板:"给二虎批三天婚假,把炮衣扯块红绸子,当婚车使!"结婚那天,战友们真把那门立过功的迫击炮用红绸裹了,李二虎牵着杏花的手,从炮筒底下钻过去,笑得嘴都合不拢。
1950年冬天,部队要去朝鲜打仗的消息传来。
已经调到机关当军械员的李二虎,连夜写了三封请战书。
领导劝他:"你现在是干部,不用去前线冒险。"
他却急红了眼:"炮弹是用来打欺负人的!美国人把战火烧到家门口了,我能躲在后面?"临走前一晚,他把那枚"解放"纪念章塞给杏花:"等打完胜仗,我用这炮给咱闺女放鞭炮。"
铁原阻击战的无名高地上,李二虎的炮位成了美军坦克的活靶子。
1951年6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他抱着最后一发炮弹往炮膛里塞,左手还死死攥着拉火绳。
战友喊他快撤,他却摇头:"再放一炮,把领头那辆坦克打哑火。"
这发炮弹出去后,阵地上安静了。
当后续部队冲上来时,发现李二虎还保持着发炮的姿势,胸前的纪念章被鲜血浸得通红。
如今在瓦子街战役纪念馆里,那门缠着褪色红绸的迫击炮就摆在展厅中央。
就像李二虎用生命证明的那样,真正的解放,是把枪口对准敌人,把后背留给人民;是炮弹要落在该落的地方,人心要向着该向的方向。
现在那门迫击炮还在那儿立着,红绸子在风里轻轻飘,好像在说:看,这就是咱解放军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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