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站在路口,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家。进屋后,老头拿着金表疑惑地问:“这表是真的?”“爸,他看着不像坏人,应该是真的。”“闺女,你跟爸说实话,邻居都说你在夜总会上班,是不是真的?你这是不往好道上走啊!我和你妈能活几天了,你将来还要结婚生子,让人知道你干这个,咱全家还有啥脸面?”小玉抬头看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眼眶微红,却语气坚定:“爸,我虽是女儿,但也是你和我妈的闺女。我宁可这辈子不嫁人,也得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妈得了重病,你身体也不好,我不挣钱,谁给你们治病?我凭自己本事挣钱,不偷不抢,不丢人。要是连父母的恩都报不了,就算嫁得再好,我心里也不安。”说完,她转身进屋,背影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老两口都六十多岁了,思想传统,最心疼女儿,却也拗不过她的性子,只能暗自叹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王平河坐着出租车往天河酒店赶,心里直后悔没留小玉的电话,以后想报答都没门路。没多久,出租车到了酒店门口,他身上的伤口虽暂时止住了血,却仍在慢慢渗血,染红了包扎的纱布。亮子、黑子、军子、二红等一众兄弟早就等候在门口,一见平哥这模样,连忙围了上来。“哥,你咋弄的?”亮子扶住他,满脸担忧。“刚才王叔和我去找当地的老大哥帮忙......”王平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随后一摆手,咬牙道:“给我拿家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黑子递过来一把五连发,王平河接过来,别在了后腰上,又说道:“联系王叔,看看他咋样了。”亮子打了好几遍老弯的电话,都没人接。黑子叹了口气,说道:“要么手机丢了,要么还在河里没上来,凶多吉少啊。”王平河一摆手,“先别管了,走,去医院重新处理伤口。小涛他们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哥!他们连夜往这赶,估计早上七点,护矿队就能到。”二红连忙答道。“没告诉徐刚吧?”“没说,哥,你放心。”一行人簇拥着王平河往医院赶,十几个兄弟随身带着家伙,寸步不离。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谁也不敢再掉以轻心。到了三楼外伤科,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哀嚎:“轻点!你这镊子都快插我肛门里了!”门口的女护士长无奈地说:“你肛门里旁边卡着呢,黑不溜秋的,跟个西瓜籽似的,我不抠出来咋整?你忍着点!”“快整吧,别磨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王老弯撅着个大白屁股,正趴在病床上让医生处理伤口。王老弯脑袋往下垂,先看见自己干瘦的手,再倒着看见了王平河,顿时乐了:“你没事啊?”“王叔,你咋样?”王平河又惊又喜。“我能有啥事?我水性贼好,一猛子扎进河里,五分钟就游到对岸了,就屁股挨了一响子,别的没啥事。”王老弯一脸得意。亮子在旁边打趣:“王叔,你可真抗揍,命太大了!”“那可不!”王老弯咧嘴一笑,又疼得吸了口凉气,“你先处理伤口,我这边弄完了就跟你一起出去。”王平河的伤口处理到凌晨四点半,兄弟们一夜没合眼。早上六点多,小涛带着护矿队的兄弟赶到,加上之前的人,一共接近七十人,浩浩荡荡守在医院里。老墩子和他的司机就没这么幸运了。王平河后来才知道,老墩子后背中枪后,又被大胖回去补了两下,两条腿都没了;司机一只耳朵直接没了,万幸的是捡回了一条命,跑了出来。王老弯刚处理完伤口,就挣扎着要下床:“我必须跟你去,就算在你车上撅着,我也得去!”小涛没办法,只能把他扶到丰田4500的后排。王老弯撅着受伤的屁股,怀里还抱着一把五连发。“王叔,你真是个老江湖,够义气!”小涛忍不住赞叹。一行人直奔建材市场——昨天晚上跟老墩子聊天时,王老弯记下了贾老二公司的门牌号和位置。车队停在公司楼下,兄弟们纷纷下车,握紧手里的家伙。王老弯一摆手:“不用所有人都进去,黑子、亮子......你们十几个人跟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守着。”王老弯一只胳膊抬不起来,只能用一只手端着五连发,带头往楼里走。一楼办公室里,贾老二正坐着看文件,身边还有不少打工的工人。十几个兄弟呼啦一下冲进去,贾老二和工人们都吓懵了。“谁啊?你们想干啥?”贾老二站起身,故作镇定地问道。王老弯往前一步,五连发直接顶在他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贾老二浑身发抖。“我是王平河。”王老弯眼神冰冷,指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看见这伤没?你找大胖弄的。把该我的钱都拿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错了,我错了!”贾老二连连求饶,“我兜里有个存折,里面有一千三百多万,都给你,这是该你的钱,你看够不够?”他慌忙掏出存折,递给身边的手下。“这只是该我的钱,出事的账还没算呢。”王老弯冷哼一声。“我再拿!我再拿!楼上有保险柜,里面有值钱的东西,你想要啥都拿!”贾老二吓得魂飞魄散。兄弟们压着贾老二上了二楼办公室,打开墙角的大保险柜,里面果然藏着不少好东西:四块全新的百达翡丽手表,都是他哥留下的;崭新的手机、大金链子、钻石项链、玉石手镯,还有三本存折,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万。

小玉站在路口,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家。进屋后,老头拿着金表疑惑地问:“这表是真的?”

“爸,他看着不像坏人,应该是真的。”

“闺女,你跟爸说实话,邻居都说你在夜总会上班,是不是真的?你这是不往好道上走啊!我和你妈能活几天了,你将来还要结婚生子,让人知道你干这个,咱全家还有啥脸面?”

小玉抬头看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眼眶微红,却语气坚定:“爸,我虽是女儿,但也是你和我妈的闺女。我宁可这辈子不嫁人,也得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妈得了重病,你身体也不好,我不挣钱,谁给你们治病?我凭自己本事挣钱,不偷不抢,不丢人。要是连父母的恩都报不了,就算嫁得再好,我心里也不安。”

说完,她转身进屋,背影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老两口都六十多岁了,思想传统,最心疼女儿,却也拗不过她的性子,只能暗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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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平河坐着出租车往天河酒店赶,心里直后悔没留小玉的电话,以后想报答都没门路。没多久,出租车到了酒店门口,他身上的伤口虽暂时止住了血,却仍在慢慢渗血,染红了包扎的纱布。

亮子、黑子、军子、二红等一众兄弟早就等候在门口,一见平哥这模样,连忙围了上来。

“哥,你咋弄的?”亮子扶住他,满脸担忧。

“刚才王叔和我去找当地的老大哥帮忙......”王平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随后一摆手,咬牙道:“给我拿家伙,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黑子递过来一把五连发,王平河接过来,别在了后腰上,又说道:“联系王叔,看看他咋样了。”

亮子打了好几遍老弯的电话,都没人接。

黑子叹了口气,说道:“要么手机丢了,要么还在河里没上来,凶多吉少啊。”

王平河一摆手,“先别管了,走,去医院重新处理伤口。小涛他们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哥!他们连夜往这赶,估计早上七点,护矿队就能到。”二红连忙答道。

“没告诉徐刚吧?”

“没说,哥,你放心。”

一行人簇拥着王平河往医院赶,十几个兄弟随身带着家伙,寸步不离。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谁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到了三楼外伤科,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哀嚎:“轻点!你这镊子都快插我肛门里了!”

门口的女护士长无奈地说:“你肛门里旁边卡着呢,黑不溜秋的,跟个西瓜籽似的,我不抠出来咋整?你忍着点!”

“快整吧,别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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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王老弯撅着个大白屁股,正趴在病床上让医生处理伤口。王老弯脑袋往下垂,先看见自己干瘦的手,再倒着看见了王平河,顿时乐了:“你没事啊?”

“王叔,你咋样?”王平河又惊又喜。

“我能有啥事?我水性贼好,一猛子扎进河里,五分钟就游到对岸了,就屁股挨了一响子,别的没啥事。”王老弯一脸得意。

亮子在旁边打趣:“王叔,你可真抗揍,命太大了!”

“那可不!”王老弯咧嘴一笑,又疼得吸了口凉气,“你先处理伤口,我这边弄完了就跟你一起出去。”

王平河的伤口处理到凌晨四点半,兄弟们一夜没合眼。早上六点多,小涛带着护矿队的兄弟赶到,加上之前的人,一共接近七十人,浩浩荡荡守在医院里。

老墩子和他的司机就没这么幸运了。王平河后来才知道,老墩子后背中枪后,又被大胖回去补了两下,两条腿都没了;司机一只耳朵直接没了,万幸的是捡回了一条命,跑了出来。

王老弯刚处理完伤口,就挣扎着要下床:“我必须跟你去,就算在你车上撅着,我也得去!”

小涛没办法,只能把他扶到丰田4500的后排。王老弯撅着受伤的屁股,怀里还抱着一把五连发。

“王叔,你真是个老江湖,够义气!”小涛忍不住赞叹。

一行人直奔建材市场——昨天晚上跟老墩子聊天时,王老弯记下了贾老二公司的门牌号和位置。

车队停在公司楼下,兄弟们纷纷下车,握紧手里的家伙。

王老弯一摆手:“不用所有人都进去,黑子、亮子......你们十几个人跟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守着。”

王老弯一只胳膊抬不起来,只能用一只手端着五连发,带头往楼里走。

一楼办公室里,贾老二正坐着看文件,身边还有不少打工的工人。十几个兄弟呼啦一下冲进去,贾老二和工人们都吓懵了。

“谁啊?你们想干啥?”贾老二站起身,故作镇定地问道。

王老弯往前一步,五连发直接顶在他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贾老二浑身发抖。

“我是王平河。”王老弯眼神冰冷,指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看见这伤没?你找大胖弄的。把该我的钱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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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贾老二连连求饶,“我兜里有个存折,里面有一千三百多万,都给你,这是该你的钱,你看够不够?”他慌忙掏出存折,递给身边的手下。

“这只是该我的钱,出事的账还没算呢。”王老弯冷哼一声。

“我再拿!我再拿!楼上有保险柜,里面有值钱的东西,你想要啥都拿!”贾老二吓得魂飞魄散。

兄弟们压着贾老二上了二楼办公室,打开墙角的大保险柜,里面果然藏着不少好东西:四块全新的百达翡丽手表,都是他哥留下的;崭新的手机、大金链子、钻石项链、玉石手镯,还有三本存折,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万。后续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