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在身边寻找常见的生僻字,或者哪些“每个字都认识,连到一起却不知所云”的名称,看看药名就好了。
话说有 人去药店买药:
病人:“大夫,给开个瑞幸他爹”
医生:“谁爹?”
病人:“瑞幸他爹,控制血脂的”
医生:“瑞舒伐他汀,是吧?”
病人:“对,就他爹”
类似的笑话还有很多,把夏枯草 ,说成 百草枯的:
把“枸地氯雷他定”说成“狗地雷”的:
把蒙 脱石散说成水泥的:
把隆力奇说成吴奇隆的:
把布洛芬说成达芬奇的:
把复方氨酚烷胺胶囊说成打拳的:
把蒲地蓝说成白兰地的:
把京都 念慈庵枇杷膏说成阿弥陀佛止咳糖浆的:
把盐酸左西替利嗪说成大嘴鸟的:
把甘氨酸茶碱钠缓释片说成爱心型药的:
把磷酸奥司他韦说成八个小僵尸手拉手的:
把阿莫西林说成阿尔卑斯的:
把食母生片说成弑母片的:
把康复新液说成蟑螂药的:
把二甲双胍说成两只青蛙的:
还有一些比较常见的笑话整理如下(有兴趣可以看看,没兴趣可以直接跳过这部分):
患者:苟延残喘片
患者:治胃病的
医生:枸橼酸铋钾
患者:给我来个潘金莲胶囊
患者:消肿止痛的
医生:筋骨莲胶囊
患者:权志龙痔疮膏
患者:治痔疮的
医生:马应龙痔疮膏
患者:提拉米苏
患者:抗过敏、止痒的
医生:地塞米松
患者:非他不死
患者:治痛风的
医生:非布司他
患者:非死不可
患者:治痛风的
医生:非布司他
患者:666
患者:治感冒的
医生:999感冒灵
记不住药名,真不怪你
记不住这些药名,真不怪咱们普通老百姓。讲真,我大学学的化学,看到这些药品名称都有点心虚,对着文字敲键盘都会敲错,更别说不怎么关注化学的普通人了。
人的大脑天生讨厌没有意义的文字堆砌,而日常大家见到的药品名,很多都是医学和化学词汇名称。
当你看到“枸地氯雷他定”这种名字时,大脑早就瞬间破防了,但还得被迫营业,自动触发模糊匹配机制,在记忆里面寻找发音相似、画面相似的熟悉概念,然后强行套用,“狗地雷”就是一个朗朗上口的名字。
道理很简单,信息越是具体,越有反差和冲突感,留给人的印象就越深刻。
“瑞舒伐他汀”听起来像一句吴语方言,但“瑞幸他爹”听上去,就像是一部活生生的家庭伦理短剧,大脑立刻就把它刻进了DNA里。
通用名与商品名的“宫斗戏”
其实记不住的药名问题,大部分情况下是因为,一种药品至少存在两个名字:
一个是通用名(法定名,这个是国家强制性的) :比如 “瑞舒伐他汀”、 “对乙酰氨基酚”、“磷酸奥司他韦”。这是药品的化学身份,生硬且冷酷,全世界通用。
还有一个是商品名(品牌名,制药公司可以自己选):比如“泰诺”、“达菲”。这是药企花大价钱请营销专家起的名字,朗朗上口,自带亲和力。
人们记不住的,99%情况下都是那个冷冰冰的通用名。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商品名好记,为什么药店大夫偏偏要反问你那个难记的通用 名?
为什么药盒上满眼看到的都是“磷酸奥司他韦”而不是类似“瑞幸他爹”这种好记的名字呢?
两“害”相权,取其轻
话说早些年,有些药企为了抢占市场,拼命宣传商品名。结果同一种感冒药成分,换个好听的名字就能卖出天价,而且不同厂家生产的同成分药物满天飞。
这导致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比如,患者可能会同时买好几种不同商品名的感冒药一起吃,结果“对乙酰氨基酚”严重超标,直接把肝脏吃废了。
为了遏制这种营销乱象,保障用药安全,国家药监局砸下了强制铁拳:一药一名,突出通用名。
国家出台了极为严苛的包装规定:药盒上通用名的字体必须极其显著,单字面积必须至少是商品名的两倍。
也就是说,不管药企怎么绞尽脑汁想出一个绝妙的商品名,在包装上都只能憋屈地缩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
可以这么理解,为了保护患者,宁可让人们在药店喊出“瑞幸他爹”这种笑话,也绝不能让人们因为混淆成分而吃错药。
在生命安全面前,品牌营销的用户体验必须让步。
当然,这些良苦用心我都看到了,并且表示理解。
只不过,我真心希望药企们在给药品起名字的时候,起一个尽可能朗朗上口、有记 忆点的好名字,不然“瑞幸他爹”这种笑话会层出不穷,挥之不去,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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