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制服小旭后,从他口中得知一切皆是管豪授意。左帅一边安排人将重伤的大东、司云伟送往医院,一边拨通丁健电话,怒火攻心:“丁健,立刻去金晖酒店找到管豪,做掉他!”

挂断电话,左帅急忙联系加代,告知前因后果:“代哥,大东和老司遭管豪手下偷袭,身受重伤送医,险些丧命。我已经让丁健去金晖酒店找管豪算账。”

加代心头一沉,丁健性子耿直认死理,真要下手闹出人命无法收场,连忙驱车赶往金晖酒店。

彼时丁健已经赶到酒店,撞见管豪拎包戴帽,正打算仓皇出逃。丁健快步上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管豪面门,管豪当场摔倒在地。丁健上前拳脚相加,想起左帅那句 “销户”,反手从后腰抽出短刃,目露凶光:“管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短刃即将落下的一刻,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丁健回头,来人正是加代。“丁健,你想干什么?”“帅哥吩咐,除掉此人。”“你糊涂!行事不能走绝路。江林,你来处理后续,我带丁健去医院探望老司和大东。”

一行人赶到病房,加代看着卧床休养的司云伟,满心感慨:“老哥,大东为救你重伤濒死,丁健也险些为你犯下大错。一众兄弟待你一片真心,不如留下来?”司云伟眼眶一热:“老板,诸位兄弟这般待我,我若再推辞,实在不配为人。”

自此,司云伟坐镇左帅赌场,一手顶尖控骰术成了场子的定海神针,有他坐镇,加代总算放下心头大石。

北京再起风波

深圳暂且安稳,又收下司云伟这员隐世高手,一切渐入佳境,可北京那边,加代的至交戈登突然打来一通紧急电话。

戈登在北京西单看中一块土地开发项目,打算出资拿下,不料邹庆同样看中这块地皮,二人电话里争执不休,索性定下死约:后天正午十二点,西单门前当面对峙,落败一方主动退出项目。

两边各自召集人手,戈登自知财力势力均不及邹庆,真硬碰硬很难占到便宜,只能求助远在深圳的加代。加代对待手足兄弟向来毫无保留,戈登更是过命死党,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当即致电邹庆,直言立场:“邹庆,听闻你要同我兄弟戈登对峙?我把话放在前面,这件事我必定帮戈登。”邹庆言语间满是不服,并未退让。加代放心不下,即刻动身从深圳赶回北京,静姐也随行一同返程,许久未回京城,正好借机探亲。

抵京后,加代第一时间联络白小航、崔志广、瞎宝庆、潘革四位京城赫赫有名的狠角色;戈登也叫来哈僧,两边合计六七十人,人手已然足够。

约定对峙当日十一点半,加代一行人提前抵达西单,邹庆带着手下从朝阳驱车赶来。两伙人碰面瞬间,邹庆与身旁宋健友看见加代,心底顿时没了底气。众人畏惧的从不是加代本人或是手下人数,而是京城圈子人人皆知加代背后有深厚靠山,却没人摸清靠山底细,这份捉摸不透的威慑力,足以压垮邹庆的气焰。

宋健友从中调停打圆场,邹庆顺势服软:“代哥,前日电话里我一时冲动,今日也无心聚众斗殴,这块工程我主动退让。”

话音未落,白小航拎着五连子上前对准邹庆,语气凛冽:“我可没有一时冲动,今天本就是专程来找你算账。”加代抬手拦下白小航:“既然他愿意退让,事情点到为止,不必把局面闹大。”

地皮争端顺利平息,戈登满心欢喜,可邹庆心底恨意难消。表面笑脸相送,回到办公室越想越憋屈,认定加代处处压制自己、断自己财路,暗下决心要取加代性命。

邹庆暗中联系天津,花重金雇佣两名亡命徒老疤、钱明入京暗算加代。二人潜伏京城数日,终于寻到下手机会。

那日朝阳区一处商场门口,加代陪着静姐逛街,二人猝不及防遭到伏击。两名歹徒手持短刃直冲上前,短短片刻在加代身上连刺五刀,得手后迅速逃窜,不作丝毫停留。

加代身受重伤,直接送入重症监护室。田壮带队警员到场侦查,京城一众江湖兄弟悉数赶来,深圳江林、左帅等人也连夜奔赴北京探望。加代遭人暗算,绝非小事。静姐悲痛万分,偷偷回家取来家中防身霰弹枪,日夜守在病房寸步不离。

田壮带队追查线索,江林一旁帮忙梳理思路,换位思考分析歹徒去向:“若是我是行凶二人,当下全城布控封锁出城通道,绝不会贸然离开北京,一定会找隐蔽旅店躲藏,等风头平息再伺机出逃。”田壮连连认可江林的判断,立刻划定皇城酒店周边范围展开排查。杜崽、闫晶等老牌江湖大哥听闻消息,纷纷派出手下全城搜寻。

最后线索落到李正光手中,他带三名兄弟分两路搜查,在一间小旅社抓获老疤与钱明。李正光怒火上头,直接掏出五连子,当场处决两名杀手。田壮心知是加代身边人出手,顾及情面没有深究追查。

加代苏醒后,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李正光除掉凶手、静姐日夜贴身照料,一时心绪翻涌,掩面落泪。可邹庆雇佣杀手一事,终究没有留下实证,无法上门追责。圈子里人人都心知是邹庆所为,却苦无证据,只能作罢。邹庆得知两名杀手毙命,立刻通知天津接头人连夜跑路,生怕线索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

加代思虑一番,索性不再追查。杀手伏法已然起到震慑作用,没必要继续纠缠。养伤期间,静姐朝夕相伴,无微不至照料,二人感情飞速升温,定下终身,成了这件祸事里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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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后院失火

话分两头,加代滞留北京养伤,王瑞、丁健与静姐轮流看护。身体稍有好转,江林先行返回深圳,替加代打理整片产业。谁知江林回去不到一周,深圳后方彻底大乱。

事端源头出自广义商会会长朗文涛。朗文涛争夺地皮项目,与外地商人苏永泰产生矛盾,为争一口气,叫来江林出面撑场面。当着苏永泰的面,朗文涛当众掌掴本地老炮崔正山。苏永泰受辱,直接联系官方渠道打算追责朗文涛。朗文涛没有官方人脉,再度求助江林。

江林致电身在北京的加代,加代远程协调,联系深圳副市长郝应山出面调停,硬生生压下这场风波。起初事情处理妥当,苏永泰自知外来经商不宜硬碰,主动表态放弃地皮竞争。

可朗文涛拿下项目后愈发骄横,唯恐苏永泰暗中报复,带人再度找到苏永泰动手,将对方头部打出大包。正是这次二次伤人,险些让加代在深圳所有产业、一众兄弟彻底覆灭。

苏永泰受伤后,将委屈告知舅舅 —— 手握实权、号称西北王的王家大公子王兵。即便是勇哥、远哥,在王兵面前也要收敛几分,不敢放肆。王兵得知外甥受辱,一通电话下达指令,要求彻查相关人员产业。

一夜之间,加代深圳所有商铺、赌场、生意尽数查封,异地抽调警力全城搜捕加代麾下所有人。所幸市局老周提前给江林通风报信,一众兄弟侥幸脱身,产业却全部查封。江林无奈,带着众人逃往澳门投奔崩牙驹,短期内不敢踏足深圳。

消息传到北京,加代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一桩地皮纠纷,竟招惹上层级如此之高的人物。他先找远哥从中说和,对方不给情面;又求助勇哥,勇哥当即表态:“这事我陪你一同前去交涉。”

随后勇哥、刘立远陪同尚在恢复期、行动不便的加代,远赴海南登门拜访王兵办公室。加代落座后,一番说辞坦荡得体,令人动容:“王大哥,今日我专程前来,只求一件事。所有罪责由我加代一人承担,深圳全部产业、身家尽数奉上,只求放过我手下一众兄弟。他们大多无依无靠,认我做兄长,早已视作亲人,我不能让他们因我获罪。也不愿劳烦勇哥、远哥二位兄长为难,今日一切后果我独自承担,就算牢狱之灾,我毫无怨言。我此番不是求饶,是专程前来向您请罪。”

一番坦荡担当的话语,再加上勇哥、刘立远二人从中斡旋,王兵不便不给情面。看着轮椅上比自己年轻二十岁,却敢独自扛下所有祸事的加代,心中生出几分欣赏,胸襟气魄、处事担当远超常人,心中芥蒂尽数消散。

风波化解后,加代行事依旧周全。返回深圳,主动将那块地皮项目让给苏永泰,还出资垫资协助对方开发,二人反倒结下交情。往后加代时常致电问候王兵,二人往来渐密,一场灭顶危机,最终圆满收场。

旁人称加代是江湖大哥中的顶峰,绝非虚名:遇事不卑不亢、得志不贪私、危难独自扛下,高情商处事、重情重义,这份胸襟格局,着实令人敬重。

京城再起冲突

化解王兵一事,加代依旧留在北京静养疗伤。某日静姐闺蜜打电话邀约逛街,加代不愿她整日困在医院,劝她出门散心购物。

静姐与闺蜜来到南来顺饭庄用餐,席间一伙人闯入,领头男子古远忠出言调戏二人,言语轻浮不堪入耳。静姐忍无可忍,端起面前热汤,迎面泼了古远忠一身。

古远忠颜面尽失,又不知静姐身份,当即指使手下按住静姐,狠狠扇了两记耳光。打完静姐,古远忠又命人拖拽她的闺蜜,打算强行带走施暴。一行人拉扯到饭店门口时,静姐偶遇前来吃饭的潘革,立刻上前哭诉遭遇。

潘革见状怒火中烧,当场放倒古远忠三名随从,一棍子敲中古远忠下颚,直接打落七颗牙齿。潘革勒令二人跪在马路中间,每人磕两百个头,才肯放他们离开。

教训完古远忠,潘革护送静姐返回医院探望加代,二人闲谈间,潘革接到南城老炮龚大海的电话,语气咄咄逼人:“你打伤我弟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加代听清通话内容,心中冷笑:对方动手欺辱静姐,自己还未登门追责,反倒先上门寻衅。当即联系杜崽、闫晶、崔志广、白小航一众京城兄弟,众人轮番致电警告龚大海,勒令他立刻到医院登门赔罪。

白小航更是直接拎着五连子堵在龚大海家楼下,堵住人后厉声威慑:“你不是敢跟代哥摆架子吗?信不信我当场了结你。”龚大海被逼无奈,跟着白小航赶到医院,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加代下跪道歉,额外赔付五十万补偿金了事。

时隔一周,南城老牌江湖大哥长江的孙子举办婚宴,宴请圈内一众人物,龚大海与潘革双双到场赴宴。不少人随完礼金便先行离场,酒席席间只剩几人闲谈。

潘革当众调侃:“前几日龚大海被我逼得在医院下跪,还赔了五十万,说到底也不过如此。”龚大海闻言指着潘革厉声反驳:“休要背后嚼舌根诋毁我。”潘革顺势激将:“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龚大海被当众激怒,抓起桌上酒瓶狠狠砸在潘革头顶,又持破碎酒瓶捅向他腹部,险些戳穿肠子。潘革强忍伤痛跑回车中取出五连子,对着龚大海与他跟班周伟各开一枪。

另一边,加代伤势基本痊愈,动身返回深圳。一路走来祸事接连不断,却总能逢凶化吉,尤其结识王兵之后,人脉与靠山再上一层台阶,前路愈发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