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与油彩的诗意对话 —— 陈持平教授作品中的跨时空抒情
当古典诗词的隽永意境遇上丙烯颜料的现代张力,当东方哲思与西方表达在画布上相遇,陈持平(CP Chen)教授以十余载的艺术实践,构建了一座连接文学与视觉的诗意桥梁。他以画布为纸、丙烯为墨,将中外经典文学中的情感与哲思凝固成可视的艺术语言,在传统与现代的交织中,诉说着人类共通的生命体验。
以诗为骨:从古典哲思到现代情韵
陈持平的作品中,文学始终是灵魂。他偏爱从诗词中汲取灵感,让文字的韵律在色彩中流转。
2024 年创作的《采菊东篱下》,取材于东晋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名句。在丙烯颜料的晕染中,或许我们能想见东篱的疏影与南山的淡远——这不仅是对田园闲适的视觉转译,更暗含着艺术家对“悠然”心境的现代诠释:在快节奏的当下,那份与自然相融的从容,恰是心灵的归处。
而 2025年的新作《偶然》,则将徐志摩的现代诗“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化为画面。诗中那份转瞬即逝的邂逅与淡然,通过丙烯颜料的通透与层次感,或许正被演绎成光影交错的瞬间——不刻意、不强求,却在“消失的踪影”中留下永恒的情感印记。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对“情”之一字的持续追问。陈持平曾多次以金元好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入画。相同的诗句,不同的年份,或许藏着艺术家对“情”的递进思考:从最初的叩问,到历经时光沉淀后的深刻体悟,丙烯颜料的厚重与细腻,恰如其分地承载了这份穿越生死的情感重量。
以彩为翼:丙烯媒介中的情感张力
在材料的选择上,陈持平始终坚守丙烯颜料与画布的组合。这种现代绘画媒介的特性 —— 快干、色彩饱满、可叠加晕染 —— 为他的诗意表达提供了独特可能。
2018 年的《洛神赋》中,“压克力颜料”(即丙烯颜料)的运用,或许让曹植笔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洛神形象有了更灵动的质感:透明与不透明色的叠加,既能表现水袖的飘逸,又可凸显神思的朦胧,让千年传说在现代颜料中重焕生机。而同年的《北齐石雕供养菩萨像》与《北海道太阳之丘轻远公园》,则展现了他对不同题材的驾驭力 —— 前者以丙烯的沉稳还原古雕的庄严,后者用明快色调捕捉公园的光影,一古一今,一静一动,皆在颜料的特性中找到平衡。
2024年的《燃烧吧!火鸟!》更是将丙烯的爆发力发挥到极致。“Burn! Burn! Burn! Phoenix!”的呐喊,与反复叠加的浓烈色彩相撞,仿佛能看见火鸟浴火的炽烈 —— 这不仅是对生命力量的礼赞,更是艺术家借由颜料张力,释放出的对热情与重生的向往。
以心为境: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
多年的创作历程中,陈持平的作品始终围绕着“人”的情感展开:对自然的敬畏(《采菊东篱下》)、对故乡的眷恋(2019 年《归心似箭》中 “似箭归心” 的急切)、对爱情的追问(元好问诗句的两度演绎)、对瞬间与永恒的思考(《偶然》)、对生命激情的歌颂(《火鸟》)。
这些主题跨越了时代与地域,却在他的画布上达成了奇妙的共鸣。正如他在作品中坚持中英文对照的呈现 —— 陶渊明的诗句与英文翻译并置,徐志摩的诗行与外文诠释共存 —— 这不仅是语言的对话,更是文化的交融:东方的含蓄与西方的直白,在丙烯的色彩中找到共通的情感密码。
陈持平用画笔证明,真正的艺术从不限定于形式。当诗词的意境遇上丙烯的现代质感,当古典的哲思碰撞当下的感悟,他的作品便成了一扇窗:透过它,我们既能看见千年文脉的流淌,也能触摸到此刻心灵的跳动。
在艺术的长河中,陈持平以诗为魂、以彩为媒,持续书写着属于这个时代的抒情篇章。他的作品,既是对文学经典的致敬,更是对人类情感的永恒凝视 —— 正如那些反复出现的诗句与色彩,无论时光流转,总有一些感动,会在画布上永远鲜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