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挡住他那一脚,手臂震得发麻,向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季哲的拳头砸过来。
与此同时,我的脚踝猛地一紧!竟然是倒在地上装晕的宋宛鸢死死抱住了我的腿。
她神情癫狂,用了十成十的力。
我硬生生接了这一拳,颧骨处传来剧痛。
我眼神凌厉,借势身子猛地一拧,另一只脚狠狠踹向她的脸。
好痛!瞬间她鼻血喷涌,惨叫着松手。
与此同时,季哲趁机拧住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将我惯在地上。
随即欺身压下,用力量死死禁锢住我,发狠着低吼:
够了!
我的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余光看见季哲狠决的眼眸。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砸过来:不想当季太太是吧?好!我成全你!
一个月后,我和小鸢举办婚礼,你别忘了参加!
这句话像一把刀,猛地捅进我的心口。
所有挣扎的力气,在这一刻骤然被抽干。
恍惚里,刺眼的白炽灯扭曲成漫天的大火。
那个少年死死地拽着我的手:半梦,我在,我一直在。
抵死缠绵的深夜里,他滚烫的泪水砸在我颈间,带着哭腔呢喃:半梦,我爱你,嫁给我,求你。
冷库最后残留的意识里,是他撕心裂肺的吼声:池半梦,给我醒来,我不许你离开我。
他说,这辈子要一直缠着我,绝不放手。
他说,能成为他妻子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我曾在情动时发狠在他肩头咬下渗血的牙印,他疼得吸气却一动不动。
反而凑过来笑着吻着我:打了印记,就不能不要我。
回忆汹涌如潮,却又在瞬间褪色、龟裂、轰然倒塌。
季哲也松开了钳制。
他弯腰扶起了宋宛鸢,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坚定地离开。
十年的约定如此不堪。
彻底破碎在宋宛鸢的哭泣里。
……
为了保胎,我在医院一动不动地躺了半个月。
舒宁哽咽着抱怨:您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季总知不知道,他差点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孩子,自然要比别人更坚强。
另外季哲和他没有半分关系。我的声音冷下去:以后别再提什么亲生骨肉这种傻话。
舒宁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递过来红色请柬,咬牙切齿地说:小三上位,居然还舞到正主面前了。
几乎同时,手机响了一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语音消息。
宋宛鸢的得意又讥讽的声音响起:
请柬收到了,池半梦,你敢来吗?
哥哥可是请了全球顶尖设计师给我订做的婚纱,所有的珠宝首饰,全是他从拍卖会上为我用天价拍下的哦。
一个男人有多爱一个女人,看他肯为她花多少钱就够了。
听说,当时你俩要结婚,连婚戒他都懒得陪你去挑?
池半梦,你怎么混的那么可怜啊!整天喊打喊杀的有什么用,最后的赢家不还是我?
对了,请柬里,我还给你藏了点‘好东西’哦!
我拆开请柬,几张照片印入眼睑。
手一松,照片散在雪白的被单上。
舒宁的目光随之落下,下一秒,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池总,这不是当年……
瞳孔骤缩,指间瞬间冰凉。
我死死盯着其中一张照片,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去查。
得到季哲宠爱的宋宛鸢,张扬高调的宣扬着这场婚礼。
她故意在季哲带她回家那天,开了直播。
她像个真正的女主人那样,昂首阔步地进入客厅,点着家具还有墙上的挂画皱眉:
好老土哦,人家不喜欢,哥哥,可不可以全部换掉啊?
季哲拥住她,宠溺地吻了下她的发顶:随你。
宋宛鸢脸上顿时荡漾出得意。
当她到我房间时,更是掩盖不住面上的狂喜。
她把我的首饰盒一个个拆开,里面珍藏的珠宝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她眼底闪过惊艳,随即却撇着嘴,对着镜头故作嫌弃:好丑哦,前主人审美真差。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
这女的没事吧,这翡翠的水头一看就是拍卖级收藏品!
梵克雅宝的限量定制她嫌丑?我就笑笑不说话。
酸味隔着屏幕都闻到了,其实早就馋死了吧。
季哲眼瞎了?抛弃池半梦找这种货色?
她找来的水军拼命刷着:小鸢好美!季总好宠,小鸢值得!小鸢就是心直口快,没某人心眼多!
可越来越多的路人开始嘲讽,水军根本无法控屏。
宋宛鸢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指着房间对管家说:
这些破烂立刻找人搬走,我要全部换成新的!
管家声音很淡:不好意思,这是池小姐的房间,没她的允许,任何人都没资格改动。
宋宛鸢气得随手砸了个杯子,尖声吼道:马上要嫁给季哲的是我,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管家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不卑不亢地回答:
恐怕您搞错了,这间别墅的产权所有人,是池小姐。
季先生也不过是借住而已。
另外,鉴于您二位未经房主允许私闯民宅,并对屋内物品造成损坏,我已经报警处理。
您刚才所有言行,监控也全程记录。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冷静补充:
您刚摔碎的这盏茶杯,市价三万八千元,已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
直播镜头最后定格在宋宛鸢瞬间煞白的脸上。
随即一片漆黑。
很快,宋宛鸢和季哲就被挂上了热搜。
她最后惊讶扭曲的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被无数人恶搞传播。
警方很快从我家带走了季哲和宋宛鸢。
季哲很快被律师保释,但宋宛鸢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在我坚持不接受道歉的情况下,硬生生让宋宛鸢被多关了好几天。
季哲虽然心疼,可他却分身乏术。
公司股价应声下跌,董事会上,季哲焦头烂额地面对股东们的指责。
当我踩着高跟鞋推开会议室大门时,所有声音全部停止。
季哲的眼中有不甘和愤怒:池半梦,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直播是那个蠢货自己开的,房子是你带她闯的。
你们把刀都递我手里了,我还不多捅几下?
季哲气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强压着怒火问:
是你不肯嫁给我的!
如果你现在改主意,我立刻把小鸢送出国!
我抬了下眼皮,轻飘飘的哦了一声。
季哲语气软下来:半梦,我们何苦要走到这一步。
他打了个响指,会议室后门打开,拥进来许多黑衣保镖。
全都是生面孔。
季哲勾起唇角:之前那些人,既然不够忠心,那干脆都不要了。
半梦,十年了,我也不再是被池家救助的乞儿。
我们各自退一步,重新合作不好吗?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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