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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国威胁论”是杜鲁门任职总统时由美国政客提出来的,但这一论调获得了整个西方,甚至一些非西方国家的认可。

作为中国人自己,反而很奇怪,因为自近现代以来,特别是鸦片战争到上世纪五十年代,我们都是那个倍受欺凌的那个。如今欧洲地图上那些鼻屎大的国家,都曾在经济及主权利益上吸过咱们的血。即使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后,要么就是搞经济制裁,要么武力威胁一下。

就自身感知而言,我们那是纯纯的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实在是不能理解“中国威胁论”从何而来。

不过如果换个思路,别搞什么自我反思,总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从西方的角度看问题,这个答案就很清晰了。

1817年,囚禁在圣赫勒拿的拿破仑曾经说过:“中国是一头睡狮,一旦他醒来,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颤抖。它在沉睡着,让它继续睡下去吧。”

听到这话,我们可别头抬高高心里默念一句:“我骄傲!”

人家拿破仑这话可不是说给我们听的,而是说给工业革命和殖民扩张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的西方人听的。因此这话的真正含义是:中国是个威胁,迟早会成为了西方人可怕的对手。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拿破仑只不过是发出警告:要消除这种恐惧,就得把中国按住了,千万别让中国站起来。

这应该是“中国威胁论”的原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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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虽然从来没有到过中国,但作为当时那个时代的顶级政治家、军事家。他的政治嗅觉和战略眼光都是不容置疑的。而且他的信息资源也肯定极为丰富,至少要比某一个商人、旅行家、传教士对中国的理解深刻得多。

以那个时期拿破仑这种西方精英的角度看,狠狠抽过他们的上帝之鞭阿拉提和成吉思汗此时虽然已经没有了神秘色彩,但这两波东方来的狠人对欧洲人造成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此时东方竟然还有个领土面积比肩欧洲,人口数量远超他们的大国,这种恐惧记忆就难免会被唤醒。

因为他们不理解这个东方大国为什么没有像欧洲那样被两鞭子抽得死去活来,碎得东一块西一块,只能自己得出两种解释:要么中国是上帝之鞭本鞭;要么中国比上帝之鞭还狠还能打。

关键在于,就在拿破仑说这话的五十年前,准噶尔这个体量差不多半个欧洲的汗国被这个东方大国给灭了。车轮放平拿破仑听没听说过不知道,但从军事角度看,拿破仑自己有没有信心,有没有打这么一场大规模灭国战争的资源整合能力,恐怕他自己都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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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鸦片战争之后,西方对我们的神秘感渐渐被揭开,可恐惧感并没有消失。没有消失的原因在于他们突然发现我们似乎天生就长着不服输、不怕死、永不为奴的反骨。从太平天国到义和团,无论是八国联军还是小日本侵华,我们尸骨累积的几乎有一半欧洲人口,但就是不跪。

在西方眼里,你这既不当牲口,也不做被阉割的宠物,让他们很难办啊。

所以二战后,已经基本整合成一个利益共同体的西方政治军事集团在军事装备和综合实力具有绝对优势的前提下,在朝鲜和越南又试探了试探。至于输赢,西方爱怎么搞历史叙事,那是他们的事儿。关键是我们真站起来了,让他们不能再俯视蔑视。原因很简单,就是毛主席说的那句:“中国人民已经组织起来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办的!”

“组织起来了”这是问题的关键,想当年我们军阀割据,西方及小鬼子都没有实现对我们的征服。组织起来了,他们再试图征服,还真不是简单的不好办的问题。

为什么短短几十年,中国人就组织起来了,他们其实并不清楚。只能盲目的从意识形态角度给我们泼脏水。这不仅是蠢,而且是毫无意义的消耗自己的资源,结果就是自己在钻牛角尖、走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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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之所以能真正组织起来,最核心原因是我们深厚的历史积淀和文化底蕴。

信仰层面是充分的自信,什么神仙老天爷、妖魔鬼怪乃至皇帝老儿,老子自己才是大王;精神层面是不服输、绝不退缩的意志品质,女娲、精卫、后羿、大禹乃至愚公,在中国人眼里,没有什么是填不平的沟壑撞不塌的南墙;身份认同层面,维护同一个体系,以荣辱与共为同一个价值观,而非单纯的宗族血缘偶像崇拜,使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在自觉的为这个体系的完整性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

以上这些体现在组织上就是英勇无畏,不怕牺牲,具有绝对的凝聚力。即使这个体系暂时被拆散,也一定会被后来者前赴后继再次凝结在一起。

就说先秦以后,我们朝代更迭,分分合合,但完成并维持大一统永远都是中国人生生不息的历史责任。

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北宋抗金名将宗泽弥留之际因未能完成一统,用尽气力连呼三声“渡河!渡河!渡河!”他此时要渡的不是黄河,黄河从来不是阻碍统一的天堑,使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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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不垮、拆不散的中国,西方怎么可能没有恐惧感,更不可能接受我们成为他们体系中的一员。他们的博爱不过是基督教神权体系下以赎罪为出发点的虚情假意。只要你不信他们的所谓神学信仰,换不了皮肤,要得到他们的爱,除非降维投胎成宠物。

我们不会也不可能成为谁的宠物,他们也只可能养猫儿狗儿,不可能养老虎。除非那老虎被去了势从坠地开始养。而我们璀璨的文化内涵远比他们丰富强大,无法被阉割;源远流长的历史也早已把我们塑造成成熟的巨人。

他们知道这一点,也很清楚我们不可能像某些小国一样被他们当成宠物、做他们的玩物好吃好喝的被豢养,更不可能充当他们的打手由着他们指谁咬谁。

面对我们的这种他既容不下又打不死的尴尬处境,他们只能心怀恐惧。就像《水浒传》里的王伦容不得林冲、晁盖。当西方这个地球的山大王自知快要不是我们的对手时,最怕的是由远及近敲给他的丧钟。

当这丧钟里还传来“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的吟唱,我们如今的征途已经是星辰大海,西方的恐惧感只会更加强烈。但他们所有的恐惧感并不是我们造成的,只不过是作为掠夺者的抢劫惯犯的他们,在罪孽深重无法自我救赎时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