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到宿舍去住。
陈斯源为了给姜霜寒铺路,已经断掉我训练的资格了。
他肯定还有后手。
留下一封离婚申请,我才起身。
门被人一脚踹开,哥哥满脸怒气进来。
“李姣,去给霜寒道个歉。”
“我做错什么了?”我愤怒,又觉得委屈。
哥哥怒声呵斥,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说她不配进高阶训练组,还觉得自己没错?!”
“我们李家怎么教出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霜寒的老公为了救我和斯源丢了命!你得帮着偿还!”
姜霜寒的老公是哥哥和陈斯源的战友。
在一次重大任务中,为了掩护他们而死。
所以哥哥和陈斯源这辈子都对姜霜寒心怀愧疚。
我可不甘心。
“他救你是你们的命,凭什么要用我的前途来偿还!”
哥哥震惊地看着我。
陈斯源也从门外进来了,看我的眼神同样满是失望,他紧紧皱着眉,
“李姣,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狼心狗肺。”
“要不是老王救下我们,你以为你还过着被哥哥和老公宠着的日子?”
“你现在拥有的都是踩在霜寒伤口上获得的,她因为我们这个家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却连一点愧疚心都没有!”
哥哥上前来抢我的行李,
“把你的训练资料拿出来,霜寒要用。”
我紧紧抱着行李,不肯撒手。
口气愤怒,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掉,
“我不给!这是我的东西!”
陈斯源也冲上来拽我的行李。
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用力到快要将我的手指掰断。
“你天资高,还有机会再上太空。”
“霜寒年纪比你大,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让给她,我替她用下半辈子补偿你好不好?”
我满眼倔强,“我不让!”
陈斯源力气越来越大,猛地抢走行李,将我摔在地上。
后脑勺撞到尖锐的桌角上。
血腥味蔓延。
我手发着抖,朝后摸了摸,是血。
“航天员身上是不能有任何伤疤的!”
“陈斯源,哥!送我去医院!”
陈斯源满是慌乱,急步来扶我。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门外传来姜霜寒的尖叫声,
“斯源!我不小心才到玻璃片了,脚好像被刮伤了!”
陈斯源立刻松开了抓住我的手,径直走向门外。
原本朝我走来的哥哥也调转方向。
听着他们渐渐远去的声音。
我强撑着站起来,忍着痛走向医院。
医院给我做了包扎,庆幸的是不会影响以后的训练。
明天就是上舱航天员选拔的日子了。
我必须去。
办理完出院手续,哥哥来了。
看着我头顶上染血的白布,他眼含歉疚,
“小姣,昨天......是我们太冲动了。”
“医生怎么说的?没事了吧?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哥哥来照顾你。”
我满脸的冷漠,
“不用了,我现在要去单位。”
哥哥脸色一变。
“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小姣,你别跟我犟。”
“医生说了,没事!”
他走近我,突然拿出一张手帕捂住了我的鼻息。
我瞪大双眼。
是迷药。
再睁眼,我被关在了家里。
双手双脚被栓上一条大大的锁链。
哥哥就坐在我面前,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我用力挣了挣,
“放我出去!明天就是航天员选拔了!我必须去!”
他冷冷地出声,
“你不准去。”
“这次选拔是改变命运的机会,霜寒必须得参加。”
“小姣,算我求你了,听话一次,好吗?”
涩得发苦的眼泪汹涌而出,我和他对视,
“如果我说,我非得去呢?”
哥哥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满身寒气的朝我走来。
“那我就只能断了你这辈子当航天员的资格了。”
“别怪我和斯源,都是你自己不懂知足。”
冰冷尖锐的刀靠近我手腕。
我的神经紧绷,冷汗不断再冒。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挥舞着铁链狠狠砸到哥哥的身上,砸断了水果刀,砸得他满脸是血,倒地不起。
我带着铁链从家狂奔到单位。
每一步,沉重得快要窒息。
赶到单位时,陈斯源和姜霜寒正站在航天员入选队伍之中。
他看到我时,脸色大变。
和人使眼色,要制止我进入选拔现场。
我扯着嗓子,大吼,
“我举报陈斯源被单位有心人利用,非法囚禁他人、滥用职位权利,并且涉嫌泄露单位的绝密信心,他不能入选上舱航天员!”
“而利用他的人,就是姜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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