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取完现金,直接上桌开局。蓝刚、杜红都是实打实的大耍,平日里不常下场,一旦上桌气场十足。蓝刚往赌桌前一坐:“来,先开一局,200万打底,今晚放开玩,一千万输赢都无所谓。”杜红单独占了一张台子,东阳也落座开局,几人各自就位。王平河也随便找了一桌,跟着一起玩乐放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在旁劝道:“哥,你别熬太累,歇着就行,我替你玩一会儿。”场内热火朝天。转眼到凌晨两点四十,老北一行人的车队停在距离酒店三四百米的交通路口暗处。年近五十的老北坐在车里,一招手,“二勇,二勇!”身材高大,浑身肌肉结实的二勇跑了过来,“哥。”老北说:“别直接全员硬冲,先派一小拨人过去,悄悄控制门口岗哨,大部队随后往里冲。场子在地下负一层,今晚目标两个:一是打垮黑子,砸烂整个赌厅;二是抢走场内所有现金,补上咱们这段时间的损失。另外,要是撞见王平河,不用留情,直接放倒,不用手软。”“明白,北哥。”二勇点头领命,回身挥手,抽调四五十名精锐先锋,三五成群、分散前行,不扎堆不显眼,借着街边人流与商铺掩护,慢慢逼近场地。这片地段本就是繁华商业区,两边饭店、超市、商场、酒吧一条街齐全,灯火通明,人流量不小,夜里也格外热闹,正好方便他们隐蔽行踪。门口值守的四五个人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其中一个说:“你看那边那群人,不对劲,看着来者不善。你们在这儿盯着,我赶紧下去通知黑哥。”这人快步冲进赌厅,快步跑到黑子身前:“黑哥!不好了!门口来了几十号人,不扎堆,三五成群往这边靠,来路不明,看着不像好人。”“我出去看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立刻带着大彪等十几个看场子兄弟,快步走出楼梯来到门口。远处分散行进的先锋人员,看见门口突然多出十多个人,立刻停下脚步,纷纷就近钻进旁边的超市、饭店里躲藏观望。黑子一行人站在门口抽烟戒备,不再轻易下楼,死死守住楼梯入口。二勇见状皱起眉头,立刻传话给车里的老北:“北哥,对方察觉不对劲了,门口多了十多个人手把守,戒备很严。之前探子说场内人手不多,现在情况不准,要不要把所有人马全部集结,直接堵死门口往里硬冲?”老北沉吟片刻:“别急,再派两个人混进场内二次踩点,摸清里面真实人数和布局,稳妥一点再动手。王平河这帮人手段狠辣,咱们不能只想着打砸抢,还得想好退路,不能出事栽在这里。”“行。”挂了电话,正在超市的二勇正准备安排人,突然间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二勇回头一看,六个人背着书包。这六个人正是半个月前从黑子场子里借走300万的大歪和二歪等人。大歪问道:“干啥呀?”“什么?”“我问你要干什么?北哥是谁?你们是不是要炸局?”二勇一听,“你是谁呀?”大歪说:“奉劝一句,好好做买卖,别惦记害人谋利。今晚这事,你们办不成。不管你们从哪来,立刻带人撤走,别在这儿找死,听懂没?”“你是干什么的?找架打呀?”“呵呵,就当我没提醒过你。”说完,大歪转头走了。二勇刚转过身,大歪抬手一响子,“哐”的一声,把二勇放倒了。黑子站在酒店门口,相隔一百四五十米,清晰听见这一声巨响,疑惑道:“什么动静?超市爆炸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紧接着,超市里陆续放出响声。几个人冲出超市,朝着另一帮人“哐哐”放响子。瞬间十几人被放倒,剩下的人慌忙转头,朝着老北停车的方向狂奔逃窜。大歪没有追击逃窜的小喽啰,沉声喊道:“拿东西!”一人立刻拉开背后书包,掏出四根炸药管,一同点燃引线,朝着逃窜的人扔了过去。轰的一声,有两个小子被炸得腾空半米,双腿直接炸碎,当场失去行动能力。剩余炸药接连抛出,六人一字排开,稳稳往前压制,硬生生逼退二三十号人。远处车里的老北,将全程看得一清二楚,瞬间吓得浑身发寒。“怎么会被发现了?快走!所有人立刻撤!”老北生怕王平河纠缠不放,断了退路,当下不敢多留,只顾着自己坐车掉头跑路,完全舍弃了手下一众小弟。长长的车队慌忙调转车头,仓皇逃窜,路边遗留的手下四散奔逃,钻进胡同小巷各自逃命,根本无从追赶。黑子站在门口,点点头,“哦,不是针对我们的啊。”大歪等人也没有继续追击,径直往黑子的场子起来。等到了近前,黑子一看,“哎呀,是你们呀?你们......”大歪一摆手,“黑子。”黑子快步走上前,“这是怎么了?”大歪开口说道:“我们哥六个今晚本来没想露面,进来买些吃食,刚好听见他们打电话,说要进场踩点、砸局抢钱,还要动手伤人。我当场警告他,他不肯听劝,我们只能动手。要不是我们碰巧撞见,今晚你这场子必定保不住。”黑子连忙道谢:“多谢几位兄弟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大歪说:“举手之劳。”黑子一听,“你们怎么回来了呢?”“说好借的钱,按时归还,我们不是讹钱的。跟你借钱的时候,你还不愿意借给我们,是不是没看得起我们?”黑子有点尴尬了,“哥们,谢谢了。”/10)
各自取完现金,直接上桌开局。
蓝刚、杜红都是实打实的大耍,平日里不常下场,一旦上桌气场十足。
蓝刚往赌桌前一坐:“来,先开一局,200万打底,今晚放开玩,一千万输赢都无所谓。”
杜红单独占了一张台子,东阳也落座开局,几人各自就位。
王平河也随便找了一桌,跟着一起玩乐放松。
黑子在旁劝道:“哥,你别熬太累,歇着就行,我替你玩一会儿。”
场内热火朝天。
转眼到凌晨两点四十,老北一行人的车队停在距离酒店三四百米的交通路口暗处。
年近五十的老北坐在车里,一招手,“二勇,二勇!”
身材高大,浑身肌肉结实的二勇跑了过来,“哥。”
老北说:“别直接全员硬冲,先派一小拨人过去,悄悄控制门口岗哨,大部队随后往里冲。场子在地下负一层,今晚目标两个:一是打垮黑子,砸烂整个赌厅;二是抢走场内所有现金,补上咱们这段时间的损失。另外,要是撞见王平河,不用留情,直接放倒,不用手软。”
“明白,北哥。”
二勇点头领命,回身挥手,抽调四五十名精锐先锋,三五成群、分散前行,不扎堆不显眼,借着街边人流与商铺掩护,慢慢逼近场地。
这片地段本就是繁华商业区,两边饭店、超市、商场、酒吧一条街齐全,灯火通明,人流量不小,夜里也格外热闹,正好方便他们隐蔽行踪。
门口值守的四五个人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其中一个说:“你看那边那群人,不对劲,看着来者不善。你们在这儿盯着,我赶紧下去通知黑哥。”
这人快步冲进赌厅,快步跑到黑子身前:“黑哥!不好了!门口来了几十号人,不扎堆,三五成群往这边靠,来路不明,看着不像好人。”
“我出去看看。”
黑子立刻带着大彪等十几个看场子兄弟,快步走出楼梯来到门口。
远处分散行进的先锋人员,看见门口突然多出十多个人,立刻停下脚步,纷纷就近钻进旁边的超市、饭店里躲藏观望。
黑子一行人站在门口抽烟戒备,不再轻易下楼,死死守住楼梯入口。
二勇见状皱起眉头,立刻传话给车里的老北:“北哥,对方察觉不对劲了,门口多了十多个人手把守,戒备很严。之前探子说场内人手不多,现在情况不准,要不要把所有人马全部集结,直接堵死门口往里硬冲?”
老北沉吟片刻:“别急,再派两个人混进场内二次踩点,摸清里面真实人数和布局,稳妥一点再动手。王平河这帮人手段狠辣,咱们不能只想着打砸抢,还得想好退路,不能出事栽在这里。”
“行。”挂了电话,正在超市的二勇正准备安排人,突然间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二勇回头一看,六个人背着书包。这六个人正是半个月前从黑子场子里借走300万的大歪和二歪等人。
大歪问道:“干啥呀?”
“什么?”
“我问你要干什么?北哥是谁?你们是不是要炸局?”
二勇一听,“你是谁呀?”
大歪说:“奉劝一句,好好做买卖,别惦记害人谋利。今晚这事,你们办不成。不管你们从哪来,立刻带人撤走,别在这儿找死,听懂没?”
“你是干什么的?找架打呀?”
“呵呵,就当我没提醒过你。”说完,大歪转头走了。
二勇刚转过身,大歪抬手一响子,“哐”的一声,把二勇放倒了。
黑子站在酒店门口,相隔一百四五十米,清晰听见这一声巨响,疑惑道:“什么动静?超市爆炸了?”
紧接着,超市里陆续放出响声。几个人冲出超市,朝着另一帮人“哐哐”放响子。瞬间十几人被放倒,剩下的人慌忙转头,朝着老北停车的方向狂奔逃窜。
大歪没有追击逃窜的小喽啰,沉声喊道:“拿东西!”
一人立刻拉开背后书包,掏出四根炸药管,一同点燃引线,朝着逃窜的人扔了过去。轰的一声,有两个小子被炸得腾空半米,双腿直接炸碎,当场失去行动能力。
剩余炸药接连抛出,六人一字排开,稳稳往前压制,硬生生逼退二三十号人。
远处车里的老北,将全程看得一清二楚,瞬间吓得浑身发寒。
“怎么会被发现了?快走!所有人立刻撤!”
老北生怕王平河纠缠不放,断了退路,当下不敢多留,只顾着自己坐车掉头跑路,完全舍弃了手下一众小弟。
长长的车队慌忙调转车头,仓皇逃窜,路边遗留的手下四散奔逃,钻进胡同小巷各自逃命,根本无从追赶。
黑子站在门口,点点头,“哦,不是针对我们的啊。”
大歪等人也没有继续追击,径直往黑子的场子起来。
等到了近前,黑子一看,“哎呀,是你们呀?你们......”
大歪一摆手,“黑子。”
黑子快步走上前,“这是怎么了?”
大歪开口说道:“我们哥六个今晚本来没想露面,进来买些吃食,刚好听见他们打电话,说要进场踩点、砸局抢钱,还要动手伤人。我当场警告他,他不肯听劝,我们只能动手。要不是我们碰巧撞见,今晚你这场子必定保不住。”
黑子连忙道谢:“多谢几位兄弟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大歪说:“举手之劳。”
黑子一听,“你们怎么回来了呢?”
“说好借的钱,按时归还,我们不是讹钱的。跟你借钱的时候,你还不愿意借给我们,是不是没看得起我们?”
黑子有点尴尬了,“哥们,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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