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问今天跟东方航空上线了机票服务。
你打开千问 APP，说一句「帮我订一张明天去上海的机票，要直飞，靠窗」，它把票订好，座位选好。你说「我带着两个孩子，想离卫生间近一点」，它会帮你安排飞机尾部的三连座。 这种颗粒度的选座能力，东航以前只开放给过航旅纵横。这次给到千问，是东航第一次把这个权限对外部合作伙伴打开。 往前看几个月，千问接过打车、外卖、机票酒店，接的都是阿里自己家的东西。东航是第一个例外。 这件事的分量，比「又多了一个功能」要重。 我用五个字概括：**开放的闭环**。 平台这一端，向东航打开了。以后还会有南航、国航、酒店集团、保险公司。这一端是开放的。 用户这一端没变。你说一句话，事就办了,不用跳转、不用挑 APP、甚至不用知道背后是谁的系统。这一端是闭环的。 一边开放，一边闭环，两件通常冲突的事同时发生了。 这个结构我们都经历过一次。2008 年之前的手机是什么样？你买一台诺基亚，软件是它给你装好的那几个。想多一个功能？没有。 那时候我们以为手机就长这样。 2008 年苹果把 iPhone 向所有开发者打开了，谁都可以做 App，谁都可以上 App Store。用户完全没感觉，下载、付费、更新全在苹果体系里完成。 苹果管住那个核，万千开发者做万千场景，用户端永远是闭环的。从那天开始，手机变成了一个平台。 千问今天的位置，很像 2008 年的苹果。我们现在以为 chatbot 就是 AI 该有的样子，一个输入框，一个回车键。就像当年以为功能机就是手机该有的样子。 角色变了，一个助手，天花板是它自己能办多少事；一个基座，天花板是有多少人能通过它办事，助手是你的，基座是所有人的。 今天接东航还是一家一家谈，未来千问很可能会开放一套标准，航空公司、酒店、医院自己按标准打包上传，审核上线。就像当年开发者做小程序一样。 这次接东航是个信号，具体走到哪一步没人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