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一段日子中,我将陆续向朋友们分享我这些年来探寻生命真相的经历,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否有信仰,也无论你信仰什么,相信我的这些经历都能给你带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2009年5月,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陪同女友参加了由缅甸的恰宓长老主持的十天禅修营,意外地接触到南传上座部佛教,恰宓长老所教导的是南传佛教中最具代表性的马哈希禅法,该禅法的核心只有一个:“如实地守候观察当下身心所发生的现象”,做这件事的过程则被称为“禅修”。所谓打坐,就是用心观察坐着的时候,当下的身体和内心所发生的现象,盘腿而坐是因为这个姿势最适合久坐,也最平稳,经行就是像织布时的经线那样直行,同时用心观察走路时,当下的身体和内心所发生的现象,生活禅则是用心观察日常生活中,当下的身体和内心所发生的现象,缓慢行动是为了观察的更清楚,默默的标记是为了让心更贴近对象,并切断看到现象后所生起的妄想,以免漏失观察后续的现象。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能清楚地观察到当下身心现象的真实本质,长老说,当彻底了知身心现象的真实本质后,就可以根除烦恼。

这和我过去所知道的佛教完全是天壤之别,若不是在寺院举行,我都无法将这些和佛教拉上关系。不过那时候并没有多大兴趣,每天都是混日子,禅师在的时候就装装样子,不在的时候就溜出寺院玩。有时候为了打发时间,也曾试着按所教导的方法观察腹部,但很难察觉到腹部的运动,更别说能长时间观察了,有一次想起长老说过,如果观察不到腹部运动的话,可以先将手贴在腹部,用手去感受腹部的起伏,等能观察后再放下来,如此试了一会儿后,心开始越来越静,腹部起伏的现象也越来越明显,对所看到的现象也尝试着标记,随着观察的时间越来越久,内心竟如同生出眼睛一般,清澈地看到腹部的起伏现象就如层层叠叠的花瓣,一片片陆续地张开又一片片陆续地伏下去,整个世界在那一刻似乎就只有这个现象,内心完全专注,观察了片刻后,喜乐很快生起,现象此时便开始不清晰了,虽然非常短暂,但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安和宁静,非常特别,想再次看到,却越想就越混乱,几坐后就又失去了兴趣,于是继续混日子。

经过这次禅修营之后,我开始对佛教有了一点兴趣,忙碌之余,也会看一些南北传的经论,那几年事业发展的很快,但随着生活越来越好,内心却反而觉得越来越受到束缚,每天忙于事业,完全没有了自由。结婚生子后,处理复杂的家庭关系,更让我心力交瘁,感觉就像许多无形的圈圈,一层层的将我包裹,跳出一个圈,又进入了更大的圈,对人生非常茫然,很想逃离这一切。

2014年夏天,我和妻子开始自驾环游中国,那一年多从南走到北,从西走到东,希望在远方能找到一个让我安心的地方,但是走了大半个中国后,发现即便再美丽的风景,再自由的生活,再遥远的地方,也无法摆脱内心的烦恼。

2015年11 月,旅行归来,一切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远行而给烦恼带来一丝的改变,有一天,我和妻子偶然聊到了以前的禅修营,想起长老曾经教导大家说:身心是苦的基地,当我们能够了知身心的真实本质之后,就能够根除烦恼。感觉还是蛮有道理的,看清自己后,说不定真的能解决烦恼,就像完全熟悉一台机器的构造和原理的话,修理它将是很容易的。于是便尝试在网上查了一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禅修营,恰巧发现恰宓长老月底要在南昌的宝峰寺举办禅修营,赶紧打电话给寺院报名,但名额已经报满了,只好央求负责报名的惟诚法师说,我们自己解决吃住,什么都不需要寺院安排,只希望能参加并聆听长老的开示,法师慈悲地同意了,因为住宿已满,所以只需要我们自己解决住的问题即可,其它的和正式学员一样,于是,时隔6年多,我们第二次参加了禅修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