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照:焦大↑

01

《红楼梦》里有个焦大,他是个悲剧人物。为何呢?他酒后吐真言,动机上是为了贾府好,“不忍看它陷入破败的境地”,“结果被捆起来扔进马圈里,又为了防止他说出更不好听的话来,给他塞了满嘴的马粪。”

毫无疑问,焦大是爱并忠诚于贾府的,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赤诚却引来一番被羞辱、折磨以及丢了性命。何以至此?只因他暴露了贾府的缺点——这些缺点无非是府上老爷们、太太们、少爷们、少奶奶们爬灰、偷人、养小叔子的事情——这还了得?贾府的凤姐怒了,命人将焦大捆绑起来,尽管并没有让手下人给焦大嘴上塞满马粪,但手下人作为奴才可以变着花样的创造新玩法来折磨焦大。

虽然祠堂里的太爷可能会站在焦大一边,但却并不能赞成他撒酒疯;宝玉可能不会因此而捆绑焦大,但他可能并不懂焦大说的话——即使心里边懂得,却也装聋作哑。于是乎,爱贾府爱老爷的焦大最后稀里糊涂的一命呜呼了。

黄裳据此曾专门写了一篇杂文《论焦大》。黄裳说,曹雪芹写得实在深刻,使我们懂得为什么有些人一听见真实就要吓得灵魂出窍。原来,老爷、太太、少爷、少奶奶们就靠这层朦胧的、柔情脉脉的纱幕保护了作戏,雾里看花,一切荒淫无耻看来似乎都是高贵文雅的。这样,“他们必然站出来誓死保护,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行为”。又岂能容旁人说三道四,拆了纱幕呢?!

焦大是小说里的人物,而且小说所描写的时代已经“死”去了很久很久。但谁能说现代社会里就没有焦大的悲剧呢?现实可能比小说还要“魔幻”。要不要做焦大?这的确是个问题。

剧照:焦大↑

02

即使在如今的现代社会,狗道主义仍旧像幽灵一样,上蹿下跳。

视频号:被抛弃的大秦朝↑

何为狗道主义?瞿秋白专门有篇小文对此有过精妙的论述——狗道主义的精义:第一是狗的英雄,第二是羊的奴才主义,第三是动物的吞噬主义。

瞿秋白说,英雄主义的用处是很明显的:一切都有英雄来包办,省得阿斗群众操心。像狗般的英勇,见着叫花子拼命的咬,见着财神爷忠顺的摇尾巴——仿佛还可以叫主人称赞一句:“好狗子!”至于羊的奴才主义,那就是说:对着主人,以及主人的主人要驯服得像小绵羊一样。

话说元朝时期有一位名叫宋大西的汉人,就专擅狗道。他到处为大元朝出力,征战四方,并且每到一处都要开锣喝道的喊叫着:“永久喲,神武的大元!”谁要对大元朝说一个“不”字,立马回击,残忍而无情。

有一天,他忽然间诗兴勃发,念出一首诗来: “外表赛过勇士,心里已如失望的小羊。无家可归的小羊哟,何处是你的故乡?”

如此看来,做宋大西也不容易。转瞬间,所谓的勇士也会成为小羊。要不要做宋大西?这同样是个问题。

03

无论是焦大,还是宋大西,有时候两者往往是“一个人”——做焦大危险,做宋大西也危险;在时代洪流面前,即使强者,也即弱者。

但愿世间多一点人道,多一点悲悯,少一点狗道,少一点互害。这个社会需要有束光。这束光就是公平,正义,以及关怀人间冷暖的人道主义,而不是狗道主义...

何为人道主义?多关注个体,少宏大叙事。倾听底层,让人说话。尤其是当灾难发生时,鼓励社会多元的力量一起使劲儿,该发声的发声,该互助的互助,该反思的反思,该改过的改过。最后,还是以水哥在新年第二天写的祈愿做这篇小文的结尾吧: 。

为每一个西安人祈福

西安,加油!

需要有束光,照亮长安城

*本文中 瞿秋白对 狗道主义的论述,详见 《 最好的杂文和笔记 》(中国华侨出版社,2015年8月 ) 中收录的文章《 狗道主义》 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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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最后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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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诗

历史隐蔽的未来








本文作者:韦三水

部分图片来源:Pixab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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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三水

资深媒体人、财经作家与品牌策划人
草根诗人、连续创业者
已出版发行多部财经著作
曾先后系统性地提出
现代新国企论、未来国企分化论
所著《大国企》、《谁人不识宁高宁》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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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策划与服务过多家著名品牌企业
并在钓鱼台国宾馆获颁中国策划类大奖
以及中国国际公关协会案例大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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