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快艇上,沈浩东问自己的兄弟,“我刚才行不行?有面子吗?”

“那还用说。大志、杜成那么牛逼的人物,你过去哐地一响子,撂倒一个,绝对行呀。”

沈浩东说:“我就两发花生米。我要是有三发,那小子今晚就没了。我想好了,我肯定让他消失。”

“那没说的,哥。”

阮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勇哥的话告诉了父亲。阮杰的父亲一层一层安排下来,等具体执行命令的阿sir接到通知时,距离勇哥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沈浩东接到了自己父亲打来的电话,“老爷子。”

“你去杜成那边了?”

“别提了,闹点别扭。”

“你赶紧回来一趟。”

“上哪呀?”

“回家一趟。你二姐的集团晚上出了点事,你回来跟你二姐研究研究,里面不少钱呢。回来找你二姐,赶紧的。”

“啊,行,那好嘞。”沈浩东说道。

游艇靠岸以后,沈浩东马上坐上了车,“回广西。”

车刚离开三亚,沈浩东的父亲又把电话打了过来,“我问你一件事,你在三亚得罪阮杰了呀?”“阮杰?没有。我今晚喝了不少酒,跟杜成他们干起来了。”

“不对。我特意问的,阮杰他爸下令抓你。三亚的老大跟我关系好,跟我报的信。问你怎么了?我说不知道。你干什么了?”

“我也没干什么,我当大志和杜成的面,用五连子把他一个哥们嘣了。”

老沈一听,“知道打的是谁吗?”

“不知道。杜成的一个哥们叫什么代的,玩社会的,啥也不是。”

“你听我的,你一会儿找你朋友或者找你哥们到一个靠海边的小地方,让船过去接你,你赶紧回广西,你赶紧回家。这事不是闹着玩的,我跟你说,那边给我报信,要整死你。抓住你,肯定扒你皮。你是不是打了大志?”

“我可没打大志。我没打着大志,但是我逼大志给我道歉了。”

“你他妈不还是的吗?你逼大志二什么呀?”

沈浩东说:“我觉得我没面子了。行,我立马安排。”

“我跟你说,你赶紧的啊。”

“行,我知道了。”沈浩东挂了电话,来到海边一个地方,找了一个私人快艇,朝着广西去了。

阮杰这边在海口、三亚布下了天罗地网,全面抓沈浩东。杜成的游艇靠岸后,加代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加代上了急救车后,敬姐作为家属陪同上了车。勇哥一摆手,“我也上去。”

急救车上,勇哥看着加代,“哎,哎,你他妈能不能行,就挨他妈一响子,有这么大事儿吗?干什么呀,还至于昏迷呀?我跟你说,哥一定把这事儿给你办了,知道不?一定让你解气,你好好地,你起来看哥一眼,跟哥聊会天。弟呀,弟!”

“哎呀,哥,你是没挨着啊,你不知道多疼。哎呀,哥,我失血太多了,没有劲了。”

勇哥一听,“有那么严重吗?护士,有那么严重吗??”

护士说:“是淌太多了。你别跟他说话,让他歇一会儿吧。”

大志和杜成开着车,跟在急救车后面。大志说:“杜成,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能怎么办呢?这话我能怎么说呀?”

“车上没有外人,志哥跟你交个实底,这个事儿,谁他妈多说一句话,都是有罪的。你相信志哥的判断,千万别说一句错话。一会儿到医院,怎么关心你代哥,你就怎么说,其他一句话也别说。如果问沈浩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永远记住就是没有关系,仅仅是认识。”

杜成一听,“志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觉得这事摆不了吗?”

“你怎么想的?”

“不是我怎么想的,你说摆不了了?我就不信了,浩东老爷子到时候找找人......”

大志说:“杜成,你嘴硬心软,勇弟也是,但他有一点跟你完全不一样,你位置也挺高,但是你还是在下边,勇哥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懂这意思不?”

杜成还是有点不明白,说:“我们身份不是差不多吗?”

大志说:“我告诉你,差太多了。他狠的时候,你没见着。你记住志哥一句话,这件事不会轻饶的。”

杜成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急救车上,勇哥看着加代,“护士,能开窗户吗?他不说话了。”

护士说:“先生,您坐一会儿,我们有经验,这时候不能开窗户。”

“不是,我看不说话了。 能给他喂点水吗?我看他嘴唇都干了。”

“先生,您坐一会,行不行?您休息一会儿,在急救车上我们是专业的。您放心。”

勇哥直搓手,“弟妹,你跟他说说话。”

敬姐说:“哥,问题不是那么严重,你歇一会儿,让他也歇一会儿。”

勇哥问:“不会死了吧?不会就这么没了吧?这要是死了,我......护士,不会死吧?”

“不会的,你放心吧。”

勇哥在急救车上抓心挠肝,不知道如何是好。

加代被送进医院了,检查结果是问题不大。阮杰的电话打了过来,“哥,没查到。”

“怎么的?没查着。”

阮杰说:“你先别着急,三亚和海口都布控了,但确实是没抓着。我们扩大一下范围。”

“这小子是哪里的?”

阮杰说:“广西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这边继续,那边我派其他人过去。”

“我听你指示。”阮杰说道。勇哥把电话打给涛子,电话无法接通。

这个事,勇哥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不管是谁,也不管什么背景,抓回来直接往白房里一送,接下来,交给涛哥就可以了,绝对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