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通过周广龙知道了龙豪的相关信息,龙豪是揭阳的一把社会大哥。白景荣被加代从深圳打跑以后,来到揭阳,和龙豪结为拜把子兄弟。龙豪在香港有买卖。在揭阳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物流垄断,甚至整个广东不少地方都被他垄断了。据说,他和潮汕帮关系还不错。
加代问:“白道上呢?”
“白道上没听说跟谁好。你身边没有认识他的吗?他应该能听说过你呀?”
加代说:“那你说我直接找他呀?”
“哥,我估计呀,以你在深圳和广东的威名,你直接找他,他都得怕你。你就直接打电话报号,他百分之一百认识你。”
加代一听,把电话拨给了龙豪,“你好,我是深圳的加代,我俩能不能聊聊啊?”
“不是,你是谁啊?”
“我是深圳的加代,罗湖的,我听说过你,揭阳龙豪,很有名啊。”
“兄弟,我不认识你啊。我知道你怎么回事,你是徐老五的朋友吧。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你想找我谈判吗?我告诉你,一点用都没有,徐老五犯死罪了。第一,他坏了我的规矩,第二,他不懂规矩,来到揭阳不知道拜码头。不懂规矩,怎么做买卖?”
加代说:“哥们儿,我不是跟你打架的。如果打架的话,我不可能是这个语气,我也不可能给你打电话,我会直接找你。”
“不用。加代,我还是告诉你那句话,这个派头带回深圳用去。揭阳没人认识你,街头随便一个小流氓都敢揍你,知道不?”
“姓龙的,你没挨过打啊?我看你是没挨过打。”
龙豪说:“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要是不同意谈,就要打了呗?”
“那我肯定的呀!我要让你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龙豪说:“行!我先让你知道知道。来,开门!”
此时加代有点懵了,“我,我开什么门啊?”
“咣当,咔嚓......”一声,加代吓了一跳。徐老五的司机跑上来说:“老板,铁......铁门被撞掉了,门口来了一百多辆出租车。”
徐老五一听,“代哥呀,怎么办啊?”
加代问:“不是你叫的人吗?”
“我叫的人,火车不晚点的话,最快晚上十点才能到。”
院子门口,龙豪挥手说道:“拿砍把的把大门堵上。”
加代带着二十来个兄弟从办公室出来,加代走在最前面。钟强手一指,“豪哥,走在第一个的是加代。”
龙豪说: “姓徐的,我让你搬走,你不搬走。既然你不愿意搬,那我就送你走吧。来,你自己把行李收拾好,我肯定不拿你的东西,你赶紧从院子出去,你那些车都带不走,我全把他砸了。”
丁建说:“哥,不用跟他们废话,你要是听我的,我们就直接出去往死里打。我看了,全是小孩,岁数都不大,我们肯定能把他们吓住。”
“健子,假如说这个距离,我们一会儿如果要走过去的话,有没有把握把姓龙的放倒,往死打的那种。”
丁健说:“绝对有把握,我冲出去的话,没人敢拦我。”
郭帅说:“哥,前边拿五连发的那个,能看出来身上有那股劲。”郭帅指是陈金。耀东说:“
那人交给我。”
左帅说:“剩下的我们来打,谁不跑就打谁,跑的就一个都不打了。”
徐老大一看,“代哥,别打了,这50辆货车最多也就二千来万,不算什么。哥,我们要是出一点儿闪失就完了。真要是让脸上留一道疤,那不丢死人了。”
加代一听,“你回办公室吧。”
“那我还是个男人吗?哥,他们人太多了,你看看多少人啊!”
“老五,不打的话,也走不了的。”
龙豪喊话道:“一分钟倒计时,姓徐的,加代,你俩装什么大哥啊?在揭阳,你们啥都不是,我今天就把你们摁倒在这。”
国哈斯的兄弟说:“哥,打他!我们当年在深圳,什么仗没打啊?“
转过身,代哥说:“ 怎么都是打,那就先下手为强吧。我们往前走。”
丁健说: “哥,没必要,打个便宜仗,别一会儿打不着他,哥,吃点儿亏无所谓啊。”
加代和兄弟们朝着龙豪走去,加代边走边说:“初次见面, 我俩谈谈吧。”
龙豪手一指,“你站住说话。”
“你还怕我呀,我就这么几个人儿,我能把你怎么的?你来这些兄弟你都把我围在院子里了,我都出不去,我就一句话。”
代哥从最开始的30多米距离走到了20多米的时候,阿金把五连发一指,“站住,别动!”代哥也不敢往前走了。
代哥说: “是啊,既然逼到这步了,我俩没什么可谈的了。只有一个选择,徐老五留在揭阳干物流,你别干物流了。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让你走。你要是答应不了,现在我就打你。”
钟强一听,“加代,你疯了?”
龙豪说:“你是不是说反了啊?”
加代说:“我没有说反。你要打我啊?”
龙豪问:“你不服吗?”
“我服你妈呀!”加代一挥手,“打他!”从背后把五连发拽出来,突然启动往前冲了几步,朝着龙豪的身上哐地一响子,龙豪感觉左前胸一麻,砰地一下趴下了。
耀东一抬手朝阿金哐哐哐连放了几响子。左帅等人也放起了响子。
一帮小孩从听见响声的那一刻就懵逼了,四下张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钟强开始往回跑,但是门口堵死了,跑不出去。左帅哐哐两响子打在了钟强的后背上。
耀东放倒阿金的一瞬间,腿上挨了一响子。陈耀东一下疯狂了,瞄准那小子的脖劲,哐地一响子,当场销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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