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动那块火腿?那是留给翁瑞午的!”陆小曼对着婆婆尖叫,就连佣人警告老太太:“人参不能煮给徐志摩,那是留给翁先生的!”没想到徐志摩却说陆小曼没做错。
陆小曼与徐志摩刚结婚时,与公婆同住。在公婆眼里,陆小曼好吃懒做,挥霍无度,不会照顾老公。
更过分的是,陆小曼身体不佳,常年疼痛难忍,竟找来男按摩师翁瑞午,二人整日钻屋里按摩。翁瑞午还引诱陆小曼抽烟,说可缓解疼痛。陆小曼抽后果然见效,从此上瘾。
翁瑞午家财万贯,无生计压力,每天只看戏捧角,上海娱乐场所常见他身影。他不但会唱戏,还善作画和古玩鉴赏,做房产生意。胡适称他“自负风雅的俗子”。
翁瑞午与陆小曼在戏院相识,两人一见如故,他带陆小曼认识上海社交圈名人,让陆小曼得心应手。翁瑞午懂得逢迎拍马,对陆小曼情有独钟,几乎不离左右。他在陆家时间比徐志摩还长。
翁瑞午不但对陆小曼好,还对干女儿何灵琰非常好,常带她游玩买玩具。何灵琰更喜欢翁瑞午而非徐志摩。陆小曼与翁瑞午关系超越友谊,引起众人不满。
首先是徐母,她忍无可忍陆小曼带野男人常住家中。一次,徐母吃了冰箱火腿,陆小曼竟对婆婆尖叫:“谁让你动火腿,那是留给翁先生的!”老太太气得无言以对。
还有一次,徐志摩打电话回上海说要回家探亲,徐母想给儿子煮人参。谁知佣人夺过人参说:“这是留给翁先生的!”老太太气得眼冒金星。没想到等儿子回来,竟为陆小曼说话,说他俩只要一起躺在烟榻吸烟就无坏事。
徐志摩每次回上海,进家门见的就是妻子和翁瑞午躺在床上吞云吐雾。他也爬上烟榻和陆小曼躺一起。早上起来,陆小曼和翁瑞午躺得乱七八糟,他自己快被挤下床。徐家二老受不了这乱七八糟日子,收拾东西投奔前儿媳。
虽然如此,翁瑞午对陆小曼真是无微不至。徐志摩去世时,陆小曼29岁,若无翁瑞午陪伴,根本无法活下去。
徐志摩死后,胡适为保全名声,要陆小曼离开翁瑞午,陆小曼不理。她在乎有人照顾关心她,心甘情愿服侍她。
朋友陈巨来说,翁瑞午有差事,也赶着半夜去陆家,给陆小曼点烟送茶、揉背按摩。
1955年,翁瑞午犯错误,陆小曼朋友劝她离开,陆小曼说:“十几年来,他很关心我、照顾我,我怎么可以如今又对他不仁不义?”
1960年,苏雪林见过陆小曼,已无家可归,翁瑞午把她带回翁家。陆小曼常年卧床,头发蓬乱,脸色发青,牙齿脱落光秃,风韵不再。翁瑞午在她床前端茶倒水,细心伺候。
苏雪林说:“翁瑞午对小曼真好,像个痴情种子。”
1961年,翁瑞午离开陆小曼。临终前托友人多多照顾小曼,说九泉之下会感激不尽。
而在陆小曼63岁离开人世时,唯一遗愿是与徐志摩合葬,未提及已故翁瑞午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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