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帅一个人开车走了。乔巴看了看加代,“哥,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你说吧。”
“边上说。”两人来到一边,加代问:“什么意思?”
乔巴说:“哥,我说句良心话,要是别人,我不能说,但是左帅不一样,哥,你想想,从广州到深圳十几年了,帅子是最够用的,我认为谁都跟左帅比不了。哥,我不是在你面前分出三六九等,说谁好谁不好,我不是那意思。我只能说一句话左帅是最够用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怎么也拦不住,那我们就帮一帮。”
加代一挥手,“走,下楼。”
下了楼,加代拨通电话,“姓吴的。”
“加代,有防备啊,行,我低估你了。”
“不用说那话,你现在在哪了?这个矿能不能要回来,我要的钱能不能给?”
“我给不了,我俩没分出真章。你别着急啊,一样事一样事来,我还得找你。”
“你就不用找我了,我今天晚上找你去。你在广州别走啊,你要是走了,我就直接把你买卖全砸了。”
“你欺人太甚。”
“我就问你服气不?你要服气,你上深圳找我来,或者咱俩见一面。”
“加代,我告诉你,我现在身边没什么人了,兄弟们伤的伤,散的散,我俩没那么大仇。”
“放屁,没那么大仇,我就再问你最后一遍,我提的条件你能不能办到?你办不到我现在马上就过去给你买卖全砸了,我叫你在那边什么也不剩下。我看谁敢替你摆事。来吧,你说你想找白道,你找出来吧。”
吴军豪说:“我知道你认识康子,我也认识他。他不会向着我俩任何一方。”
“那好。你要是够个大哥,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俩再约一场。”
“你等着吧。”
办公室里,吴军豪说:“下楼看看,回来多少人,身边还有多少人。”
大英说:“哥呀,没有多少人了,楼下一共就三四十人了。左帅太他妈猛了,当时我连他场子都没进去,他追出来就差要我命了。”
吴军豪一听,“走,今天晚上我俩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想办法。”
“不是,这加代什么意思,还要来呀?”
“我俩先走,下楼把公司门关了。”
“他要是砸了公司呢?”
“那有什么办法啊?”
“不行的话,我们先找白道呢?你给老陈打个电话,叫阿sir先过来。”
“没有用,那是加代,他也有关系,也有背景,走。”
说着话都下楼了,两人都没敢回家,也没敢去酒店,找了个洗浴。吴军豪以为能躲过去。
加代这一帮人盘踞在深圳多年,对广东一带,尤其广州,太熟悉了。左帅原来就在广州打工,当了好几年的保安。
左帅没用丁健他们,但是左帅把自己手下的二三十人带上了。陈耀东没去,但是耀东手下的几个干将去了。徐远刚也跟着去了。左帅出发半小时左右,加代带着兄弟也往广州去了。
加代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给左帅,左帅一直拒接。打到第六个的时候,左帅接了,“哥。”
“你等着我啊,我告诉你,你自己找也费劲,而且你自己去也不见得办成什么大事,我这边也来了,今天晚上肯定打他。你等着我,我们一起办,听没听明白?今天晚上他要是不服软,给他公司砸了。”
“好了。”左帅挂了电话。
徐远刚问:“代哥来了?”
“来了。”
远刚说:“我告诉你,帅子,你犯浑,刚哥陪你犯浑。但是大哥要是来了,我们就不能动了,我们得听大哥的。”
“这我知道。”
左帅在广州等加代的到来。
吴军豪和大英坐在二楼休息大厅,泡了一壶茶叶,叫来两人捏脚。大英说,“大哥,我俩也实在是.....”
“怎么的?”
“能躲这来。”
“那怎么办啊?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明天怎么办呢?加代这边不依不饶的。”
吴军豪说:“实在不行的话,我跟康子说,我把大志找来,还摆不了他了?”
“也行,反正哥,我就一句话,今天晚上实话实说,我们心还是不够狠。”
“你什么意思?”
“我当时去的时候我就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我们就不应该奔砸买卖去。“”
“那你什么意思?”
“我们就应该直接把左帅和江林的老婆绑走,加代不服软吗?如果不服软,那就两个女人直接全给他废了。”
吴军豪一听,“你比我狠啊。”
“没有办法,大哥,你看你都常说人不狠站不稳。”
“没毛病啊,那就等到明天。”
两个服务员捏脚完之后,又给两人揉腿......“大哥,进包厢吗?”
大英一听,“不进不进。”
“进去快活呗。”
“我告诉你,不进,滚。”
“这么有钱,没有生活。”两个女人扭着屁股走了。到了休息室,小手箱往旁边一扔,“俏特娃的,这俩人戴大金表,戴大钻石项链,有钱不进包厢。”
“他不进包厢,不也正常嘛。”
“我都看见他扬帆了,扬帆就一定启航啊?”
“就他这样的还想打加代?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啊,加代是他打的,还要干左帅。”
“谁要干左帅?”
“就那俩人嘛。”
“你听见了?”
“说了,说明天干左帅呢。”
“你领我看看在哪?”
“你是不是认识加代那帮人啊。”
“我认识,以前我不就在向西村吗,后来我嫌挣的少,我来这了啊。”
“对对对,你认识他那个兄弟麻子。”
“麻哥以前是我的大哥。”
“那你看看。”
开门手一指,“在那边躺着呢,还在那扬帆呢。”
“谢谢你,大姐。”一转身,电话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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