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一听说涛哥要把事情告诉勇哥,马上改口说道:“我想办法解决这事,你不用给勇哥打电话。我这还想着过一段时间去拜访拜访勇哥。”

“啊,不用拜访了,一旦出了这事,你从加代这一块你就过不去。到时候加代跟勇哥一说,你连跟勇哥见面机会都没有。你考虑清楚。”

“行行行。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事是可以变通的,我觉得聂磊没什么大事。上水库边了,那干什么去了?是有点五连发,只是去打鸟了,年轻人嘛,爱玩也正常。我也听说了,聂磊对青岛的贡献不小,是青岛非常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你这样,我再研究研究,看看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涛队,如果你实在等不及,我现在就把人放回去。好不好?”

“啊,行。我没有说我等不及,你什么时候放人,我无权干涉,这是你的事。我只是把这个事情的利害着么跟你说清楚。至于你想怎么办,那你就自己看关办。我一个司机说的话你也不能听,对不对?反正如果这事不能让人满意,勇哥可能就出面。”

“哎呀哎呀呀,涛队,你实在太过谦虚了啊。你说就我们系统这些人,哪个不认识你。涛队,你在勇哥面前说一句话,你都胜过我们说一百句。这事我想办法,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想办法克服。我明天就想办法给他放了。涛队,你也理解理解,我们下边的工作也需要一层一层去交代。各种关系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

“行行行,我理解你。我再说一回,这事你能办就办,算你给我面子。如果你说不能办,我让加代再想其他办法,看看是让勇哥出面,还是让哪个出面。”

“能办,我能办。涛队,我现在就打电话安排。事情办完以后,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好,那就先这么的。谢谢于经理了。”

“哎呀,涛队,这是我应该做的。涛队......”没等老二把话说完,涛哥已经挂了电话。老于嘴里念叨,一点礼貌没有,我话还没说完呢。

老于把电话打给了周震南。“震南啊,我跟你说个事啊。”

“怎么了,表叔?”

老于说:“我没想到叫聂磊的关系挺硬。上面谁我就不跟你说了,他的司机给我打个电话,意思说让我先把聂磊放了。如果跟聂磊正面硬碰硬,你能不能打得过他?”

“不是,表叔,我能不能打过,我现在都不能打呀。今天我跟我表婶说了,现在聂磊手下的实体生意都被我控制了。表叔,你现在把你给放回来......上面打电话了,你要说放也行,但是你得让他吃点苦头,你想办法收拾收拾他,你打断他一条腿,让他几个月不能下地,你让我用这几个月的时间,巩固巩固我的实力,我把这些买卖接手过来,我全都捋明白了啊。我收拾他也没什么问题了。最好他那帮兄弟先别放。聂磊一个人瘸了腿出来,他想跟我干,他也干不了,对不对?反正他上面的人就打电话说把聂磊放了,他也没说不能打,也没说放了他的兄弟,对不对?”

老于一听,“放屁!他的兄弟我能压两天,我能把聂磊的腿打折吗?行,我知道了。我就跟你说这个事啊,聂磊明天就得出去了。”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聂磊出来了,见到了守在门口的江源。江源说:“磊哥,我们旗下的买卖全被周震南霸占了。”聂磊气得咬牙切齿。

把聂磊放了出来,老于电话告诉了涛哥,涛哥也告诉了加代。加代一个电打给了聂磊,“磊子。”

“哥,谢谢你啊。我听江源说了,要不是你,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放屁!现在来客气劲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哥呀,我现在名下的所有买卖全被周震南抢了。”

“我艹,他竟然来了个鸠占鹊巢?我真还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人。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你的兄弟出来没有?”

“哥,我兄弟没有出来呢。”

“那我他妈多带点兄弟,我把你那些场子全抢回来,好好收拾收拾周震南。”

“行。哥,你不来的话,我这也没人了。我那些兄弟全在里边关押着呢。”

“行了,那我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样?”

聂磊说:“我的伤倒不算什么事。”

“那行了啊,我过去。”

加代叫上了身边的兄弟,通知了顺义的二胡、管子大队和李满林。加代带着一百多人从北京出发,李满林带着火枪队三十来人从太原出发了。路上,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侯义和冷三。

加代先到了青岛,见到了聂磊,一把抱住聂磊,“磊子,哥来了啊,什么也别说了啊。哥都知道了,你就看我怎么收拾姓周的吧。”

聂磊泣不成声,“哥......”

“不是,磊子,你不要哭。哎哟,你撒开我,我喘不过气了。”

聂磊松开加代,擦了擦脸。加代说:“等人到齐了,我们过去。”

取磊说:“哥,以我的意思,我们就不用跟他约架了。我跟他定点,他找武哥把我抓了进去。跟这种人不能讲江湖道义了。我们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让他以后都没有机会报复我们。”

“那倒是行啊。他现在在哪呢?怎么找到他呢?”

“哥,江源跟我说了,现在周震南的跟他手下的兄弟周志勇,王麻子把新艺城夜总会当成自己的家了,就在那过夜。我们过去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