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麟1:贵哥为父亲准备生日礼物,加代诚心寻宝

大贵是加代认识的这帮公子中最实在的人。一没有架子,二不得罪人。但是大贵也没有什么朋友,很少给人办事。一般他看不上,找他办事,他也不办,而且大贵的办事能力也一般。但是大贵对待绝对够用。加代只要找到他,他有求必应,也不知道他们哥俩怎么就对眼缘了。加代对大贵也是真心实意。

到汕尾给徐远刚办完事,往深圳回的路上,电话响了,加代拿起来一看,是云南大少贵哥打过来的。

加代一接电话,“哥。”

“兄弟。”

“哎,哥。”

贵哥问:“你忙什么呢?”

“哥,我能忙什么呀?上汕尾办点事,才回深圳,准备明天回北京。什么指示?”

“兄弟,说话方便不?”

“方便。”

“方便的话,我想求你一个事。”

“我们哥俩还说求啊?你就直接指示吧。”

大贵说:“你也知道,我家老父亲现在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我估计也就快回家了。”

“啊啊啊,怎么的,贵哥?”

“老父亲一辈子忙忙碌碌,马上要过生日了,我想让他开心开心。最近他整天嘟囔,说要热闹,我就想给他买点生日礼物。”

“什么时候?我过去给他张罗,云南那边我也有朋友,酒店、明星等等都有。”

大贵说:“不用。说实话,我父亲对那些事不太感兴趣。我给你打电话呢,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搞古董的人,或者玩玉石这一类东西的。”

“认识,贵哥,你什么意思?你直说。”

“老爷子一个朋友的儿子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对和田玉,就是宋代的,还是清朝的,我也没记住。说是一对貔貅,特别漂亮了,老哥几个在一块吃饭,拿出来显摆。老爷子爱不释手。回来就问我说这东西贵不贵。我一听这意思,肯定定是心动了。所以我就想找找朋友,找找哥们,给他弄一个。我他妈这几天在家成天想着这点事。”

“那怎么的,老爷子的意思也要和田玉?”

“没说具体要什么,但是我觉得作为子女,我得表示一下。代弟,你能不能帮哥想想办法,贵都不怕,贵哥给你钱啊。”

“提钱不就见外了?这么的,哥,我先给你找,如果找着了,我立刻给你送过去,就当我送给老爷子的生日礼物。”

“兄弟,一码归一码,这种东西不便宜。”

加代说:“多贵不也是有个价吗?只要有价,那就代表我的心意。哥,不犟那事,你听我的好消息。”

“什么也不说了,兄弟,你也知道,你贵哥不像你康哥,也不像你勇哥,手下有管家,有跑腿的兄弟,我什么也没有。这事我还不好意思求别人办。你说这事我要是找哪个大老板,找哪个大集团老总,他以后说不定求我什么事呢?所以我不敢让他们办,只能找你办。”

“明白。贵哥,你放心吧,你能找着我,说明你信任你弟弟,你听我好消息,我一定给你找到。”

“那好嘞。”贵哥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加代觉得哥们朋友中只有赵三、徐老五和于海鹏可能有这种东西,可是一通电话下来,都说没有。于海鹏说:“兄弟,你要的这东西太冷门了,而且你还要个宋代的,年代也太久远了。”

“帮我想想办法。大哥,实在不行,帮我打听打听。”

于海鹏说:“打听打听可以。但是我跟你这么说,兄弟,能买得起这种东西的,或者能收藏得起这个东西的人,也不缺钱,对不对?人家也不指望这个挣钱,不就自己收藏吗?怎么可能拿出来卖呢?兄弟,如果真要是宋朝的,我给你保底估个价,最少三千万。有一次我在拍卖会看见过,几千万,被一个老板毫不犹豫买走了,我当时还考虑过呢。”

“不好找是不是?”

“太不好找了,谁又能往外卖呢?”

“你听没听说过谁有?”

“我没听说。再说了,有了,不卖有什么用啊?”

“他不卖,我找人给他偷出来。”

“啊?你可拉倒吧。”

“不是,我说正经的呢,我最近认识的荣门祖师爷厉害。”

“你可拉倒,别干这事。兄弟,如果让人知道了,掉价不?能玩得起这个东西的人,家里不可能就这一个摆件,肯定一大堆。那得什么身价,那得什么人脉?你要是真让人知道谁偷的,人家不把你这哥们弄死啊?你这不是害歌哥们一样吗?”

“行吧,那我再考虑考虑吧。”加代把电话挂了。

随后,加代又打了七八个电话,认识的大哥,来春明,上官林等找了一大圈,谁都不玩这个。玩这个的人,手里也没有。加代甚至把电话打给了苏燕的老公。苏燕的老公说:“兄弟,我玩的不是文玩,我是玩瓷器的。”

一通电话下来,加代也犯愁了。江林说:“哥,我给你想个人。”

“谁?”

“你找文哥呀。”

“哪个文哥?”

“忘了?在广州开古玩城那个。他玩翡翠的不正对路子吗。”

“哦,那哪是文哥,是文叔。对对对,我找他。”

“你看,是不着急了,没想起来他?”

“我是真没想来。我来问问他。”

加代把电话打过去了,“文叔,在忙呢?”

“别别别,各亲各叫,叫文哥就行。我还行,一天也不太忙,在店里呢,怎么回事,老兄弟?”

“文哥,你下午在店不?”

“在呀。”

“我找你去,你别走啊,晚上我请你吃饭,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来吧,我请你。”

放下电话,加代往广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