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裴临淮最常做的就是,带着颜如玉骑马。
裴临淮被拒绝先是一愣,而后又耐着性子声音温润。
“禾禾,那你想去何处,本王都陪你。”

陆意禾想着自己只有五日就要离开,想最后看看洛阳城的风景。
“那我们在城内走走吧。”
“好。”
裴临淮一口答应。
来到长街,人头攒动。
一路上,裴临淮如同其他贵族公子,给陆意禾买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她顿了顿道:“我与他从来便不是一路人,如今我早已嫁与你成为匈奴的阏氏,而他也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为妻,我们之间早就再无纠葛。”
话毕,宽敞的马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唯有车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车夫扬起马鞭的声响。

见呼延瑜佁然不动,陆意禾不知为何心头总萦绕着一丝慌张和不宁。
她不知觉地摩挲着指尖,这显露紧张之态的小动作被呼延瑜尽收眼底。
许久,呼延瑜才淡淡道:“你今后不许再对我有任何隐瞒。”
陆意禾闻言微怔,随即道:“是。”
见陆意禾变得拘谨不已,呼延瑜故作轻松道:“今日我可是第一次见岳丈大人,不知我备得这些酒肉,他可会喜欢?”
陆意禾的面色这才放松了些:“部落的酒液香醇深厚,想必爹爹定会喜欢的,单于不必担心。”
呼延瑜微微点了点头。

他临走时嘱咐道:“禾禾,爹爹上朝去了,恐怕不能亲自送我儿离开了,但是你要记着爹爹心中始终是挂念着你的。”
“你与单于要好好相处,即为夫妻,便要多为彼此思量。爹爹望你们似爹爹和娘亲一般琴瑟和鸣,相濡以沫。”
陆摺离开时,陆意禾早已泪水涟涟。
不多时,便到了响午。
陆意禾和呼延瑜收拾了些细软和带去匈奴的礼物便准备启程。
小桃跟在陆意禾身后,不停嘱咐道:“小姐你回去后,要保重身体,你脾胃不好,寒食可千万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