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重新回到了房间,将电话重拨。
宋翊忱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她本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结果一开口,他问的却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南城这些天一直在下雨,海城的天气怎么样,有没有下雨?"
“听说最近海城开始降温了,你要记得保暖,别生病了。"
……
刚开始她还会一一作答,等着他切入正题,谁知他问来问去,还是没说是什么事,直到姜晚宁再也忍不下去,作势便要挂断电话,
“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挂了。"
听她这么说,他才终于不敢继续攀扯一些有的没的:“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后悔,是不是真的要换新郎。"
“你绕这么久,就是为了问这个?"姜晚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宋翊忱却格外郑重的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你不是很喜欢你那个男朋友吗?"“爷爷,都说了不许说这些丧气话!"
一听姜老爷子张口闭口就是这些话,姜晚宁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知道,爷爷总有一天会离开她,可她还是想这一天能够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说了会话后,气氛才没有这么沉闷,姜老爷子看着孙女,不由有些感慨,“长大了,瘦了,也变了。"
“不管宁宁怎么变,宁宁永远都是爷爷的孙女。"她靠在爷爷的肩上,此刻心情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姜老爷子哈哈笑了几声,想起她的婚事却又有些发愁,“你之前不是说都要结婚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姜晚宁摇了摇头,不愿多说这件事,

茶鸢身旁的那棵茶树,因为男人的到来,瞬间开满鲜红如血的茶花,每一朵都大而饱满、热烈夺目。

“茶鸢,跟我走吧。”

男人的声音平缓温和,甚至透着丝丝缕缕的低三下四。

茶鸢听见这句话,目光中带着刻骨的怨恨与阴毒,似深入骨髓、病入膏肓的顽疾,没有一星半点的挽救余地。

“幽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你别忘了,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全是拜你所赐!”

“茶鸢,我知道你恨我,你折磨我一人就好,我心甘情愿被你折磨,我不想你的手上再增添罪孽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