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时瑜向淮楚

5月6日,是时瑜的排卵日。

向淮楚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

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

时瑜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因为情动眉稍潋滟着薄红,好看极了。

情不自禁的,时瑜想要去吻他,下一瞬,却被他眉头一皱躲开了。

“我说过,我有洁癖。”

这一句话如同冰冷的寒霜骤降,将时瑜的心动瞬间掐灭,她眼眸黯了黯,不再试图靠近:“知道了。”

壁灯映出一片暖光,投在两道紧紧交叠的剪影上,急促性感的闷哼声,昭告着身上的男人攀上了巅峰。

▼后续文:美文夜读

他回到家时,周己还没有回来。

驰野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他的眼眸,黑漆漆的夜色给了他掩藏情绪的机会。

在周己开门进来的时候,率先就闻到了一股烟味,打开灯,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呼吸就顿了顿。

她想,向来顺遂的驰大少应该是深切体会到了人情冷暖四个字的含义。

周己放下手中的菜,换了鞋走向他,“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驰野将手中的烟按灭,顺手将她抱在怀中,“刚回来。”

周己:“我身上出了不少汗,还没有洗澡,先别抱我。”

驰野下颌压在她的肩上:“不嫌弃你。”

周己手掌摸着他的短发,“驰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驰野“嗯”了声,然后就没什么言语了。

周己顿了顿后,轻声说:“其实那晚,在……停车场,我看到了。”

驰野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许久许久之后他还只是轻轻的“嗯”了声。

周己:“其实没事的,我还有点存款,足够养活你。”

驰野先是一愣,然后轻轻推开她,有些诧异,又有些不敢置信的意思,“你要……养我?”

周己“啧”了声,说:“反正我比你大,花点钱其实也是应该的。”

驰野听懂了,“你不是想养我,是想包养我。”

周己手指在他胸膛上从上往下滑,“嗯,你这样的,挺多富婆喜欢的。”

都有点便宜她了。

毕竟她也给不起车房,那么大手笔。

驰野握住她的手,“想我怎么伺候你?”

周己挑眉,“这种事情还用教吗?我可不喜欢太干净的男孩子。”

她唇瓣压在他的耳边低语:“那样玩起来,会让人有……负罪感哦。”

驰野眸色幽深一片,“懂了。”

不喜欢玩清纯的,她喜欢粗鲁一点的。

夜色无边漫长,周己最后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疲惫得都睁不开眼睛,嘟囔了一句:“年轻就是体力好。”

哪像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似的。

驰野手指缓缓摸向她平坦的腹部,说:“明天我会继续找工作,你不用有经济上的压力。”

周己打了个呵欠后翻身,“这是我要对你说的,别想那么多,睡吧。”

反正她是支撑不住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体力实在比不上年轻人哦。

不知道咬一口是什么感觉。

在她被可爱到,情不自禁想要动手动脚蹂躏的时候,孩子就被一条长长的胳膊给抱走了。

驰野把孩子抱在怀里,有些无奈道:“这不是玩具。”

周己撇嘴,“我知道,你哪里的孩子?难道是你背着我跟其他女人生的?”

驰野无声叹息:“我能跟谁生?”

周己眯眼:“你也别找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自己得病也就算了,可别连累我。”

她大好的年华,还有那么多的美食美景美人没有享受过,可不想得个脏病,那么窝囊的死去。

驰野捂着孩子的耳朵,抬起手在周己的脑袋上不客气的弹了一下:“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驰野:“这是你的孩子。”

周己震惊,“什么?!”

她的孩子?

她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麻麻~”